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說了什麼,我就是這個意思,在麼?”顧念心語氣裏有些抓狂。
“我不管你說了什麼,我只看到了麼,麼我一下會死麼?又不是沒麼過。”顧念心被這句話閃瞎了狗眼,她完全沒想到這句話竟然出自於夜慕涼口中。
“我說你今天是不是喫錯藥了,如果喫錯藥了,我重新給你買,”這一幕,簡直讓顧念心大開眼界,彷彿打開了夜慕涼新世界的大門,這是一個全新的夜幕涼,我從未探尋過,瞭解過的他。
“沒有。”對方冷冷的回了兩個字。
“你要不要這樣惜字如金啊,我是在跟你聊天,又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太沒有意思了。”顧念心發牢騷的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呢?”夜慕涼照顧顧念心是孕婦,就不再跟她多做計較了。
“我什麼都不想。我只是好奇,爲什麼你總是可以處變不驚地說着各種各樣驚駭世俗的話語?最後還給人致命的一擊,這是你一貫的做事風格嗎?”顧念心不禁想要瞭解他。
夜慕涼其實從來都沒有瞭解過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不過都是一層層的面具僞裝罷了,掀開面具還是那副皮囊,不有趣方顯得的冷漠至極。
“不知道,沒有想過。”夜慕涼隨後往後又打出一句話:“你中午飯喫過了沒有?”
“喫了一點,但是喫不下,差不多了。”顧念心小手在手機上快速的飛打着。
“嗯。”夜慕涼這才放下心來,畢竟早上的時候他讓徐嬸都做了點喫的,有營養的,給他她到劇組裏。
“早上看見左青青了?”夜慕涼不禁反問的問道:“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一些什麼?”
“也沒有啦,是不是?你那些保鏢跟你亂說的,都說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顧念心嫌棄打字太累,索性語音跟他說道,那懶懶散散的性子的確是她的語氣風格。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吧。”顧念心繼續說道:“有時候總覺得想同情她,有時候又覺得她不值得同情,腦海裏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樣。”
“對敵人寬容,就是對自己心慈手軟。”夜慕涼一本正經的說起道理來。
“是的是的,你說什麼都對。”顧念心其實內心是煩躁的,她不知道接下來該以什麼樣的面孔去面對左青青,左青青是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她也不想去傷害她。
可是前段時間她已經對她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因此她的內心是十分糾結的。
夜慕涼豈會不知,電話那邊的顧念心在想些什麼:“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謹慎。”
“嗯。”顧念心突然被這一段話給感動到了,或許這就是最無言的安慰和祝福言的陪伴吧。
無論何時何地,他總在她的身邊,想到他,內心就會有一種安定感,這一切是別的人都無法給予的吧。
“呦,也不知道跟哪個人在那聊天聊的一身的勁,還真是狐媚妖子。”陳媛媛從她的身後緩緩的走過來。
顧念心啞然失笑,頭不禁有些疼,怎麼又是這個女人。
“我跟誰聊天?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顧念心皺着眉頭,其實,她不喜歡這樣的女人,高傲自視甚高,總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跟她格格不入一般?
她又看了看身邊的左青青。
這樣低眉順眼的左青青是他何時見過的?在她印象中的左青青應該是囂張跋扈,而不是這番模樣啊。
不知道是世道變了還是怎麼了,這一切就變得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怎麼,我隨口說一說,還不行嗎?”陳媛媛在一旁不依不饒道:“我在這裏說話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麻煩你在說人之前請你先想想你自己,陳小姐不是每個人都會圍着你轉,你看不慣人,人家就得向着你,對你低眉順眼,跟你低生下氣的樣子,這一點我做不到。”顧念心言辭中有些激烈。
陳媛媛有些鬱悶:“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用不着你在這裏瞎逼逼。只知道利用權勢上位的女人,我陳媛媛是最看不起的,並且還搶了別人的男人,別以爲懷了孕,生了孩子有多麼了不起,你還一樣是狐狸精小三。”
噗,顧念心在心底裏冷笑,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她索性不再理睬她,安安靜靜的玩着手機,刷着微博,管她怎麼說呢,再怎麼樣她的生活也與他無關。
其實左青青在一旁仔細的觀察顧念心,觀察着她的生活作息,看看是不是跟平常一樣。如果這樣的話,那麼就一切好下手了。
當然她絕對不會借刀殺人,讓自己成爲主謀,她一定會把這個刀子捅給陳媛媛或者安若蘭。
她不傻,她知道,顧念心對於她們的重要意義,她也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能呵斥來呵斥去的奴隸。
她們想要將他踢出局,那麼她倒不如,順水推舟將他們推出去。
“怎麼樣?剛剛觀察顧念心有什麼收穫嗎?反正你跟她也是有幾十年的交情啊,這點她的情況你也是明白的,要不然明天或者後天就動手吧,否則的話再晚就等不及了。”陳媛媛是猴急的說道。
“別慌,我們慢慢來,這點情況是急不得的。”左青青像極了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運籌帷幄還真是挺像的。
“可是要等多久,你要知道我們的時間只有這段時間過了這一個月,再下手就很難了。”陳媛媛不僅想要迫不及待的除掉這個孩子,還想迫不及待的除去顧念心,但是顧念心夜幕涼的女人,現在除了對他們一定有危險,所以先探探後面的情況再討論。
“這個我心裏自有分寸,到時候會通知你的。”左青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勸你趁早解決了那個孩子,否則若素若蘭那邊都不好交代,你也得罪不起,知道麼?”陳媛媛一副小公主的做派,殊不知左青青對她已經心生嫌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