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心,念心。”夜慕涼吻着她,嘴脣中不安的喊着她額名字。
顧念心從夜慕涼的眼神中倒映出她的影子,她沒想到夜慕涼的眼眶中倒映出的竟然是她的影子。
原來夜慕涼是愛她的?
她每次都想迫切地追尋一個答案,可到頭來,卻怎麼也追尋不到一個解答。
這樣窒息的吻足足纏綿了二十多分鐘。
“念心。想要一個解釋是麼?”夜慕涼冷漠的表情突然讓顧念心嚇了一跳。
“因爲我喫醋了。”夜慕涼猝不及防地說道:“爲什麼要跟黎清楓合作孤兒院項目,爲什麼項目名稱是你和他的縮寫?知道麼?爲了給黎清楓面子,我沒有說出來,但是我收購了這個項目。而你,卻一聲不吭。”
“我….”顧念心心急想要解釋,卻愛的深責之切,語氣裏帶着淡淡地不滿:“是你當初不想聽我解釋,連句話都不跟我說,心思都在安若素身上好不好?”
“所以我可以理解爲你在喫醋?”夜慕涼對顧念心這個回答身爲滿意。
“沒有。”顧念心語氣裏帶着一絲不安:“我沒有,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你有了安若素就別再招惹我,而且我跟爺爺說了,我要跟你離婚。”
“離婚?我夜慕涼的女人誰敢要?誰敢招惹?”夜慕涼語氣裏帶着一絲調戲。
“你…”顧念心被他氣急,她怎麼了?她怎麼就不能被人要了?誰還沒點追求幸福的權利?
“夜慕涼,你別欺人太甚。”顧念心生氣的時候喜歡嘟着嘴巴。
“我纔沒有呢。”夜慕涼笑:“你是我的女人,我又怎麼敢欺負你,走,這一切寶藏都是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包括我的人都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人,我要這個古堡裏的寶藏,我要帶着孩子,帶着寶藏走。”顧念心氣呼呼地樣子甚是可愛。
夜慕涼有些戲謔:“這天涯海角都是我的,你帶着他能跑到哪裏去?”
“別忘了,我們兩個都是受過詛咒的。”夜慕涼笑着說道。
顧念心冷哼:“那又怎麼樣?”
“所以,任何人都接手不了夜慕涼的女人。”夜慕涼溫柔的牽起她的小手帶她來到了古堡的寶藏室。
夜慕涼其實不喜歡這個古堡的構造,有時候他特別想將這個古堡打造成一個像宮殿一般的房子,可是爺爺說這個古堡是根基不得隨意亂動,所以他每次來的時候只能參觀並不敢隨意褻瀆。
“哇。”顧念心看着滿室的寶藏:“這比看盜墓筆記還要爽,不對,如果以後演戲,可以在這取景麼?”
“你覺得呢?”夜慕涼不怒反問道。
“我覺得當然能,如果這些寶藏給每個人分一點的話,每個人都能變富有了。”無疑顧念心是善良的,許是她是在孤兒院呆慣的人。
“我能帶點分給孤兒院的孩子們麼?”顧念心弱弱地問道。
“可以。只要你喜歡,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夜慕涼語氣裏帶着霸氣。
“哇哦。”顧念心嚐到了幸福的滋味。
夜慕涼看着這滿屋子的寶藏,有時候都憂愁的不知該做些什麼,這是前人積累下來的財富,肯定不可隨意亂動,可是若是不能亂動的話,這寶藏裏的一切都不知怎麼分配。
“其實這些寶藏,這滿屋的金子銀子還有一堆鈔票,都是我的祖先們用命換來的,我們不能隨便浪費,每次看到這些我都能想到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夜慕涼語氣裏帶着傷感:“他們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可是每當這些兄弟戰死沙場的時候,我的內心總是忍不住的難過。”
“我知道。”顧念心能體會到夜慕涼的感受:“她們是最好的兄弟。”
沒想到夜慕涼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嗯。”夜慕涼笑了笑沒說話。
顧念心看着眼前的夜慕涼,知道這些財富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警示。
“其實念心,你知道麼?我積累了這麼多財富,並不是說我有多吝嗇,有時候我不知道這些財富是該花還是不該花,因爲都是那些先輩們用命換來的。”夜慕涼語氣帶着沉重:“每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總會失去很多的摯愛,暗夜帝國有一批龐大的軍隊。”
“什麼?”顧念心此時真的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夜慕涼摸了摸顧念心的腦袋,帶着寵溺:“是的,很龐大的軍隊,也許你都想象不到的龐大。就像古時候皇帝要培養死士一般,這樣的龐大的數額,你應該是沒辦法理解吧。”
“我…”顧念心從沒想到:“真的假的?”
“不用問真假,因爲就是真的。”夜慕涼苦笑的說道。
“爲什麼要培養這麼多人?”顧念心腦海飛速運轉着:“難道她們聽命於你們麼?”
“是的,她們只能聽命於暗夜帝國,還記得非洲鑽麼?我給你的戒指。”夜慕涼笑。
“天,我聽爺爺說過這件事,剛開始我都沒在意這些,難道真的是真的麼?”顧念心想象不到的驚訝:“爺爺那天說的跟童話故事一樣,我都以爲是瞎編的。”
“是真的,陳家因爲想要非洲鑽,所以失去了整個陳家,我也趁機瓦解了陳家的勢力,這個非洲鑽無所不能,它是通往暗夜帝國的唯一鑰匙。”夜慕涼說道:“之前夜家曾經丟失了一塊寶藏,而這個寶藏裏暗含的就是非洲鑽,夜家的祖祖輩輩都試圖尋找過,卻總沒找到過。可是有一次在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我一個不小心發現那是非洲鑽,硬生生的從敵人手中搶了回來,這才發現真的是夜家那時候丟失的一塊,剛剛你看了那塊石碑麼,石碑上明確寫了,只有夜家的非洲鑽才能通往暗夜帝國,所以準確來說我現在是暗夜帝國的王,你是暗夜帝國的妃,王妃合璧,才能使整個暗夜帝國變得更強,她們抓你的意圖也許也是爲了這個非洲鑽而來的吧。”夜慕涼語氣裏聽不出任何一絲波瀾。
“我的天哪。”顧念心不可思議:“你在跟我說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