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一一六、美好時刻（上）
初冬時節雪滿山，
兄妹相聚非偶然；
爲他生日來祝福，
美酒一杯醉心田。
碩果累累的金秋十月如期而至。
農民們大車小輛的收穫着春天播種的希望；此時的山上已經呈現出五花山，那五顏六色的色彩給山上裝點的多姿多彩，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文進和麗霞自9月14日在市內相聚以來，已經有20多天的時間沒有見面了，想唸的心情無時無刻地不在折磨着他。於是，在10月4日，週六這天，他專程去看望麗霞。
文進剛到麗霞家大門外，那條大黃狗就汪汪汪的叫着跑出來。來勢很兇，但到了文進眼前時，它這才搖着尾巴安定下來，因爲文進經常來的原因，這條大黃狗認識他；文進剛進了大門，一羣鵝子和鴨子都伸長了脖子叫了起來。文進沒有理會這些，徑直進了院子。
到了院子一看，麗霞家正在扒玉米。因爲，今天她小姑子也來幫着麗霞扒玉米。所以，文進和麗霞不能接近，只能用目光來交換愛的信息。
麗霞把文進讓到屋裏，給他倒上一杯水。他在屋裏坐了一會，喝了那杯水之後，也來到院子裏，加入了扒玉米的行列。
這天中午，麗霞爲文進殺了一隻大公雞。中午的菜很豐盛：有雞肉燉寬粉條、豬肉炒青椒、豬肉燉豆角、油煎巴魚；主食有包子、大米飯、還有啤酒。
中午，貴洪從地裏回來喫飯，看見文進來了，熱情的和他打招呼。喫飯時，麗霞陪文進喝啤酒。他和她喝酒時，那噴着愛火的眼睛不時的相互打量……
喫過午飯，文進向麗霞兩口子告辭往回走。一路上，他回味着和她的情與愛；回味着她那雙滿含柔情的大眼睛；回味着她對自己的熱情和關懷，感到心裏有些陶醉了……
10月11日上午，麗霞趕着牛車給文進送來了兩殼箱子地瓜，足有100多斤，還有大頭菜酸菜。因爲文進家裏今天的人很多，所以，又無緣親熱一番。文進留麗霞在這裏喫午飯，她說要給老姚家送蘿蔔。於是，她趕着牛車走了。文進把麗霞送到前大道，用無限深情的眼睛看着她說：
“妹，你慢走，哥不送你了。”
麗霞看着文進火辣辣的目光，情真意切地說：
“哥，你回去吧，你家裏還有人，別讓他們等急了。”
麗霞說完，趕着牛車向下走去……
又一週過去了。10月18日，這天仍然是週六，文進在家休息。此刻，他在家裏感到百無聊賴，思念麗霞的心情讓他坐立不安、六神無主。於是，他在上午8點就踏上了去六隊的山路。
文進今天來的真巧，只麗霞一人在家。他多日來渴望與她單獨相處的機會今天終於來了。於是，他上前緊緊的握住了她那雙小巧而又纖細的手。然後，又把她擁進懷裏，熱烈而又甜蜜的吻着……
過了一會，他和她都鬆開了對方。他說：
“妹，這些日子，可讓你把我給想死了。我在家裏坐也不是，立也不是，精神恍惚，六神不安，一個勁的就是想你。於是，喫完了早飯，就過來看你來了。”
麗霞聽到文進這樣說，她的心裏何嘗不是這樣呢？於是，她接着他的話說：
“哥，我也是。你知道我爲什麼11號那天給你送地瓜嗎？我就是想你想的太痛苦了；我就是趁着送地瓜去看看你；我就是想找個機會和你單獨的相處一會，想和你說說知心話。那天是大禮拜，我估摸着你能在家。可我到你家一看，你家裏還有不少人，一點機會都沒有。”
文進聽麗霞這樣說，他也想起了那天的情景。於是他說：
“妹，事情也真有湊巧。那天我家來的那4個人都是耐火廠的。是我的領導和同事，他們也剛到，想在我家打麻將。”
麗霞看着文進的笑臉，動情的說：
“哥，還多虧了你在10月4號那天來看我，我在家裏也是感到一點意思也沒有。可家裏的活又那麼多，何況，我小姑子也來了。當我見到你的時候，別提我有多高興了。因此，我決定殺一隻雞給你喫。”
文進感到麗霞對他太好了，比自己的妻子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聽了她的話之後，他接着說：
“妹，那天我也是特別的想你。因爲，我們有20多天沒有見面了。所以，想你的時候是由不得人的，我就決定去看你。到你家以後，正好你小姑子也在。那天，你爲我殺的雞，我真得好好的謝謝你。中午，你爲我準備了豐盛的飯菜，還陪我喝啤酒。雖然我們沒有在一起親熱，但你向我投來那溫柔、深情的目光，卻讓我感到陶醉。”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她感到心裏美滋滋的。她又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然後說道：
“哥，那天我想和你每人再喝一瓶啤酒，可你說什麼也不喝，讓我很失望。”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他急忙分辨道：
“妹，我要是再喝一瓶啤酒，就得醉在你家裏。既影響了你們幹活，我自己還遭了罪，不合適。”
麗霞看着文進激動的、紅潤的臉龐，喃喃的說：
“哥，在喝酒時，你向我投來熾熱的目光，讓我感到我這顆激動的心在狂跳。這時我就想，如果沒有外人，只有你我二人，該有多好啊！”
文進看着麗霞因心情激動而羞紅的臉，他感到自己的熱血在湧流。他情不自禁地把她擁進懷裏，甜蜜的吻着。過了一會，他接着她的話說：
“妹，我也這樣想過。不過，那隻是一種設想；一種自我陶醉的方式。”說到這裏，他又換了一個話題說：“小妹你看，一年一度的10月29日就要來到了，我們可不能忘記這個重要的紀念日啊！”
麗霞看着文進期待的目光，說出了她的看法：
“哥，依我看，10月29日我們就不聚了，你看行嗎？”
文進聽到麗霞說這樣的話，他感到有些不理解。他用疑惑的眼睛看着她，不解的問：
“妹，爲什麼？這麼重要的紀念日，怎麼可以放棄呢？”
麗霞看着文進疑惑和不理解的目光，向他解釋着說：
“哥，你先不要激動，你聽小妹慢慢和你說。”
文進覺得麗霞這樣說，肯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於是，他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
“妹，你是怎麼看的？說來聽聽。”
麗霞越聽文進這樣問她，她越是不說出實情。他笑容滿面地和他說：
“我的好哥哥，我的意思是說，10月29日那天不相聚，不等於以後我們不再相聚。”
文進被麗霞說的越來越糊塗，他睜着迷惑不解的眼睛問：
“妹，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
麗霞一看，現在該是到火候的時候了。於是，她不失時機地反問：
“哥，你說，10月29日到11月9日還有幾天？”
文進看着麗霞故弄玄虛的表情，實事求是地說：
“當然是10天了。”
麗霞此時心裏感到非常的好笑，她兜了這麼一個大圈子，總算是把文進給繞在裏頭。對於這個問題她再也沒有必要繞下去了。他看着他焦急的表情，說道：
“哥，這就對了嘛。11月9日，是個什麼日子，難道你忘了嗎？”
文進聽麗霞這樣說，他才恍然大悟的醒過腔來。他一拍大腿，說道：
“瞧，我這死記性，11月9日，不是我的生日嗎？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怎麼就能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