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o四、三次相聚(中b)
檢查完病情以後,文進和麗霞來到了一家不算大的餃子館,每人喫了半斤餃子。本來今天他和她想喝一瓶葡萄酒,來祝賀他們一個月當中在市內的3次相聚。因她的胃已經下垂16釐米,不能再喝酒了。要是再喝酒,對胃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喫完了飯,麗霞說:
“哥,今天這段時間,你打算怎樣支配呢?”
文進看着麗霞滿是期待的神情,他稍加思索了一會,說道:
“妹,我看那樣,咱們從這找裏走火車道,順着火車道向新站方向走,到新站大約得一個到小時。然後,我們再漫步江堤,說說心裏話。到下午兩點多鐘,我們就可以坐兩點40分的大客車回桃源。妹,你看我這樣安排可以嗎?”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感到很滿意。她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着他說:
“哥,你這樣安排很好,正合我意。這樣,我們就可以說說各自心中的知心話了。”
文進的眼睛迎着麗霞含情脈脈的目光,接着她的話頭說:
“妹,我們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知心話。今天的這段時間,是我們互相傾訴的一次好機會。”
麗霞此刻顯的心情很激動,她用美麗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文進,喃喃的說:
“哥,今天我感到特別高興。我想給你說一說我青年時代的故事,不知道哥哥是否有興趣聽我說?”
文進聽說麗霞要給他講青年時代的故事,心裏感到很意外,也很高興。他沒想到麗霞會在這個時候給他講這樣一個話題。他看了一眼楚楚動人的她,饒有興趣地說:
“妹,你的青年時代,肯定是多姿多彩地。我想聽都聽不到。既然妹要說給我聽,我怎麼能沒有興趣聽呢?”
此刻,麗霞因心情激動,臉上不由自主地染上兩朵玫瑰紅,使她本來清麗的臉上,又增加了幾分亮麗和嫵媚。她看了文進一眼,羞澀的說:
“那好,哥,這些話我本來想爛在肚子裏一輩子。可哥哥是我真心相愛的人,你對我這麼好,我有話不和你說,又能和誰說呢?因此,我想和你傾訴一下我的心聲。”
文進此刻的心情也顯的很激動。他握着麗霞的手動情的說:
“妹,你不但對我有情有愛、有恩有意;而且情同手足、心心相印,真是我的好知己。”
麗霞聽了文進對她的讚揚,心裏感到比喫了蜜糖還要甜。她用深情的目光望着他,喃喃的說:
“哥,你可知道我的青年時代是在哪度過的嗎?”
文進聽了麗霞的問話,他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着她,深情的說:
“妹,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的青年時代大多數是在桃源六隊度過的。”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她笑了,她挽着他的胳膊動情的說:
“哥,你說的沒錯。我23歲那年嫁到桃源六隊,那年是1979年。剛來到六隊不久,我就參加生產隊的集體勞動,那陣子是哥哥你當隊長。”
文進聽完麗霞的話,滿意的點點頭。他一隻手撫摸着她的像瀑布一樣的秀髮,一隻手握着她的手。滿面春風地說:
“是的,妹記得很清楚。我從1969年開始,一直是六隊的隊長。“
此時,麗霞的臉上呈現出一臉燦的笑容。他接着文進的話說道:
“哥,這一段生活我特別留戀。”
文進聽麗霞這樣說,感到有些好奇,他不以爲然地說:
“妹,在生產隊幹活,一天累的腰痠腿痛、汗流浹背地,有什麼好留戀的?”
麗霞覺得文進說的有些片面,她把自己的想法向他說了出來:
“哥,你錯了。因爲我在家裏得不到幸福,所以,我特別願意到生產隊去上班。就是再苦再累我也願意。哥,你還記得嗎?我剛到隊裏幹活時,鏟地、割地都不跟趟。多虧了你多次的幫助我,才讓我減輕了體力,也能讓我和大家一起到地頭休息。”
這時,一列長春——通化的火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捲起陣陣風濤,吹的他們身上的衣服和頭髮嘩啦啦的響;轟隆隆的響聲,把他們的耳朵震的嗡嗡響。火車過去以後,文進一邊用手梳理着麗霞被風吹的散亂的頭髮,一邊和她說:
“妹,你的記憶力真好,是有這麼回事。”
此刻,麗霞的情緒顯的格外的激動。她用那雙美目看着文進英俊的臉,笑容滿面地說:
“哥,別看你給我接接壠、割一段地不當回事,但我的心裏感到熱乎乎的。你還記得我以前曾經和你說過,我對你有過好感嗎?你還記得我以前曾經和你說過,我愛過你嗎?你還記得我以前曾經和你說過,我思念過你嗎?”
文進聽了麗霞的一番話,心裏很受感動。他努力的回憶着她以前和自己說過的話。他這才恍然大悟地醒過神來,於是他說:
“妹,你以前不是說過,在家裏感到很痛苦,想在生產隊找一個能讓你依靠的男人嗎?那你找的這個男人就是我,對吧?剛纔你說以前對我有過好感,愛過我,思念過我。你怎麼早不和我說呢?”
麗霞的眼睛迎着文進火熱的目光,接着她剛纔說的話繼續說道:
“哥,我之所以對你有好感,就是因爲你經常的幫助我。因此,我回到家裏。在睡不着覺的時候,我就對你進行了全面的評價,”
文進看着麗霞如花似玉的笑臉,好奇的問道:
“妹,那你是怎麼評價我的?”
麗霞聽文進這樣問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垂下頭羞澀的呢喃着說:
“哥,你的爲人是六隊沒有能比得了的。你的長相也不錯,你的文化水平也很高,你的威信也挺高。因此,我就對你產生了好感;因此,我就偷偷的愛上了你;因此,我就經常的思念你。”
文進聽了麗霞的一番表白,內心中湧起陣陣波濤。她緊緊的握着她的手,動情的問:
“妹,你當時有這個想法,爲什麼不告訴我呢?”
麗霞此刻不再感到難爲情,她情真意切地說:
“哥,我曾經多次的想和你接近。可是,你就怕我咬着你。因此,我越想接近你,你就離我越遠。那時,我的心裏真的感到很難受、很痛苦、很矛盾。我想,要去愛一個人,爲什麼會這難呢?”
文進撫摸着麗霞的肩頭,饒有興趣的說:
“妹,你當時對我這麼好,我卻一無所知。”
麗霞看着文進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回憶着當時的情景,有些哀怨的說:
“哥,你說的對。因爲我那時才20多歲,我還沒有足夠的勇氣和膽量去面對你。因此,就延誤了時間。我想在日常幹活時慢慢的去感化你,讓你對我有一個好的印象,不愁以後你對我不動心。可是好景不長,到了1982年又分田到戶,這一切又都成了泡影。”……
麗霞和文進訴說着內心深處的肺腑之言,不知不覺地到了下午2點40分。於是,他和她都坐上了新站開往桃源的大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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