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o七、情書穿梭(中a)
3年過去了,文進的工作腳踏實地、兢兢業業,這是有目共睹地。就拿參加義務勞動來說,哪次也少不了他。在最困難、最艱鉅、最寒冷的卸火車時,他都一次不落的堅持參加。論年齡,他是老大哥。他比書記、廠長、工會主席,比任何人的年齡都大。可他從來沒有因爲活累、活髒不參加勞動。尤其是在去年,他協助工會主席崔忠昌雕塑的那頭拓荒牛,他就多出了不少力……
今天的義務勞動,是倒磚垛、打掃衛生。書記於恩情綿帶領機關幹部倒黏土車間東面的磚垛;工會主席鞠增祥帶領黏土車間、石灰車間、機修車間的幹部和黨員倒西面的磚垛;機關支部書記李志明帶領建材車間、水口的幹部和黨員打掃全廠的衛生……
新來的工會主席鞠增祥,有腰簡盤突出的毛病,一上來腰痛,一點都不敢動。即使這樣,他還是堅持着和大家一起勞動。他很幽默,來到耐火廠不久,就打開了局面,受到全廠職工的愛戴;他和文進之間的關係相處的也很好……
一年一度的10月29日,又來到文進和麗霞的身邊。雖說是深秋已至,但今年的10月29日,要比往年暖和的多。天上無雲,地下無風,只有一輪慈祥的太陽掛在天上。因此,今年的10月29日,是一個百年不遇的好天氣。
這天上午9點,文進和麗霞風準時的在新站相會。這個可歌可賀的日子,已經陪伴他們走過了8個春夏秋冬。這次約會是繼9月30日在市內約會的又一次相聚,間隔一個月。
10月份,雖說是文進和麗霞見面的次數不算多,但這期間也有兩次見面的機會,但都是短暫的。
10月6日,這天是週日,文進感到非常想念麗霞。於是,他喫罷早飯,踏上了去麗霞家的山路。到她家後,發現她家裏的活很多。這天中午,麗霞爲文進準備了豐盛的飯菜。在沒喫飯之前,文進和小偉把去年剩下的玉米棒子,都扒成粒,能有一麻袋之多。喫了中午飯,文進和麗霞,還有小偉,去地裏用牛車拉回來一趟玉米棒子,卸完車,又坐下來和麗霞一起扒玉米,一直到下午4點纔回家。雖然文進和麗霞今天沒有機會單獨相處,但他也覺得很高興、很開心……
10月27日,麗霞趕着牛車來到文進家,給他送來很多大辣椒、小辣椒,還有小偉的行李。因爲小偉在十六中學讀書,暫時住在文進家裏。臨走時,文進把一筐蘋果裝在麗霞的車上。今天見面後,雖然什麼知心話也沒說,但他見到她了,心中的思念也得到了緩解,爲他的精神注入了活力……
文進和麗霞在新站見面後,依然走上了10裏江堤。現在的10裏江堤,樹葉早已落光,光禿禿的樹枝在寒風中搖擺;地上的綠草坪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機,成爲一片灰褐色;鮮花早已凋零枯萎,呈現出一片深秋的荒涼。
文進和麗霞今天的到來,是爲了紀念1989年10月29日那天。那天,他和她第一次住進了通化縣快大鎮旅店;第一次品嚐到了愛的甘甜;第一次過上了一夜完整的夫妻生活;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是快感;第一次在洞房花燭夜魚水交歡……
爲紀念這個美好的時刻,文進和麗霞於1992年11月27日,再次住進了通化市客運站旅店;又於1995年12月16日,第三次住進了快大鎮那家旅店。
文進和麗霞回想着這些美好的、難忘的時刻,內心感到激動異常。於是,她挽起了他的胳膊,深情的和他說:
“哥,你說這時間過的好快哦,轉眼間又來到了10月29日,這一天在我的記憶裏是永遠也忘不掉的。”
文進看着麗霞清麗的笑臉,他接着她的話不無感慨的說:
“妹,10月29日,對你我來說,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正因爲我們有了10月29日,纔能有第二個10月29日、第三個10月29日。雖然我們第二次和第三次住旅店不是在10月29日,那也都是和10月29日邁出的第一步有關係。因此,才能邁出第二步和第三步。”
麗霞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文進,他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她附和着他的話說:
“哥說的沒錯,如果我們沒有10月29日,將永遠也別想邁出去第一步。”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對這個問題也有同感。他握着她的的手,進一步地說:
“妹,我認爲,這個10月29日,對我們來說特別重要。是10月29日給我們奠定了住旅店的基礎。因此,纔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住旅店。”
麗霞聽到這裏,用那雙清澈見底、美麗好看的眼睛望着文進,面帶羞澀的問:
“哥,你說,我們還能有第4次住旅店嗎?”
文進望着麗霞羞紅的臉,心裏感到一陣狂跳。他拍拍她的肩頭,誠心誠意地說:
“妹,只有你願意,別說第4次,第5次也會有的。”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心裏感到非常高興,但她的心裏仍有顧慮。此刻,她的臉上在不知不覺中又爬上了兩朵玫瑰紅。使她楚楚動人的臉上,又增加了幾分亮麗和嫵媚。她羞紅着臉喃喃的說:
“哥,我倒是願意。可我想,我們的年齡越來越大,這樣去住旅店,別人會笑話咱們的。”
文進看着麗霞因羞而紅的臉,安慰着她說:
“妹,這個你不用擔心,常言說的好:‘人老心不老’嘛。”
此刻,麗霞的臉上寫滿了幸福,她換了一個話題說道:
“哥,我和你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可我在家裏,從來不和我丈夫先說話。他問我什麼,我答什麼。咱倆就不一樣了,見到你時,總覺得格外親;總覺得格外談得來;總覺得不願意分開。”
文進看着麗霞興高采烈的樣子,心裏充滿了激動。他忽然又想起了一個問題,於是他問:
“妹,6月21日,我們在市內相聚,你談的那個話題好像還沒有結束,能和哥再說說嗎?”
麗霞沒有想到文進此時還會把這個話題提出來,她忽閃着大眼睛想了想說:
“哥,要我看,這個話題就算結束了。你想,1987年2月24日,我們有幸走到了一起,這不就和以前接上了嗎?”
文進聽麗霞這樣說,他覺得好像還沒有結束。於是他說:
“妹,我總覺得這裏面,好像缺少點過程,你說呢?”
麗霞眨着俏皮的眼睛看着文進,她思索了一會,說道:
“哥,你真是個有心之人,一點一滴都不漏掉。那我就再接着往下說,1987年2月24日那天,我在下午有幸和你在桃源供銷社相遇,這也是我們的緣分到了。我由於要買兩支溫度計,桃源供銷社沒有。去二道江買吧,道路化的全是水,非常泥濘難走。正在我左右爲難時,你出現在我的面前。雖說是經過5年時間的淡忘,但見到你的時候,仍然有一種親近的感覺。你問我下來幹什麼,我就和你說了實情。”
文進聽到麗霞的述說,他也好像回到了當時的情景裏。他摟着她的肩膀,情不自禁地問:
“妹,假如那天我不用自行車帶你去二道江,你還會對我有好感嗎?”
麗霞聽文進這樣問她,她看着他那張好奇的臉,喃喃的說:
“哥,假如你不帶我去二道江,我對你也沒有怨言。後來,你說要用自行車帶我去二道江買溫度計,我就覺得心裏一陣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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