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逼你,你自己選!"
莊傅雪拂袖離去,在經過秦楚時,黑眸中,閃過一絲冷詭,"跟我來!"
秦楚的心中,忽然泛起深深地不安,可是,如今莊傅雪竟然用孩子來威脅聖菱,定是更不可能輕而易舉的給出解藥了!
腳步,長久的停頓後,轉身,跟上莊傅雪的腳步,離去。
森林外的斷崖山。
莊傅雪站在崖邊,風,揚起他的衣袂。
秦楚在莊傅雪身後三步之遙處,站定腳步,靜靜地望着身前的那一抹背影。
莊傅雪轉過身來,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面前的人,許久,開口道,"莊君澤說,你就是我的女兒雪兒?"
秦楚不知道莊傅雪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問起這個,而他既然問了,那她便用力的點了點頭,"老前輩,我真的是你的女兒,或許,你不相信,但是,我可以一點一滴的都講給你聽,我甚至還可以將當初我們在雪山相遇的一切,都講出來。"
"是麼?"
莊傅雪步進秦楚,在秦楚的面前,站定腳步,下一刻,手,毫無徵兆的扣上了秦楚的頸脖。
秦楚霎時呼吸困難,喚道,"老前輩?"
"西越帝祁千昕喜新忘舊,我女兒才離開半年的時間,便有了別的女人。至於東華帝封若華,我女兒當初捨命救他,可他如今,卻處處的維護你。當日在雪山發生的一切,難道,封若華不可以講給你聽麼?你覺得,我會愚蠢的相信麼?而那些不切實際的、天方夜譚的謊話,還是拿着欺騙其他人好了!"
"你..."
"知道我當時爲什麼要選你同行麼?"
"爲什麼?"
"我討厭你代替了雪兒的身份,讓那些原本在意雪兒的人將她遺忘,狠心的將她獨自一個人留在暗無天日的密室之內。"
秦楚瞥見莊傅雪眼中的那一抹殺氣,心中一驚。
"如今,我不能讓菱兒知道孩子身上的毒,是我下的,所以,你就更得死!"
"你..."
"放心吧,那個孩子,雖然不是雪兒的親生兒子,但身上卻留着雪兒的血,只要菱兒答應跟我走,我絕對會好好地待他的!"
"其實,你一早就已經知道了孩子的身份,是不是?"
莊傅雪笑了一聲,只是,那笑容,是冰冷的,"其實,我一開始就不曾相信那是雪兒的孩子,因爲,那是一個男孩。"
聖斯部落的聖女所生的孩子,從來只會是女孩,絕無例外。
"我之所以沒有揭破你們的謊言,就是爲了讓那些人、讓你懷着一絲僥倖,不然,當日的那些人,哪裏肯那麼放心的讓你跟我走!"
"你..."
秦楚衣袖下的手,倏然緊握成拳!
而莊傅雪扣着秦楚頸脖的手,也同時開始一點點的施力!
呼吸,越來越困難!面色,青紫交加!
秦楚破使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忽的落向他處,艱難的道出一聲,"菱聖女!"
莊傅雪一詫,幾乎是立即向着秦楚所望的那一個方向望去,同時,扣着秦楚頸脖的那一隻手,也微微的鬆動了一分。
秦楚握着莊傅雪扣着自己頸脖的那一隻手的雙手,趁機運用巧勁,巧妙的從莊傅雪的手中掙脫了出來,繼而,快速的取出衣袖下的一隻瓷瓶,將裏面的粉末,揮向莊傅雪,同時,數根泛着翠藍色光芒的銀針,就向着莊傅雪而去。
莊傅雪一揮衣袖,輕鬆的將銀針悉數揮落,一步步逼近秦楚。
秦楚一步步後退,心中,閃過一絲慌亂。
突然,莊傅雪凌空一掌便襲向了秦楚,速度之快,容不得人做任何反應。
秦楚脣角立即溢出一縷鮮血,順着下顎,滴落在地上。
莊傅雪冷笑一聲,迅即,身形一晃,便站在了秦楚的身後。
秦楚猛的回頭望去,只見莊傅雪揚起的手,落回了背後,而自己,身體整個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所落的地方,是萬丈懸崖!
一聲驚喊聲,霎時劃過雲霄。
莊傅雪料定秦楚必死無疑,轉身,向着山洞的方向而去。
而他不知,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身後的懸崖下,折射出一片白色的光芒,片刻,才落了下去。
另一邊。
清風山莊內的幾人,終於查到了消息,於是,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向着聖斯海域這邊而來。
秦楚墜落懸崖,就在萬念俱灰之際,手腕上一直暗淡無光的兩串水晶鏈,忽的發出了璀璨的白光,一如那一夜在楊辰奕的辦公室時一樣。
下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大火,不停地燃燒着。
秦楚突然間只覺得自己渾身像是被炙烤着一樣,剎時,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回到了現代,正身處在楊辰奕的辦公室當中。
"秦楚,秦楚!"
楊辰奕擔憂至極的聲音,頃刻間,從茫茫大火的那一邊傳來。隱約,還可以聽到不少勸阻的聲音。
秦楚很快的令自己冷靜下來,先顧不得去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努力的思索着自己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安全的離開這裏。
目光,向着月光普照的窗外望去。
大火,就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席捲而來。
秦楚小心翼翼的快速退到了窗邊,探出頭,向下望去,發現,整一座大廈,就自己所在的辦公室着了火。回頭,再看了一眼已經整個淪陷在火海中的辦公室,咬了咬牙,孤注一擲的從窗戶一躍而出,之後,下墜的過程中,一把抓住了下一樓層辦公室的窗戶,一個躍身,直接跳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