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坑爹的受傷】
“還不從實召來!還敢欺瞞福晉?信不信叫人拖你出去……”香晴到底是暗衛培養出來的人才,雖然香蘭也是一等丫鬟,在香晴眼裏卻毫無顧忌。在她看來,所有對福晉不利的人,那都是應該被教訓的。
閻微微皺了下眉,看着站在一邊一言不發地香菊,突然吩咐:“你去問問,香蘭這幾天都和誰接觸過。特別是剛纔那一段時間。”
香菊點點頭,一言不發地退出去打聽情況了。其實這事兒只要調出那些暗中保護八福晉的暗衛們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一來閻微根本沒有想到此,畢竟不是自己用的人手。二來也太過嚇人,雖然九阿哥給的那塊小牌子還在身上,可閻微一次也不敢拿出來過。
香蘭被閻微的這個舉動嚇了一跳,竟然突然之間不顧尊卑有別地撲了過來,死死地抱住了閻微的雙腿。
“……你幹嘛?”閻微被某人抱大腿的行爲嚇了一大跳,忙不迭的開始掙扎。天,四五歲的小蘿莉小正太抱大腿,那是賣萌。可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哭得滿臉糊掉的同性女子抱腿,實在是生不出什麼感動來,唯有驚嚇。
“你幹什麼!冒犯福晉,快起開!”香晴見狀,一下子就炸毛了,撲上去就要將香蘭拉開,誰想下了死決心的人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香晴這個練過武的人居然一時也拉不開她,猛然一個用力,結果兩人跌坐一團,連坐在椅子上的閻微也被扯了下來。
“福晉!福晉你沒事吧?”香晴駭了一跳,忙要起身去救,奈何自己被香蘭壓在了最底下,一時掙扎不起來。
“哎呦,疼疼疼……”閻微被一股大力扯落到地上,底下倒是還有兩個人墊底,可是情況一點都不樂觀。由於閻微之前坐着而香蘭跪着,閻微自然是高於香蘭的,於是跌下去的時候,人也騎在她的頭上。可是……女人的頭上,總有那麼幾隻簪子,還總是好巧不巧的好死不死地就在一頓混亂中散了掉了,正好紮在了某人的身上。
所以說,人倒黴起來,那真是喝涼水也塞牙。就比如說閻微,好不容易逃過了毒藥的迫害,卻在這種坑爹的事情上,滾成一個肉團也能被簪子扎傷,果然是悲催的命。不過這種悲催,從閻微開始穿越的那一刻就已經和閻微緊緊地聯繫在一起了,閻微已經認命了。
好不容易地捂着傷口掙扎着爬起來,香蘭自己跌成一團也抓不住她了,香晴趁機一個用力翻身起來,狠狠地制住了香蘭,捆住,丟到了角落裏。
然後,也不顧上查看閻微的情況,匆忙奔到門口打開了被闔上的門:“快去請大夫,福晉受傷了!”說完便轉頭回了屋子裏找繃帶給閻微包紮。
香晴是懂點醫術的,對於這點扎傷自然是不在話下,不過福晉受了傷,還是要請大夫來看看才能放心的,她一個丫鬟總歸名不正言不順。
正在外面問話的香菊聽了香晴地話也是一驚,忙丟下問話的小丫頭,朝自己的小徒弟一個二等丫鬟點了點頭,示意她去請大夫,然後很快奔回屋裏。
“這丫頭不肯說實話,還用簪子扎傷了福晉。”聽見香菊推門進來的聲音,跪着給閻微包紮傷口的香晴頭也不抬地就說道。
閻微微不可查地蹙起了眉,雖然說兩句話都沒有什麼問題,但語氣裏的挑釁卻是一聽就能聽出來的,畢竟,扎傷也只是意外罷了。不過見香菊原本對着丟着香蘭那個角落還露出同情的表情一瞬間換成了厭惡,閻微也瞭然了香晴的意思。
她沒有拆穿,閉着嘴一句話也不說。這種時候,還是讓丫鬟給她出頭來得好。
“我把人關去柴房,看她招不招。剛纔外面的丫鬟已經說了情況了,是不是等貝勒爺來了再處理?”香菊走到角落輕鬆地提起了癱在地上的香蘭,問道。
香晴道:“福晉受了傷,還是等八貝勒爺回府再說吧。”
“怎麼回事?”香晴的話音剛落,門就被人急迫地推了開了,伴隨着急促的腳步聲而來的,是八貝勒那始終溫潤如一卻帶着一絲緊張的聲音。
“回貝勒爺的話,福晉被簪子扎傷了,奴婢給福晉簡單包紮了一下,已經去請了大夫了。”閻微在牀上坐着,勉強朝八貝勒擠了個笑,這解釋的事情,自然歸了香晴。
“怎麼這麼不小心?”八貝勒拉住閻微的手,眼底閃着寵溺的光,轉頭問香晴的時候卻冷硬的多了,“誰扎的?”
“是香蘭。爺,香蘭端了一盅下了毒的燕窩給福晉,還請貝勒爺細查。”香晴不卑不吭地回答道。
“豈有此理。”一向溫文如玉的八貝勒也火了起來,“來人!”
八貝勒的貼身小廝聞言忙進門來,卻是站得遠遠地聽候八貝勒的吩咐。
“去查查誰指使的香蘭,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一幹人等全部給我受押起來!爺要親自審問。”吩咐了貼身小廝,八貝勒這才走近牀邊坐下,看着閻微綁着繃帶的手臂微微皺眉。
“還疼嗎?”八貝勒問得小心翼翼。
“疼……疼死了……”這是從來不懂的見好就收的閻微。
八貝勒差點被閻微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弄得笑出聲來,閻微的臉上,幾乎就寫着幾個大字:我不爽,我難過,快點來安慰我吧!
八貝勒也果然這麼做了:“你放心,那些人我一定全部都處理好。傷口我請太醫給你配點好的傷藥,幾天都不會留疤的,好嗎?”
閻微忙不迭的點頭。有服務不享受纔是傻瓜。
“餓了嗎?想喫點什麼,我讓她們給你做。”八貝勒又問道。
閻微的眼睛馬上就亮了起來,甚至忘了自己一直在喊痛,一股腦兒就報出了一大串兒的菜名:“餓了餓了,我想喫烤鴨、糖醋魚、紅燒大排、香烤兔肉、炒土雞、金絲蝦卷……
“你受了傷,這些重口味的都不能喫,要忌口呢。讓廚房給你煮點清淡的魚片粥吧。”八貝勒好笑的答道。
“……”閻微眼裏的光瞬間就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