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此言一出,柳大少雙眸之中的促狹之色頓時就變得更加的濃郁了。
“哦?乖女兒,你確定嗎?”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語氣有些玩味的詢問之言,國色天姿的俏臉上的神色瞬間不由得微微一緊。
雖然她不清楚自家臭老爹爲什麼要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但是以她對柳大少性格的瞭解,她的心裏面本能的感覺到柳大少的這個問題似乎不太簡單。
於是,小可愛當即就有些猶豫了。
“確......確......應該確定吧!”
柳明志聞言,看着神色微微有些發緊的小可愛笑吟吟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哎!乖女兒啊,你這算是什麼回答嘛?
確定就是確定,不確定就是不確定,什麼叫做應該確定吧?”
小可愛娥眉微凝的輕輕地咬了一下碎玉般的貝齒,俏臉上的神色看起來略顯糾結地嬌聲說道:“好爹爹,確定如何,不確定又當如何?”
“確定如何?不確定又當如何?”
“嗯嗯嗯,沒錯,確定如何?不確定又當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明志樂呵呵地輕笑了幾聲後,直接抬起了左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小可愛肌膚柔嫩的香腮。
“乖女兒,如果你要是確定的話,那麼等到咱們父女倆回到了家中以後,爲父我就去找你的好孃親她好好地探討一下咱們父女兩人之間剛纔的那些話語。”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臭老爹樂呵呵的回答自己的這幾句話語後,嘴角又一次情不自禁地輕輕抽了起來。
“我……………………………好爹爹,那兒我要是告訴你不確定呢?”
“不確定?”柳大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下去,然後他雙眸微眯地看着小可愛輕聲說道:“乖女兒,你要是不確定的話,那也就是說你剛纔的話語全部都是在騙爲父我的咯?”
隨着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一落,小可愛那身姿曼妙的玲瓏嬌軀登時再次不由自主地輕輕地顫慄一下。
小可愛在聽完了自家老爹的回答之言後,她的心裏面就猛地反應過來了。
合着自己不管是怎麼會回答,橫豎都是個“死”呀!
“好爹爹,我......我……………”
小可愛櫻脣嚅喏,欲言又止的輕聲哼唧了兩聲後,最終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柳明志看到自家乖女兒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面帶笑容的繼續往煙鍋裏面裝填起了捏在指間的菸絲。
“乖女兒,你什麼啊?
你沒有必要吞吞吐吐的,想要說什麼話語直接說出來也就行了。
就憑藉咱們父女倆之間的關係,還有什麼話語是不能說的啊!
乖女兒,你想要說什麼直接說就是了,爲父我聽着呢!”
柳明志口中充滿了玩味之意的話語聲一落,動作十分嫺熟的點燃了煙鍋裏的菸絲。
“籲!”
柳明志默默地吐了一口輕煙之後,直接端着手中的旱菸袋轉頭朝着山坡下二裏外的軍中大營眺望而去。
這一鍋煙絲可不是用來抽的,而是用來計算大概的時間的。
小可愛見此情形,悄悄地輕轉了幾下水靈靈的玲瓏皓目後,輕轉着白嫩修長的玉頸同樣默默地望向了二裏地之外的軍中大營。
她原本還以爲,只要自己選擇裝聾作啞,不再開口回應自家臭老爹的話語,自己也就可以躲過一劫了。
然而,事實證明她心裏面的想法純粹就是她想多了。
“月兒,爲父我在觀察軍中大營的情況之時,並不會影響到我聽你說話。
你該說話就說話,爲父我聽着呢!”
柳明志這幾句語氣平淡的話語一出口,瞬間就打破了小可愛心中的美好想法。
小可愛櫻脣微啓地輕吸了一口氣,微微偏頭地看着柳大少結結巴巴的嬌聲說道:“說話......說話,好爹爹你想讓月兒我說什麼話呀?”
“呵呵呵,乖女兒,當然是你確定還是不確定的話語了啊!”柳大少微微側目地輕瞥了小可愛一眼,語氣依舊玩味的輕笑着回答道。
“好爹爹,那什麼,那什麼,月兒我不說話行不行呀?”
