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潮水般的撤退中,一扇玻璃突然被人從內打破,接着一個矯健的身影就踩着窗臺懸掛到窗外,它的身材並不高,但是卻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因爲它與之前所見的怪物全然不同,人類的軀體上籠罩了一層閃耀着金屬光澤的黑色外加,勾勒出的肌肉輪廓看上去就像是鐵鑄的一般。
此時燦爛的陽光灑照在它的身上,但給人地感覺,彷彿它仍舊是站在黑暗之中一般,因爲那低垂的面孔始終無法讓人看到真容。
有的事情,有的人,根本就無需言語,光看那架式,便足以說明一切,這絕對是一個普通士兵無法抗衡的強者,甚至已經達到了鐵血級別!
隨着刑小天視線的望去,沒有任何預兆的,那張面孔突然抬起,一雙猩紅的眼眸瞬間與刑小天在空中對視,它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最大的威脅。
“轟!”
隨着一聲劇烈的槍鳴,那個怪物猛然縱身從樓上跳下,身在半空就在牆壁上一撐,然後如捕食的飛鳥一般凌空躍下,被骨架包裹的雙足直接踩在了一個 士兵的雙肩之上,霎時間就把他踩成一灘碎濺的血肉。
“吼~~~”它遠遠遙望刑小天,張着大大的口器發出一聲刺耳的咆哮,然後扭頭就跑~~
跑了?
光憑這一點,刑小天就知道,這個怪物的智商和之前的那些怪物相比絕對有着質的提升,面對自己不能力敵的存在它居然選擇了逃避,而不是像一隻發狂的野獸那樣衝了上來。
它的兩條大腿就像是蓄滿了力量的彈簧,在地上一撐就是十數米的距離,將那些追隨在身後的彈雨遠遠拋開,一路飛奔,眼看就要絕塵而去。
三輛軍用吉普咆哮着衝出,三名機槍手站在車廂之中。雙手扣住架在車頂之上的休斯鏈式機槍就是一陣狂掃,在街道兩旁的牆壁上帶起一道道尾隨而至的彈痕,對於這個怪物來說情況已經很不妙了,但是軍方似乎由嫌不夠似的,居然調來了一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懸掛在機翼兩側的火箭發射器對着這個貨物就噴射出一道道帶着白色尾焰的地獄火反坦克導彈。
“轟!轟!轟!”
在街道上爆起的焰火就像是從平地上長出的一個個巨大無比的“火蘑菇”,頃刻間就將這個怪物籠罩在內,怪物就是怪物,智商雖然有所提升但還是聰明不到哪裏去,將自身暴露在空曠的街道上。那就是在給軍方當活靶子用。
無畏級別的強者都頂不住地獄火導彈的轟擊,它一個小小的基因怪物那就更加不用說,不等煙霧消散被炸成兩截的軀體就在煙霧中摔落而出,猶自不死的怪物還在地上艱難的爬行,只可惜,緊隨其後的吉普車卻不給它這個機會,連一絲僥倖生存的奢望都不給它。
“突突突……”
三條彈雨風暴對着這個爬在地上的怪物就席捲而去,頃刻間就把它撕扯成一灘爛肉,指揮官洋洋得意的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然後得以非常的看了刑小天一眼,就好像是在說“沒有你,我們一樣行!”
