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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九五、三次空等(中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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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三次空等(中a)

炎熱的8月,迎來了文進和麗霞的相聚之日。

8月26日,天氣晴朗,豔陽似火,氣溫達到零上30度。

這天上午9點,文進和麗霞在新站老地方相會。這是自6月24日以來的又一次約會,間隔兩個月零兩天。不過,他和她在7月份也有過一次相聚的機會。從6月24日,到8月26日,他和她都有哪些見面的機會呢?這期間在感情上有沒有發生波折呢?那就讓我們翻開7、8月份的日曆來看一看吧:

7月10日,文進和麗霞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面了,心中的那份牽掛和思念讓文進無法承受。於是,他冒着30度的高溫來到麗霞家。今天,麗霞在家,但她家裏的人很多,他沒有機會和她單獨相處。儘管這樣,他那顆思唸的心也得到了安慰。回家後,他在日記本上寫道:

“牽掛着別人或被別人牽掛和,感覺都是美好和溫暖的。牽掛如一杯醇酒,慢慢去品,會有許許多多的滋味在心頭……”

7月16日,今天下着中雨,麗霞來到文進家給他送書。當文進見到麗霞時,心情異常激動,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喜悅爬上了眉梢。麗霞今天來有3層意思:一是來給她時時刻刻想唸的哥哥送‘家庭’;二是來看望多日不見的、最親愛的哥哥;三是約她的哥哥和她相聚。

麗霞來的時候是上午9點多鐘,文進正在家裏修理水井。他急忙把麗霞讓進屋,給她倒上一杯可口可樂,送到她的手裏;又給她搬過一把椅子讓她坐下。然後他說:

“麗霞,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了?”

因爲文進家裏的人都在家,故此叫她的名字。麗霞喝了一口可樂,笑吟吟的說:

“我今天下來賣菜,順便路過這裏,我就過來看看。另外,我把幾本‘家庭’給哥哥送來,別耽誤了哥哥看書。今天我和劉連芝一起下來的,她趕着車先下去了,我就上這來了。”

文進看見家裏的人都在旁邊,也不能說些親近的話。於是他說:

“麗霞,你先下去賣菜,中午過來喫飯吧。讓劉連芝給你看着,喫完了飯再去賣。”

麗霞也看見文進家裏的人都在,也不方便說別的。於是她說:

“哥哥,不用了,中午我在小喫部喫點就行了,不來添麻煩了。再說,路還挺遠的,我就不來了。今天看見哥哥、嫂子和幾個侄女我就很高興。哥哥,嫂子我走了,有時間上我家串去。”

麗霞說完,從椅子上起來就往外走,文進一家人把她送到大門外。

送走麗霞以後,文進回來拿起6月份的‘家庭’,翻到最後一頁。只見上面寫着:95072529。

這個約會的祕密,只有他和她才能知道,別人看了之後,也無法看明白。那麼,這一組號碼到底是什麼意思呢?95就是95年;07就是7月份;25就是25日;2就是二道江;9就是上午9點。連貫起來唸,就是:95年7月25日在二道江老地方上午9點見面。

文進看完後,心中大悅,立即取出日記本,在上面寫下一首小詩:

妹想哥時淚水流,件件往事記心頭;

冒雨前來看知音,我心激動情悠悠……

7月25日,這是麗霞約文進的日子。這天上午9點,文進來到約會地點,麗霞比他晚來5分鐘,見面後,兩人的心情特別激動。因爲他們自6月24日約會以來,又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在一起相聚了。因此,各自的想念可想而知。

今天,天氣很好,天上沒有太陽,只有厚厚的雲層擋住了火辣辣的陽光。這爲他和她的約會創造了有利的條件。文進和麗霞來到龍山松林;來到了1988年4月28日相聚的地方。他們在這裏單獨在一起相聚了4個小時,他和她對今天的約會都感到很滿足;都感到很美好;都感到很陶醉;都感到很幸福……

7月30日,是這個月最後的一個星期天。文進原想在29日去看望麗霞,因下了一天的雨,他沒有去。因此,心中的思念把他折磨的更加痛苦。今天,雨還在不停的下着,他決定冒雨去看望她。

文進打着雨傘走在泥濘的山路上,他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走到麗霞的家。到她家一看,她家來了不少的親戚。儘管這樣,他還是在她家喫了中午飯。喫完飯,在她家打了一下午麻將,直到5點,嘩嘩的大雨還在繼續下着,他只好頂着大雨回到自己的家。到家以後,他又在日記本上寫下了一首小詩:

爲了愛不顧大雨傾盆,爲了情哪怕滿天黑雲;

徒步走上泥濘的山路,一心想見到最親的人……

又過了6天,到了8月5號,這天是文進和麗霞在7月25日定下來約會的日子。因爲今天是週六,是屬於自己支配的時間,他按時達到了約會的地點。

上午9點25分,文進來到了新站老地方,他在這裏一直等到中午12點,麗霞還沒有來。把他急的火燒火燎的,到12點30分,他只好自己在市內看了一場電影。然後他情緒低落的、無精打采的坐上了開往桃源的大客車。此時此刻,他的心由熱變涼,由涼變冷,悶悶不樂地回到了家裏。到家後,他拿出了日記本,在上面寫下了這樣一段話:

“親愛的小妹,今天是你定好約會的日子,你爲什麼不來?難道,你把約會的時間給忘了嗎?難道,你家裏有什麼事情脫離不開嗎?難道,你患了重感冒嗎?那也應該提前告訴我一聲,免得我在這裏苦苦的等待。你可知道,等人的滋味是多麼難受嗎?你可知道,哥哥對你的一片誠心嗎?此刻,我就像一個呆若木雞的傻子一樣,傻傻的等了你4個多小時。但願我們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寫了這段日記,又寫下了這樣一首詩:

不顧烈日當空燒,思念阿妹心發焦;

怎奈約會妹不來,阿哥傻等又一遭。

他低頭想了想,又寫道:

癡心一片獻小妹,想起往事心陶醉;

八年寒暑聚友情,愛戀至深多寶貴……

8月10日,今天是農曆七月十五,是傳統上墳的日子。文進去石頭河子給養父上完了墳,又饒道去看望麗霞。今天她自己在家,當他問起8月5日那天爲什麼沒去市內約會?麗霞說,他把約會的事情忘記了。當她想起來的時候,到桃源到10點多了,因此沒有去。文進聽了麗霞的話,臉上浮現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文進和麗霞自從7月25日相聚以後,再沒有單獨在一起親熱過。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兩人沒有在一起,他們想唸的心情可想而知。

文進問完了麗霞失約的經過後,上前握住了麗霞的手。在兩雙火辣辣的眼睛注視中,他和她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繼而又熱烈的親吻在一起……經過了這一番親熱,他和她才感到開心和快樂;他和她才感到高興和幸福。半個月的苦苦思念終於在今天得到瞭解脫和滿足……

這天中午,文進在麗霞家裏喫的飯。麗霞給文進炒的雞蛋,煮的麪條,還陪他喝的葡萄酒。文進酒足飯飽之後,要走的時候,麗霞又給文進摘了一筐非常好喫的李子。然後又定下來8月15日在市內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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