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財帛動人心。
只要許諾的賞金足夠的多,且保證一定能夠及時的把賞金髮放到提供消息的人手中,自然不怕那些百姓們不動心。
百姓們只要動心了,那麼後面的很多事情也就好辦了。
只要落網之人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着妻兒老小存在的人,只要他和他的家人們在某個地方生活過,只要他不是從深山老林之中突然蹦出來的野人,那麼想要根據一些蛛絲馬跡調查出來他們真正的身份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情。
對於張狂和南宮曄,還有一衆主要的將領們而言,只要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多花一點銀子根本就不算什麼重要的事情。
一千兩銀子不行,那就一萬兩銀子。
一萬兩銀子不行,那就五萬兩銀子。
五萬兩銀子還不行,那就一萬兩黃金。
倘若落網之人造成了什麼嚴重的情況的話,莫要說是一萬兩黃金了,就算是十萬兩黃金也不是不可以。
以爲只要一死就可以一了百了了,想什麼好事呢?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若是不把你給調查給底朝天,並且對於那些跟你有所關聯的人予以嚴懲,那我們老兄弟等人以後還怎麼混啊?
平日裏,因爲有着各種各樣的大小事情需要忙碌,且不方便一次性抽調大量的人,所以不跟你較真也就不跟你較真了。
然而,一旦跟你較真起來,那麼你馬上就會知道什麼叫做雷霆之怒了。
所以說,不管是那些樑上君子也好,還是他們身後的那些人也好,全部都做出了最爲正確的選擇。
有些時候,你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壞歸壞,貪婪歸貪婪,但是他們看人看事的眼力勁確實是沒的說。
小可愛是何等的冰雪聰明,她自然能夠聽得出來克裏伊可所說的這幾句話語的意思。
於是,她先是淺笑着輕點了兩下螓首,然後對着克裏伊可檀口微啓的嬌聲說道:“伊可妹妹,你繼續說。”
克裏伊可聞言,立即收回了正在望着柳大少,雷俊他們兄弟兩人的目光,笑顏如花的對着小可愛輕輕地點了點頭。
“哎,好的。”
“月兒姐姐,這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小妹我爹的那些老相識和老朋友之所以不敢輕易將這頂後冠給買回去,那是因爲他們有自知之明,他們知道以自身的實力十有八九會守不住這頂後冠。
可月兒姐姐你就不一樣了,你完全不需要擔心這方面的事情。
畢竟,月兒姐姐你可是大龍天朝的公主殿下啊!
月兒姐姐你尊貴無比的身份,姐姐你別說是將這頂後冠買回去收藏了,你就算是一天到晚的都戴着這頂後冠在大街上面大搖大擺地閒逛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呀!
放眼整個大食國境內,呃......不不不,準確一點的來說應該是放眼所有的西方諸國境內,也沒有哪個利益燻心,且喫了熊心豹子膽的傢伙敢把主意給打到了月兒姐姐你的身上啊!
除非他們是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活的太久了,活夠了,活膩歪了,想要早一點去見他們的真神了。
所以,月兒姐姐你要不要看一看這頂王後的後冠。”
小可愛見到克裏伊可侃侃而談的跟自己講述了那麼多,心中自然也不由得開始對她剛纔所說的那頂後冠感興趣了起來。
於是,隨着克裏伊可嬌聲細語的的話語聲纔剛一落下,她當即就一臉好奇之色地淺笑着輕點了幾下螓首。
“伊可妹妹,反正姐姐我現在暫時也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那咱們就先看一看你說的那頂曾經的波斯國王後的後冠好了。”
見到小可愛同意了自己的提議,克裏伊可頓時便滿臉笑容地點了點頭。
“哎,好的,小妹明白了。
月兒姐姐,你稍等一下,小妹我馬上就把這頂後冠給你取出來。”
“嗯?取出來?伊可妹妹,你說的那頂後冠不在貨櫃上面嗎?”小可愛聽到克裏伊可言說她要去把那頂後冠給取回來,頓時就下意識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克裏伊可聽着小可愛語氣疑惑的詢問之言,笑眼盈盈的毫不猶豫地對着小可愛輕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月兒姐姐,沒錯,小妹我所說的這頂後冠並不在貨櫃上面。
因爲這頂後冠實在是太過貴重了,爲了防止出什麼意外,所以小女的爹爹就將它給單獨存放起來了。”
小可愛聽到了克裏伊可語氣嬌柔的解釋之言,登時便神色瞭然的輕輕地頷首示意了一下。
“哦,原來如此。
好的,姐姐我知道了,伊可妹妹你去取後冠吧!”
