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o四、三次相聚（上）
六月山城景色新，
山花爛漫疑是春；
你我三次來相聚，
留下美好伴終身。
6月的夏天，山上翠綠翠綠能的，天上瓦藍瓦藍的，禾苗鮮嫩鮮嫩的，牛羊成羣成羣的。
此時的山城通化，更顯的比往日繁華。新站大橋下，無數只戀人小船在穩如平鏡的江水中盪漾；玉皇山上，往來遊人川流不息；馬路上，大車小輛疾駛如飛、車水馬龍；人行道上，穿紅掛綠的人們來往不斷。因此，顯的比以往更加忙碌，更加多姿多彩……
6月22日上午9點，文進和麗霞出現在‘五三一’醫院門前。他今天是陪她來檢查病的。
6月，是文進和麗霞在市內相聚次數最多的一個月。像這樣頻繁的在市內相聚，恐怕在他和她的9年相愛中還是少有的，這可能還是第一次。文進和麗霞的第一次市內相聚是在6月12日，這是繼5月12日在二道江相聚後的又一次相聚，間閣一個月。
6月12日早晨，文進在上班的路上遇到麗霞，她正在桃源糧站等他。麗霞今天要去市內賣薇菜，因此，她讓文進在上午10點半到新華橋等她。
她見到他時，喜出望外，他見到她時，高興異常。於是，他和她在桃源糧站定下來約會的時間和地點後，她坐車去市內賣薇菜去了，他騎着自行車到耐火廠工會上班去了。
文進處理完了手裏的工作，已經是上午9點40分。於是，他向工會主席請了假，急忙坐上8線車往市內趕。當他來到市內的時候，差10分鐘就10點半了，麗霞已經在這裏等了10分鐘了。
文進和麗霞在新華橋見面後，喜不自勝，高興不打一處來。一個月的思念之苦，在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文進先陪着麗霞去種子公司買了芹菜籽，又陪她去市場買了一雙旅遊鞋。然後，來到一家飯店，喫了中午飯。
喫完飯後，文進和麗霞又去了那座熟悉的山。這座山又高又陡，山上長滿了青松翠柏；青松翠柏之下，到處是墳地和被起走了的墳，留下一個個深坑，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來到山上，他們找了一塊平地坐下，開始了握手、擁抱、親吻、愛撫……等到慾火燃燒的時候，也就是他和她魚水交歡的時候……
文進和麗霞在山上得到了滿足以後，又休息了一會，手挽着手往山下走，一邊下山，一邊互相傾訴一個月來的思念之苦。他和她今天的談話話題很廣泛：從不相識談到相識；從相識談到相知；從不相愛談到相愛，從相愛談到相聚；從無情談到有情，從有情談到互相思念；從愛的死去活來談到產生誤會，從產生誤會談到傷心至極；從第一握手談到第一次俱樂部裏看電影；從第一擁抱、親吻談到第一次龍山約會；從第一次住旅店談到第二次、第三次住旅店……總之，談話內容很寬、很廣。他和她談的那樣高興。他和她談的那樣開心；他和她談的那樣幸福；他和她談的那樣陶醉……
下了山以後，文進和麗霞又走上了10裏江堤。現在的10裏江堤，綠樹成蔭；草坪裏的小草青青，招人喜愛；花池裏栽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競相開放、爭芳鬥豔、花香四溢、沁人肺腑；江堤上的行人來往不斷，偶爾也有汽車從這裏路過……
文進和麗霞邊走說着知心話。他看着她的俏臉，動情的說：
“妹，多謝你今天早上在上班的路上等着我。你要是不等我，又錯過了一次相聚的好機會。”
麗霞用那雙有神採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文進，情真意切地說：
“哥，你可知道，這一個月沒有見到你，我這心裏有多難受嗎？你可知道我這一個月是怎樣熬過來的嗎？我每天被思念折磨的丟魂落魄的，幹什麼都無精打采、心不在焉，整天就像個傻子一樣。哥你說，這次機會我能不告訴你嗎？”