刑小天從來都不否認美國軍方的能力,世界第一大國的實力絕對不是白叫的。但就刑小天所知,只要是有怪物現身,那就現有單個出現的,除了那個被傳爲“惡魔”的飛行怪物之外。凡是在地上跑的都是成羣結隊出現的。
而接下來事態的發展也印證了刑小天的推想,這種怪物果然不是隻有一個,隨着不斷的排查。一個又一個的怪物從居民樓中跳出,居然有十幾個之多,到最後居然讓軍方有了應接不暇的感覺,其中一個怪物甚至趁着一架直升飛機的大意,一舉從樓頂跳進了機艙,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打着旋的從天上掉下來,然後就是一聲巨大的爆炸,巨大的衝擊波將臨近幾棟樓房的玻璃全都給震碎了,大量碎裂的玻璃像是水晶粉塵一樣從空中掉落下來,在戰火與黑煙的襯托下居然別有一番悽美。
趁着這短暫的混亂,那些黑甲怪物居然還是大肆的突圍,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在那些士兵的中間突竄跳躍,凡事所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片猙獰的血腥,造成這一切的就是它們那鋒利如刀的指甲。
薩貝拉已經參戰,依着身邊的一扇車門不斷的向那些怪物扣動扳機,只可惜根本就沒有什麼用,別說她打不中這些怪物,就算是打中了,這種小口徑的手槍也不能對其造成危害,甚至連破防都不可能。
一隻逃昏了頭的怪物居然慌不擇路的對着刑小天等人衝來,根本就不用刑小天發話,一衆獸人戰士就獰笑着迎了上去,最先迎接它的就是重甲狗頭人戰士的投索,雖然沒有一個投索命中的,但也大大阻礙了它的逃亡線路,迫使它不得不對着獸人戰士們正面突圍。
而刑小天現在也想看看這些獸人戰士能不能對付得了這些怪物,所以索性任其放手施爲。
重甲狗頭人戰士一向是衝鋒在第一線的,今次也不例外,呼嘯的鏈枷對着這個怪物的腦袋就輪了過去,只可惜這個怪物的速度要比他們快上許多,不但躲過了照頭砸下的鏈枷還在兩個重甲狗頭人戰士的胸口上帶了一把,這可不是要佔他們的便宜,而是要將他們開膛破肚,在衝鋒過來的路上,它不知道已經用指甲劃開了多少人的肚皮,但是狗頭人的重甲卻經受住了考驗,更加準確的說是隻多了四道白痕,而且還是一擦就沒有了的那種。
生物的本能的確強的可怕,哪怕是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任何的戰爭,這個怪物也能憑藉本能做出最有利自己的判斷,狼奔兔竄,鼠滾鷹翻,居然就這麼衝破了獸人戰士的圍堵,而且還是毫髮無傷的那種,當然~獸人戰士也都毫髮無傷,可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讓他們感覺到丟臉的了,這麼多人都沒有堵住一個,哪怕對方是遠超自己的強者也不應該。
蟻多咬死象在獸人戰士的心裏可絕對不是一句空話,這次不管怎麼說他們都知道自己給刑小天大人丟臉了。
現在擋在這個怪物身前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正在換彈匣的薩貝拉,還有一個就是束手而立的刑小天。
源自本能的感知讓它想要避開刑小天,然而還不等它掉轉方向,一道殘影就在他的身前一晃而過,與此同時一道青色的刀光如驚鴻閃現,再看刑小天時他已經和這個怪物的位置發生了調換,長刀斜指地面,衣衫翩然翻飛。
由極動到極靜,再到動靜相揉,別有一番動人的身材。
正常人從不看身後那爆起的血花,當刑小天從的那個怪物身邊錯身而過的時侯就已經決定了它的生死,一道刀痕在對方的脖頸處迅速蔓延,然後就像是被風兒掛起的紙張一樣從脖頸上掉落下來,失去了頭部的身軀在慣性的作用下依舊快速前衝,最後重重的撞在一輛軍車上,這才頹然倒下。
如刀鋒般鋒利的雙眸冷冷的掃視着那些奮力突圍的怪物,軍方的指揮官顯然已經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現在~也只有刑小天能將其挽回了。
下一秒,刑小天就足尖一點,縱身而起……
在血與火的映襯下,刑小天的身影矯若遊龍,快如疾風,青冷的刀光肆意的收割着生命,這種高效率的收割讓在場所有的部隊都黯然失色。
軍方指揮官驚駭無比的追尋着刑小天的背影,此時他的心中只有一個疑問。
“……這還是人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