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情相悅(中a)
文進說完,回家去了,麗霞向二道江方向走去。文進戴上圍脖以後,一抬腿跨上了自行車。當他走到馮家溝門時,攆上了麗霞。於是,文進用自行車帶着麗霞一起去了二道江。
文進和麗霞來到了二道江,走遍了百貨大樓和工商大廈,這裏沒有麗霞要買的棉衣。於是,他和她又坐上了二道江開往市內的大客車,來到了老站。在老站地下商場,麗霞選中了兩件棉衣,買了下來。衣服買完了,已經接近中午12點。於是,文進和麗霞又來到一家餃子館,每人喫了半斤餃子,喝了一碗熱湯,感到身上暖和了許多。於是,又坐車回到了二道江。
下了大客車,文進把自自行車從鄉政府的院子裏推出來,邊走邊和麗霞說着知心話。他說:
“妹,往回走咱就不騎車子了,天怪冷的。咱們一邊走,一邊說說話,你看行嗎?”
麗霞聽文進這麼一說,來了爭興奮勁。她滿面帶笑地說:
“哥,我看行,我還正有話想和你說呢?”
文進聽說麗霞有話要和他說,立刻來了興致。他握着她那冰塊一樣的手說:
“妹,你不是有話想和我說嗎?你先說。”
麗霞用那雙美目望着文進說:
“哥,那也好,我就不客氣了。”
文進看着麗霞凍紅的臉,動情的說:
“妹,咱倆你還客氣什麼,有話儘管說。”
此刻,麗霞洋溢着滿臉笑容,她的手更緊的握住了文進扶着車把的的手。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傾注在他的臉上。含情脈脈地說:
“哥,咱倆去年12月16日在快大住旅店那天,太美好了,這種感覺我在家裏從來沒有過。”
文進感到麗霞的手太涼了,於是,他把她的手放在車把上,他的手放在她的手上面。這樣,就可以給她一些溫度,讓她的手儘快的暖和過來。他迎着她的笑臉問道:
“妹,你丈夫不是天天和你做*愛嗎?那感覺不好嗎?”
麗霞聽文進這樣問她,不覺羞紅了臉。她羞澀而又不好意思地說:
“哥,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他太粗魯,不懂得什麼是做*愛前的準備。他也不擁抱、也不愛撫,一點信號都不給你。說要就得立馬追駒,你說,那感覺能好嗎?”
文進聽到這裏,感到是自己的過錯。倘若他和麗霞的親吻不讓她丈夫發現的話,她也就不能任意遭受她丈夫的性虐待。於是,他同情的說:
“妹,你爲了不讓我受到傷害,自己承受了那麼大的痛苦。任你丈夫折磨你、摧殘你,這些都是哥哥不好,我覺得對不起你。”
麗霞聽到這裏,不但不責備文進,反而還安慰着他說:
“哥,你說這話就遠了。我們都相愛8年了,你我的心都貼到一起了,我能讓你受到傷害嗎?我這次真想和他離婚,可他死活都不同意,讓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文進聽了麗霞的安慰,心裏感到特好受。於是,他轉變了話題問道:
“妹,你感覺我們這3次住旅店,哪次最好?”
麗霞又一次羞紅了臉。她本來因爲天氣太冷凍的臉通紅,再加上一層羞紅。因此,她的俏臉就更加顯的美麗可愛,楚楚動人。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喃喃着說:
“哥,我認爲,這3次都挺好的。就是頭兩次,我有些害怕。這3次都讓我得到了快感,達到了高潮,有欲死欲仙的感覺。”
文進見到麗霞一臉幸福的樣子,聽她說頭兩次害怕。於是他問:
“妹。剛纔你說頭兩次住旅店有些害怕,你怕什麼呢?”
麗霞用深情的大眼睛望着文進說:
“哥,我就是怕有查夜的。因爲我和你不是真正的夫妻,一旦查出來,多難爲情?”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不以爲然地說:
“妹,這個你一點也不用害怕。因爲現在是改革開放的年代,國家對這類事情不太重視。因此,旅店也就不要結婚證,也讓住店。”
此刻,麗霞仰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文進說:
“哥,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這次我和你住旅店,這種害怕的感覺就沒有了。”
文進的臉上也掛着笑容,他用深情的眼睛迎着麗霞那醉人的目光說:
“妹,只要你能感到幸福,我也就感到幸福了。”
麗霞此時此刻,沉浸在無限的幸福之中。她溫情脈脈地呢喃着說:
“哥,這些快感,只有我和你做*愛時纔能有。我和我丈夫從結婚以來,一次也沒有過。結婚的頭一天晚上,他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因爲家裏還有老人,喊也不敢喊,任憑眼淚往外流。從那以後,我對做*愛就有了恐懼感和厭惡感。因此,也就得了性冷淡這個病。”
文進聽到這裏,也爲麗霞傷心和難過。於是,他開導着她說:
“妹,其實,這就是缺少男女之間做*愛的常識。因此,纔會這樣魯莽行事。那你不好教一教他嗎?”
麗霞此刻好像又回到了當時的情景裏,她憤憤不平地說:
“哥,他能聽嗎?剛結婚的新婚之夜,他那飢渴已久的性衝動,能剋制住嗎?”
文進仰起臉望着麗霞,一本正經地說:
“妹,倘若你丈夫第一次就讓你得到快感;第一次就讓你感到幸福;第一次就讓你感到神魂顛倒,你還能和我好嗎?”
麗霞聽文進這樣問她,她調整了一下心態,認真的回答着他提出來的問題。說出了她的心裏話:
“哥,這個問題和他是兩回事。我和你之間是百分之百的純情;我和你之後是百分之百地純愛;我和你之間是百分之百地純友誼。倘若,他第一次能讓我得到幸福的話,我們要走到一起,也不能這樣快。起碼,在生產隊幹活時,我就不能對你那麼好。”
文進望着麗霞俊俏的臉,無限感慨的說:
“妹,我和你在一起,不論是幹什麼,都感到心裏很高興、很開心、很快樂、有滋有味。反之,就會失魂落魄、無精打采,幹什麼都覺得沒有意思。”
麗霞此刻想到了和文進住旅店的情景,又一次的羞紅了臉。她接過他的話題說:
“哥,我也是。說句心裏話,我對你比對我丈夫就是親,怎麼親也親不夠,怎麼愛也愛不夠。哥,我說句話你可別笑話我。你那天吻我的時候,我感到全身的血管在湧流;我感到全身特別的舒服,特別的好受。尤其是你吻遍了我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這時候,我感到身上燥熱難耐,有一種性衝動的慾望,恨不能馬上抱緊你和我做*愛。”
文進聽麗霞說出了肺腑之言,心裏感到甜滋滋的。他接着她的話說:
“妹,咱倆的感覺是一樣的,這可能就叫共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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