“哎,好的。”克裏伊可嬌聲回應了小可愛一聲後,馬上抬起蓮足直奔後牆左邊的牆角處走了過去。
小可愛原本還以爲克裏伊可她會去房間外面取來她說的那頂後冠,不曾想她居然直接朝着後牆左邊的牆角處走去了。
見此情形,她的雙眸之中頓時就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好奇之色。
嗯?什麼情況?
難不成在這個房間裏面還有什麼暗格嗎?
事實證明,小可愛想對了,這個房間裏面還真有暗格的存在。
只見克裏伊可蓮步輕盈地走到了後牆左邊的牆角處後,微微傾着纖細的楊柳腰肢用白嫩的玉手在離地面三尺左右的位置輕輕地摸索了起來。
咔噠一聲輕響,後牆上面應聲彈開了一塊牆磚。
不對,不對,準確一點的來說應該是一塊僞裝成了牆磚的薄石板。
那塊薄石板的顏色和大小與周圍的牆磚可謂是一模一樣,在其沒有從牆壁之上彈開之前,完全看不出來那裏竟然還隱藏着一個暗格。
暗格之中放着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而這個盒子並不是小可愛已經看到了很多的木盒子,而是一個由暗青色的石頭製作而成的石頭盒子,亦或者說是石頭匣子。
克裏伊可看到了暗格之中的石頭盒子,長裙之下的那一雙修長渾圓的玉腿微微一彎,然後她伸出了白嫩無暇的蔥白玉手動作輕柔的將石頭盒子從暗格裏面取了出來。
旋即,她用一雙玉手緊緊地捧着手中的石頭盒子,蓮步輕盈地朝着面露驚訝之色地看着她的小可愛折返了回來。
克裏伊可蓮步輕盈地行至小可愛的身前後,笑顏如花地衝着幾步外的桌案輕輕地了一下自己嬌豔欲滴的紅脣。
“月兒姐姐,石頭盒子比較沉重,不適合一直在手中捧着,咱們還是去桌案那裏觀看盒子裏面的後冠吧!”
小可愛聞言,微微低眸地輕瞄了一眼克裏伊可白嫩玉手之中的石頭盒子,笑盈盈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哎,好的。”
克裏伊可淺笑着點了點頭,率先動身走向了幾步外的桌案。
“嗯嗯,月兒姐姐,咱們過去吧!”
小可愛微微頷首,神色好奇地抬起蓮足跟上了克裏伊可的腳步。
與此同時,柳大少和雷俊他們兄弟兩人也已經看完了右邊貨櫃之上的所有貨物了。
他們兄弟兩人纔剛一轉過身正準備朝着後牆處的貨櫃走去之時,緊接着一眼就看到了小可愛,克裏伊可她們姐妹兩人這邊的情況了。
於是,柳大少和雷俊下意識地相互對視了一眼後,彼此之間皆是面露好奇之色地動身朝着小可愛和克裏伊可她們姐妹兩人走了過去。
如果克裏伊可那一雙蔥白玉手中的盒子只是一個木盒子的話,那麼他們兄弟兩人還不會覺得有什麼好奇的。
可是,誰讓克裏伊可雙手之中的那個石頭盒子是那麼的與衆不同呢!!
房間之中所有的貨櫃上擺放的全部都是木頭盒子,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石頭盒子,不用想就知道這個石頭盒子裏面的貨物不一般了。
如此一來,柳大少和雷俊他們兄弟兩人又怎麼可能會不爲之好奇呢!
“月兒。”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語氣溫和的輕喊聲,當即就下意識地循聲望去,然後她就看到自家老爹和雷俊皆是面露好奇之色的一起朝着自己這邊走了過去。
“哎,爹爹,怎麼了?”
