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疑惑,但秦楚沒有去細想。環視一週後,發現,洞內只有石牀上沉睡的秦楚,而沒有其他任何人!
秦楚步出山洞,霎時,隱隱約約的聽到打鬥聲,尋聲走過去,遠遠地便看見了封若華、雲袖知、莊君澤一行人。以及,正與莊傅雪動手的祁千昕!
至於聖菱,則懷抱着孩子,擔憂的站在一側。
眸光流轉間,秦楚返身,回到了山洞,將洞內的人,抱了出來,然後,藏在了森林內的一棵大樹後,對着沉睡的人道,"秦楚,對不起,先委屈你一下,我想,你也不想你父親與人動手,傷人別人,或是自己受傷的,對不對!"
"住手!"
纏鬥中,一道聲音,突的從後方插了進來。
祁千昕聽到熟悉的聲音,驀然回頭望去,下一刻,與莊傅雪對上一掌,一個躍身,便來到了秦楚的面前,雙臂一伸,用力的將秦楚擁入了懷中,"阿楚,你沒事?"
這還是秦楚第一次看到祁千昕如此的失態,她想,他應該是知道了莊傅雪殺了她的消息,手臂,擁抱了回去,不顧四周那一雙雙的眼睛,"千昕,我沒事!"
祁千昕依舊抱着秦楚,心中,有失而復得的喜悅,而後,慢慢的平復下心底的那一絲顫動,緩緩地鬆開了手,聲音沉沉,"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都再不讓你離開我一步了!"
秦楚重重的點頭,不過短短幾天的分別,她卻覺得已有幾個世紀那麼漫長,若是再來一次,她想,她一定會瘋掉的!
封若華、雲袖知、莊君澤看到安然無恙的秦楚,也快速的走了過來,臉上,帶着同樣的欣喜。
"阿楚,這幾天你去哪裏了?"
"阿楚..."
秦楚對上面前那關切的眼睛,莞爾一笑,"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雲袖知沒有說話,黑眸暗沉,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莊傅雪將手收於身後,不可置信的看着對面的那一個人,那一日,他明明親手將她打入了懸崖,她怎麼可能還會活着,"你..."
祁千昕一手擁着秦楚,鳳眸眸底那一絲濃重的殺氣,暫且壓住,"本皇看在你是小阿楚父親的份上,已經多次相讓,請你好自爲之,若再有下次,本皇定不會手下留情!"
聞言,莊傅雪怒,"我可以殺她一次,就可以殺她第二次,你以爲,你攔得住我麼?"
聖菱心驚,抱着孩子上前,"傅雪,不要再造殺戮了!"
"是他先負了我們的女兒!"
"傅雪,我們的雪兒,她已經走了。她那麼善良,若是此刻在這裏,一定會希望西越帝能夠幸福快樂的,你又是何必..."
莊傅雪沒有說話,只是看秦楚的眼神,依舊冷冽如冰。
祁千昕這個時候牽起秦楚的手,走向聖菱,道,"菱聖女,這是我與阿楚的孩子,請你將孩子交給我們。"雖然用的是商量的口吻,但是,語氣中的那一絲強硬,卻容不得人質疑。
聖菱抱着孩子的手,緊了緊,美眸中,盡是不捨,半響,終是閉了閉眼,將孩子遞了過去,道,"西越帝,希望你能夠好好地對待孩子。"
祁千昕點了點頭,示意秦楚將孩子接過來。
秦楚心中一喜,立即伸出雙手。而,就在聖菱將孩子放入秦楚懷抱中的那一刻,一道勁風,忽的打了過來。
祁千昕擋開莊傅雪的手,一眨眼的時間,兩個人已是過了十多招。
秦楚趁機快速的將孩子抱入懷中,向着祁千昕身後一退,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同時,聖菱用身體擋在莊傅雪與祁千昕的中間,面朝着莊傅雪,急切的道,"傅雪,快住手!"
祁千昕與莊傅雪急急的收手,才險險的避免了錯傷聖菱。
莊傅雪面色微沉,凜冽的眼神,掃了一眼祁千昕身後的秦楚,突的一笑,道,"孩子身上的毒,只有我可以解,你們將孩子抱回去,又有何用!"
秦楚聞言,眸光一閃,從祁千昕的身後,微側出身,對着莊傅雪張了張嘴,無聲的道,"給我們解藥,否則,你信不信我告訴聖菱,孩子身上的毒,其實是你下的?"
莊傅雪面色徒然變得難看至極,同時,眼中也閃過一道殺氣。
秦楚看得出來,莊傅雪很愛聖菱,利用這一點,再次無聲的張了張嘴,"別考驗我的耐心,我數三下,若是你再不交出解藥,我就大聲說出來了!一、二..."
"傅雪,孩子身上的毒,若你真的可以解,就請你幫她解開,好麼?那是雪兒的孩子..."聖菱聽了莊傅雪的話後,帶着一絲祈求的開口。
"三..."
"好!"就在秦楚無聲的吐出三那一個字的時候,莊傅雪突的應予,冷眸,不帶溫度的再瞥了一眼秦楚,令人如墜冰窖,繼而,不無溫柔的對上聖菱的目光,"好,菱兒,我答應你,爲孩子解開身上的毒!"
聖菱臉上劃過一抹欣喜,"傅雪,謝謝你!"
莊傅雪笑而不語,從衣袖下取出一隻小小的瓷瓶,扔向祁千昕,"從我第一天知道孩子中毒後,就已經開始爲他研製解藥了。"
衆人,並不揭破莊傅雪的謊話。
祁千昕將手中拿到的瓷瓶,遞給秦楚。秦楚留了一個心眼,並未立即爲孩子服下解藥,而是將瓷瓶收入了自己的衣袖之中,然後,對着祁千昕道,"我們,離開這裏吧!"
祁千昕點頭,帶着秦楚,越過莊傅雪,往前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