文進聽了麗霞的一番話，內心深受感動。他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她的臉上頓時飛上兩片紅霞。幸虧這時沒有行人路過，要不然，她會更加羞澀。他扶着她的肩膀深情的說：
“妹，其實我每天上班的時候，都留意能見到你。可這一個月，就是一次也沒遇上，今天也真巧了。你要是不在這裏等我，我還照樣遇不上你。”
麗霞看着文進喜悅的笑臉，喃喃的說：
“哥，我爲了能在你上班的路上遇到你，早晨6點就從家裏走，走晚了肯定遇不上。”
文進聽說聽麗霞早晨6點就從家裏走，這更加讓他感動不已。他握着她的手，聲情並茂地說：
“妹，上次你過生日那天，我回去後，一閉眼上眼睛，就看見你在我的眼前；可睜開眼睛時，又什麼也沒有。因此，睡覺也睡不好，喫飯也喫不香，心裏就是一個勁的想你，”
麗霞的一雙美目定定的看着文進，靜靜的聽他訴說。她感到他說的話，自己也有同感。於是，她附和着他的話說：
“哥，我也是。自從5月12日，你給我過生日以來，每當我閉上眼睛時，你的影子就在我眼前晃動。可睜開眼睛時，你又跑的無影無蹤，我的感覺和哥哥的感覺一模一樣。哥哥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文進看着麗霞滿臉迷惑不解的樣子，感到非常可愛。他向她解釋着說：
“妹。這個問題不奇怪，這都是我們真正相愛的結果。因此，纔會有同樣的感受。”
麗霞聽了文進的解釋，感到很有道理。她此刻又想起了5月12日，他給她過生日的情景，於是，她回憶着說：
“哥，你給我過生日那天，別提我有多高興了。當我走在回家的山路上時，我就細細的品味着當時的情景。這時候，我的臉上就會情不自禁地堆滿了笑容。”
文進看見麗霞滿臉幸福的樣子，心裏也感到很高興。他扶着她的肩頭誠心誠意地說：
“妹，我們從相愛到現在，快到9年的時間了。這9年來，你爲我付出的太多太多，而我給予你的又太少太少。真讓我過意不去；真讓我感到慚愧；真讓我覺得對不起你。”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挽着他的胳膊，真心實意地說：
“哥，你說的太謙虛了。實際上你爲我付出的太多，而我爲你付出的太少。”
文進聽霞這樣說，他覺得她說的有些不確切。於是，他向她講出了一番道理：
“妹，你說的不對。比方說，每次約會，你都要比我多走20多裏路；比方說，你爲了我，去光華的時候，都是坐下午的車。到青年橋天就黑了，你還要再走兩個小時的路，你能不累、不害怕嗎？比方說，這些年來，你一直爲我過生日，花了很多的錢；比方說，我每次去你家，那都爲我做好喫的，好喝的招待我；比方說，你爲了愛我，遭受別人的議論和誣陷；比方說，你爲了愛我，遭受你丈夫的壓力和肉體上的折磨。所有這些，我一想起來，心裏就感到對不起你。”
麗霞看着文進因心情激動而漲紅的臉，心裏感到熱乎乎的。尤其是剛纔的一番話，更讓她受感動。她向他微笑着不以爲然地說：
“哥，你說的太嚴重了。我爲了愛你，纔會這樣做的。雖說是苦了點，可這苦中還有甜，我覺得很值。因爲哥哥是我真愛的男人，我覺得這不算什麼。”
這時候，有幾個老年人，從他們身邊路過，看見他們很親密的樣子，都用羨慕的目光看着他們。把他們看的很難爲情。等這些老年人走過去以後，文進接着說：
“妹，你真是有情有意的好女人。我這一生有了你，真的感到開心和幸福；我這一生有了你，真的感到在生活上有滋有味；我這一生有了你，真的感到我的生命是多姿多彩的。因此，我對你更加深愛。”
麗霞聽到文進對她的讚揚，心裏比喫了蜜糖還要甜。她含情脈脈地看着他說：
“哥，你把我誇的比花都好，我真有那麼好嗎？”
文進用熱切的目光迎着麗霞深情的目光，實事求是地說：
“妹，哥哥不是誇你，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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