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親切情書(上)
中秋九月風景美,
有花有山又有水;
相聚市內訴衷腸,
終生愛你不後悔。
時間過的真快,多姿多彩的進九月又呈現在人們的面前。
山上,青翠疊嶂、鳥語花香;
山下,果樹成行,果實累累。
農田裏,各種作物,在太陽的光合作用下,已經進入了成熟期……
新站廣場上,各色各樣的鮮花競相開放,吸引着不少的蜜蜂和蝴蝶在這裏翩翩起舞;吸引着不少的人們在這裏觀賞;新站的大橋下,依然有數十隻戀人小船在江面上飄蕩;對面的玉皇山上,制高點上的迷宮依然是那麼雄偉、那麼高大、那麼神祕、那麼深不可測、遊人們打着五顏六色的防熱傘,步履輕盈地上下流動……
9月14日上午10點,文進和麗霞在新站相會。這是他和她在這個月的11日那天定下來的日子。
9月11日,麗霞要去光華看望父親。因此,通知了文進。
9月份,文進和麗霞的見面次數也不算少。
首先是9月6日,這天是週六。因爲文進和麗霞在8月26日見了一面之後,已經有10多天再也沒有見面。因此,他非常的思念她。他在家裏感到心神不寧、六神無主。於是,他踏上了去六隊的山路。到她家之後,她和丈夫都在家。中午,她爲他殺了一隻公雞,又陪他喝的葡萄酒。因爲,現在農村的活很忙。因此,他喫完了飯,告辭往回走。一路上,他回想着今天的情景:雖然沒有和她有親密的舉動,但她那熱情洋溢、充滿柔情的目光不時的落在他臉上。因此,他感到很滿足、很幸福……
9月9日下午,文進去二道江辦事,在賣鞋的攤位上遇到了麗霞。當時,他非常的高興,他悄無聲息地、情不自禁地把一隻手搭在麗霞的肩膀上,他感到有一種親近的力量在吸引着他。可是,他的手又像突然觸了電似的,把搭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不情願的抽了回來。這是爲什麼呢?原來,和麗霞一起來的還有本隊龐兆金的愛人。
文進的這一舉動,被龐兆金的愛人全部看在眼裏,儘管這樣,文進還是裝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上前和她們兩人打招呼。
文進幫麗霞在鞋攤上選了一雙鞋,他問她們兩個來辦什麼事,她兩人說在老頭商店賣菜。趁中午買菜的人少,到二道江來轉一轉。他問麗霞哪天還下來,她說後天。他心領神會,知道後天又能和她相聚……
9月11日,週四。這天早晨,文進想在上班的路上遇到麗霞,可一路之上沒有見到她。於是,他又來到廠裏上班。在8點多鐘,聽說有一個女同志給他打電話。因爲他不在辦公室,別人替他接的電話。他知道這個電話一定是麗霞打來的。於是,他急忙奔桃源8線大客車站點而來。當他來到站點時,果然看見麗霞在這裏等車。
不一會,大客車來了,文進和麗霞都坐上大客車來到了市內。他和她下了大客車向新站橋頭走去,到了橋頭,往上一拐,又拐上了10裏江堤。此時,麗霞挽着文進的胳膊,用深情的目光望着他說:
“哥,謝謝你今天來陪我。”
文進看着麗霞興奮的俏臉,實事求是地說:
“妹,你太客氣了,我應該謝謝你纔對。如果你不給我機會,我和你能走到一起嗎?”
麗霞聽到文進這樣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呢喃着說:
“哥,你前天問我哪天下來,我真不好意思告訴你。”
文進望着麗霞羞紅了的臉,故意問她:
“妹,爲什麼不好意思?”
麗霞聽文進這樣問她,臉上的紅潤更深了。她低着頭喃喃的說:
“哥,你忘了,當時龐兆金媳婦也在場。我要是不說吧,又怕失去了這次機會。因此,我才鼓足了勇氣,放大了膽子告訴你。”
文進聽完了麗霞的話,心裏深受感動。他看着她端莊漂亮的秀臉,回憶着當時的情景說:
“妹,我看到你在鞋攤上買鞋,把我高興的不得了。因此,我纔上去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當我發現了龐兆金媳婦之後,我又把手縮了回來。我的這些舉動,她一定全都看見了。”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她倒毫不在意。她看着他緊張的表情,毫不在乎地說:
“能看不見嗎?看見就看見吧。反正我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反正在六隊都知道咱倆的事情;反正咱倆是真心實意的相愛。因此,你也不用往心裏去,也不用去管她。”
文進聽到麗霞這樣通情達理,心裏感到熱乎乎的。他握着她的手動情的說:
“妹,你能這樣通情達理,我就放心了。你今天來辦什麼事?”
麗霞聽到文進這樣問她,笑容可掬地和他說:
“哥,今天我要回趟光華,看一看我那年邁的父親。這不,又快到中秋節了,我回去給他老人家買點月餅、水果,也算是我的一點孝心。”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讚揚的說:
“妹,你不但人長得漂亮,知書達理,溫柔賢惠;更富有同情心和孝心,哥哥真佩服你。”
麗霞聽到文進對她的讚揚,心裏感到特好受。她看着他的眼睛,情真意切地說:
“哥,你說錯了,要說孝敬老人,你是一流的,誰也比不了。哥哥是咱們村出了名的大孝子,我這是在你的感染下,纔有如此孝心。”
文進聽到麗霞對他的誇獎,心裏感到甜滋滋的。他看着她的大眼睛,關切的問:
“妹,你去光華坐幾點的車?哪天回來?”
麗霞聽到文進的問話,她爽朗的回答:
“哥,我坐下午兩點的車,14號後來。如果哥哥有時間的話,我回來那天,你再來接我。”
文進聽到麗霞的回答,感到很滿意,他接着她的話說:
“妹,那不成問題,只要你願意,我一定奉陪。”
麗霞看見文進對她如此的鐘情和關心,心裏感到特別的高興。她撫摸着他前額的頭髮深情的說:
“哥,這些年來,你爲了我也不知道喫了多少苦;這些年來,你爲了我,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累;這些年來,你爲了我,也不知道操了多少心;這些年來,你爲了我,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真讓我過意不去。”
文進聽到麗霞的一番話,倍受感動,他摟着她的肩膀接着她的話說:
“妹,你別客氣了。那你說,這些年來,你爲我喫的苦少嗎?這些年來,你爲我受的累少嗎?這些年來,你爲我流的眼淚少嗎?這些年來,你爲我受的委屈少嗎?都一樣,都不要客氣,只要我們是真心相愛,我們就不去計較那些。”
麗霞聽到文進的一席話,感動的眼淚含在眼圈裏。她努力的控制着不讓眼淚流出來。她看着文進激動的表情,笑了笑,換了一個話題說:
“哥,你可知道,我在想你的時候,心情是什麼樣嗎?”
文進用手撫摸着麗霞又黑、又亮,像瀑布一樣的秀髮問道:
“妹,你說出來讓我聽一聽?”
麗霞聽了文進的問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
“哥,我在家裏本來就不幸福,那個死氣沉沉地家就像一個牢籠一般。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心情纔會開心;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心情纔會快樂;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心情纔會幸福。可我們不能總在一起啊!一分開我就想你。尤其是到了夜間,那不盡的思念苦苦的糾纏着我,讓我一點睡意都沒有,只有想你的眼淚任意流淌。白天,上來這個勁,就像抽大煙犯了癮似的。坐也不是,立也不是,不願意幹活,不願意做飯。感到魂不守舍、六神無主。哥,這種滋味簡直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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