柳明志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脣厚,皮笑肉不笑地轉頭朝着小可愛看了過去。
“乖女兒,你說呢?”
看到自家臭老爹臉上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小可愛國色天香的盛顏之上頓時便充滿了濃濃的糾結之色。
“好爹爹,我!我!我!”
“乖女兒,你什麼啊?你倒是說啊!”
“吸!呼!吸!呼!”
小可愛檀口微張地深呼吸了兩口氣之後,馬上就鬆開正在輕挽着柳大少手臂的蔥白玉手。
緊接着,她先是一臉氣呼呼地微微挺了一下傲人地胸口,然後直接閉上了一雙水靈靈的秋水凝眸。
“呼哧呼哧。”
“臭老爹,壞老爹,本姑娘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你要是狠得下心來的話,你現在乾脆就直接打死本姑娘我得了。
臭老爹你剛纔詢問本姑娘我那個問題,不就是想要找個理由收拾本姑娘我一頓嗎?
本姑娘我認了,本姑娘我直接認了這總行了吧?”
小可愛氣呼呼的嬌聲言說到了這裏之時,立即微微傾着只堪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直接朝着柳大少湊近了過去。
“臭老爹,壞老爹。
來來來,來來來,你現在就打死我,你現在就直接打死我好了。”
柳明志看到自家乖女兒閉着眼睛直接就探着柳腰衝着自己湊了過來,下意識地就想要動身朝着一邊躲閃而去。
然而,他又擔心小可愛這個臭丫頭一不小心的就撲倒在地上了,於是他只好急忙收住了想要轉身躲避的動作,然後馬上抬起右手輕輕地推了一下小可愛的香肩。
“臭丫頭,你這不是耍無賴嗎?”
小可愛被柳大少輕輕地推了一下肩膀,又聽到了自家臭老爹滿是無奈之意的話語聲,登時就笑嘻嘻地睜開了一雙水汪汪的玲瓏皓目。
旋即,她立即伸出了一雙白嫩無奈的纖纖玉手重新輕輕地攬住了柳大少的手臂。
“嘻嘻嘻嘻,好爹爹,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說月兒我是在跟你耍無賴,那兒我就是跟你耍無賴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關於好爹爹你剛纔的那個問題,本姑娘我就只有一句話。
要麼本姑娘我什麼都不說,要麼就是好爹爹你現在就直接打死我好了。
好爹爹,你自己選吧!”
見到小可愛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柳大少頓時便滿臉無奈之色的輕輕地搖了搖頭。
“嗨喲!柳落月啊柳落月。
老子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了,這輩子竟然生了你這麼一個逆女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小可愛聽着自家臭老爹充滿了無奈之意的話語聲,心裏面瞬間就已經明白了過來,這一劫自己算是躲過去了。
“籲~”
小可愛櫻脣微張地輕籲了一口氣之後,連忙輕輕地搖晃着柳大少的手臂嬌聲細語地撒嬌道:“哎呀,好爹爹,你看你,你至於把話說的如此的嚴重嗎?
月兒我剛纔不過就是想要跟好爹爹你開一個玩笑罷了,哪曾想好爹爹你竟然跟月兒我認真起來了呢!
好爹爹,月兒最好最好的好爹爹。
月兒我可是你的寶貝乖女兒,你怎麼能因爲一句玩笑之言就跟我認真起來了呀?
以前好爹爹你跟月兒我開玩笑的時候,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的。
現在輪到月兒我跟你開一開玩笑了,好爹爹你怎麼就玩不起了呢?”
柳明志聽完了自家乖女兒有理有據的反駁之言後,這一次輪到他的嘴角開始情不自禁的輕輕地抽搐了起來了。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怎麼個意思,按照自家乖女兒剛纔的說法,合着這件事情還是自己的錯了唄?
柳明志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嘴脣微張地深呼吸了一口氣。
“乖女兒,按照你剛纔的說法,合着這件事情全部都是爲父我的過錯了唄?”
