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普薩拉成爲瑞典舊王朝的故都,12世紀時,瑞典各公國經常在此召開會議。它也是當時著名的宗教聖地,北歐最古老的烏普薩拉教堂就建在此城。
烏普薩拉教堂位於烏普薩拉市中心。
一百二十兩世界名車一字排開,佔滿四車道,齊頭並進。
顧舒窈坐在花車上,從車窗遙遙向外看去,壯觀豪華的令人咋舌,她有點不解,這樣的隆重,D他,難道不怕被尚軍知道嗎?
陪在她身邊的是落音,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Demon擔心她是否能支撐住舉行完婚禮。
下了車,顧舒窈抬頭看去,矗立在面前的,是一座紅色的雄偉建築,兩座高聳入雲的尖塔,遠遠就可以望見。
外表古樸而肅穆,裏面卻是金碧輝煌,她坐在輪椅上,看着站在紅地毯另一側的Demon。
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教堂的兩側,坐滿了手持玫瑰的羣衆,陌生的臉孔,卻相同帶着祝福的微笑。
哪裏,傳來音樂聲,伴隨着肅穆的鐘聲。
這一刻,顧舒窈突然覺得兩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模糊了,眼中只有那個,站在紅地毯另一端,對她溫柔而笑的男人。
他今天,笑的格外的溫柔,那雙黑眸,似乎裝載了漫天星輝。
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將他挺拔的身軀包裹的更加俊逸,細碎的黑髮,柔和了他有些剛硬的棱角,看着她,滿眼的寵溺和幸福。
這個男人,一直在注視着她。
從她走進他的視線開始。
從他們彼此交纏的命運開始。
落音鬆了手,顧舒窈慢慢地轉動輪椅,這一刻,她突然感覺到一絲遺憾,她未能一步步地走向他。
將她的手,送進他乾燥溫暖的大掌中。
“謝謝你。”
他說話時,雙眼直視着她的眼,眼底一片沉靜清亮,沒有雋狂的肆意,沒有兇殘的陰鷙。
顧舒窈一愣,手上傳來他溫熱的觸感,他的大掌虛握着她的小手輕柔地像一片羽毛。
她忽然覺得,有一種窒息感令她說不出話來,有些酸澀,連喉嚨裏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哽噎的難受,原本深褐色的眸子,瞬間變得漆黑,瞳孔放大,像是已然醞釀着風暴的漩渦。
“D,我厭倦了鮮血和死亡。”所以,別做傻事。
Demon微微一怔,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低低嘆了一口氣,“寶貝,你總是,這麼聰明……”可愛到讓他深深地放不下。
他伸手,將她鬢角的一絲亂髮勾到了耳後,低頭,輕咬了一下她的脣,看着她的目光,溫柔到迷離。
他不小了。
今年已經三十六了。
整整大了她十六歲。
在他手中綻放的女人,多到無法計數,純情的,羞澀的,熱情的,大膽的……他見過,用過,**過無數的女人。
他第一次見到她,不過感慨一聲,真年輕。
她和他之前**過的女人沒什麼兩樣,開始都會羞澀,膽怯,哭泣……可是不久,她就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在他的指下欲生欲死。
可是……她又是不一樣的,沒有人會像她一樣一樣用怯怯地眼光望着他,依賴地喊他一聲,“老師……”
他曾試圖改變這種不一樣,可是那結果,成了他一生中不能承載的痛……
他的目光,讓她莫名地不安,不由地捏緊他的手,剛要說話,卻被牧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