柳明志聽着自家乖女兒語氣疑惑的反問之言,笑吟吟地衝着克裏伊可白嫩雙手之中的那個石頭盒子輕輕地努嘴示意了一下。
“乖女兒,什麼情況?
爲父我先前大概的觀察了一下幾處貨櫃之上的那些盛放貨物的盒子,我記得幾處貨櫃之上擺放着的全部都是木頭盒子啊!
現在,伊可丫頭的手中怎麼突然冒出來了一個石頭盒子來了?”
柳明志的這一番充滿了好奇之意的詢問之言,不但小可愛聽見了,就連此刻已經走到了桌案前面的克裏伊可同樣聽了個一清二楚。
克裏伊可動作輕柔的將一雙蔥白玉手之中的那個暗青色石頭盒子輕輕地放到了桌案上面後,笑眼盈盈地輕轉着纖細的楊柳腰肢朝着柳大少望了過去。
“柳伯父,還是小女我來回答你這個問題好了。
柳伯父,是這樣的,這個石頭盒子裏面裝的東西乃是......”
很快的,克裏伊可就把自己之前說給小可愛聽的那一番話語,大致的又給柳大少重新講述了一遍。
“柳伯父,就是這樣了。”
柳明志聽完了克裏伊可嬌聲細語的講述之言後,頓時便一臉恍然大悟的對着克裏伊可輕輕地點了點頭。
“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口中話畢,柳大少眉頭微挑地樂呵呵地輕笑了幾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曾經的波斯國王後的後冠,那可是一國王後的後冠啊!
就算這頂後冠並不是你們家店鋪之中的寶貝,而是你爹他幫別人代爲售賣的,那也足以證明你們家的生意做得不一般了。
畢竟,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像你爹一樣值得別人信賴的。
伊可丫頭啊,看來伯父我之前有些小瞧了你們家的生意了,同時也有些小瞧了你爹的口碑了。”
克裏伊可聽到了柳大少對自家爹爹的稱讚之言,一雙水靈靈的美眸瞬間就笑成了一彎月牙兒。
“嘻嘻嘻嘻,柳伯父,小女的爹爹他在閒來無事的時候經常告訴我們兄妹幾人,他現在之所以能夠闖下這樣的一份家業,並不是因爲他這個人有多厲害,也不是因爲他有多大的本事,而是他不管做什麼樣的生意都會講究誠信
爲本。
放眼整個大食國境內,以及其餘的西方諸國境內,我們家的生意做得並不是最大的。
但是,要是論及誠信經營這方面的情況,小女我們家的生意不敢說是排行第一,最起碼也能夠進入前五之列。’
克裏伊可的這一番略帶幾分自豪之意的言辭一出口,當場就引得柳大少情不自禁的朗聲輕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可丫頭啊伊可丫頭,你可真不愧是你爹的貼心小棉襖。
平日裏那麼謙虛的一個人,現如今說到了自己的父親了直接就變得一點都不謙虛了。
好!好!好!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
不得不說,你爹他沒白疼愛你這丫頭。”
柳明志的這一番話語,話裏話外毫不掩飾對克裏伊可這丫頭的稱讚。
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對於柳大少來說,克裏伊可這丫頭今天的表現,不得不令自己對她刮目相看了。
以往自己與克裏伊可這丫頭打交道的時候,這丫頭的一言一行處處充滿了謙虛之禮,可謂是要多謙虛就有多謙虛。
現在看來,想來是因爲自己以前與這丫頭打交道的時候,她的父母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所以這丫頭或多或少的有些放不開吧!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原因應該是因爲自己以前很少單獨與克裏伊可這丫頭談論做生意這方面的事情,所以自己纔沒有發現這個在做生意的時候竟然會如此的優秀。
不得不說,克裏奇這傢伙還真的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也怪不得克裏奇他竟然會將珍寶樓交給克裏伊可這丫頭來打理。
換做自己是克裏奇這傢伙,自己同樣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有些時候,一旦自己膝下的某一個兒女在某些方面太過優秀了之時,那麼他是兒子還是女兒其實已經不怎麼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