“沒有,沒有,月兒不是這個意思。”小可愛忙不吝地輕搖了幾下螓首後,滿臉堆笑地搖晃着柳大少的手臂繼續嬌聲撒嬌道:“嘻嘻嘻嘻嘻,好爹爹,月兒也有錯,月兒我有也錯。”
柳明志聽着小可愛語氣嬌滴滴的撒嬌之言,登時就忍俊不禁的噗嗤一聲悶笑了出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明志忍俊不禁的悶聲輕笑了幾聲以後,突然之間便滿臉唏噓之色輕嘆了一口氣。
“唉!”
小可愛瞧見了自家老爹突然之間滿臉唏噓之色地輕嘆了一口氣的反應,急忙收起了俏臉上的笑容。
“爹爹,你沒事吧?是不是月兒我說錯什麼了?”
柳明志輕輕地抿了兩下嘴脣後,淡笑着抬起手輕輕地勾弄了一下小可愛那俏挺的瑤鼻。
“乖女兒,爲父我沒事,你也沒有說錯什麼,爲父我就是隨意地感嘆一下罷了。
乖女兒,你們一衆兄弟姐妹們之中,就數你這個臭丫頭最是聰明伶俐,同樣也最是懂得爲父我的心思。
如果你的大哥,二哥,還有你的三弟他們兄弟三人也可以像乖女兒你一樣厚臉皮的話,那麼爲父我現在也就可以不用活的這麼累了。”
柳明志淡笑着輕聲言語間,目光幽邃地轉頭默默地朝着東方的天際眺望而去。
“乖女兒,爲父我說你的臉皮厚,既不是在有意的調侃你,更不是在故意的諷刺與你。
有些時候,一個人的臉皮厚一點並不見得就一定是一件壞事。
不同的人,不同的身份,臉皮的厚與薄也就會有不同的情況。
在這個世上,有很多的東西都是相對的。
有些人的臉皮厚一點是一件壞事,有些人的臉皮厚一些就是一件好事了。
常言道,人一上百,形形色色。
天下之大,什麼樣的人都有。
其他的人是什麼樣子,爲父我就不過多的評論什麼了。
單就只說依依,菲菲,乘風,承志,天天,月兒你,還有成乾,正浩,靈韻......你們一衆兄弟們姐妹們而言,爲父我的心裏面更希望你們兄弟姐妹們的臉皮全部都可以厚一點。
當然了,爲父我這麼說,並不是說想要你們一衆兄弟姐妹們全部都做一個厚顏無恥之人,而是希望你們兄弟姐妹們可以根據不同的情況,不同的事情,從而拿出不同的態度來應對每一件事情,以及每一個人。
柳明志語氣感慨的說着說着,悄悄地收回了正在眺望着東方天際的目光,然後抬起手輕輕地拍打了兩下小可愛的香肩。
“乖女兒,朝堂之上心思深沉的老狐狸實在是太多了。
你們兄弟姐妹們一衆人的臉皮若是太薄了話,根本就鬥不過那些心思深沉的老狐狸。
所以,爲父我是打心底裏的希望依依,菲菲,乘風,承志,天天,你和成乾,還有你們下面的弟弟妹妹們,你們所有的兄弟姐妹們的臉皮全部都可以厚上一點。
乖女兒,爲父我這麼跟你說吧!
聖賢書上面的那一套綱常倫理那是用來約束天下之間的大小官員和天下之間的黎民百姓的,可不是用來約束當朝的皇子和公主殿下的。
天下之間的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學的東西是如何如何的忠君愛國,而當朝的皇子和公主殿下應該學習的東西則是怎麼樣治理好這個這個天下。
你們兄弟姐妹們從小學習聖賢文章,只是爲了讓你們明白做人的最基本的道理。
至於其它方面的一些東西,那可不是聖賢文章上面就能夠學到的了。
乖女兒,以你的聰明才智,你應該能夠明白爲父我剛纔所說的其它方面的一些東西,指的是什麼東西吧?”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語氣幽幽的詢問之言,她先是目光隱晦地輕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秦韶光,鄭雲飛,還有一衆大龍將士們,然後悄悄地收回了目光滿臉認真之色的對着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好爹爹,月兒我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柳明志聽到了自家乖女兒語氣認真的回答之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變得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