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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if線 媽咪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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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if線 媽咪會死的。

蔣寶緹拎着裙襬心有餘悸, 她的視線無法從宗鈞行的膝蓋上移開。

自己的膝蓋處還在隱約傳來他剛纔用手按過的觸感。

只要想到他跪在桌子下方,抬頭看自己的眼神。

即使是主動做出這種臣服的姿態,也仍舊帶着無法忽視的侵略性。

“要去洗一洗嗎?”宗鈞行看了眼她併攏的膝蓋, 語氣稍微變得強硬了些,“還是去洗一下吧。”

“嗯……”蔣寶緹有些難以啓齒, “等一會兒,腿有點酸。”

他略微抬眸,目光從她的腿移到臉上,最後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很輕地笑了一下:“半個小時都沒有。”

蔣寶緹的超強腦補在此刻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她覺得他的這句話就是在從側面罵她沒用。

“明明是你。”她不滿地嘟囔, “慢慢都沒你這麼……貪喫。”

他挑眉:“慢慢?”

“嗯……”蔣寶緹點頭,和他解釋,“我小時候養的一條面紗犬, 它喫東西很快,我希望它能慢一點, 所以給它取名叫慢慢。”

得知前因後, 他再次笑了笑。

就連宗鈞行本人都覺得自己的脾氣近來變好了許多。

tina將他和狗做對比, 他都沒有絲毫覺得被冒犯到的感覺。

要是放在從前,他不見得會有這麼好的耐心。

“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做這種事情的。”最近他似乎上癮了。這幾天她經常被kou醒, 睜開眼就發現他趴在自己的腿上。

以前都是蔣寶緹蹲下去給他……

宗鈞行不可能去做這種取悅他人的事情。

剛在一起時, 二人的階級劃分更加明顯。蔣寶緹甚至認爲自己的地位還沒有william高。至少他可以去這個莊園的任何地方。

而蔣寶緹, 她所允許進入的地方只有幾個。

甚至連她的作用,似乎也只有在莊園主人感到疲憊時,被叫到他的書房,替他緩解。

雖然這段關係是通過蔣寶緹的主動才得以展開的。但其實,她如願住進來的第一個月,就想到了逃離。

她想離開這裏。她覺得這個莊園主和她以爲的不太一樣。

他好像有很多身份和祕密。這座華麗尊貴的莊園,白天是風景優美堪比景區的仙境。

而到了晚上, 立刻變得危險的古堡。

蔣寶緹夜間不敢出去,她總覺得這裏四處陰森的隨處都能見到鬼魂。

而那位位高權重擁有一切的男主人,則是造成這裏變得陰森的主要原因。

他是主犯。

在接觸他之前,蔣寶緹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她翻遍了所有財經和慈善方面的報道,都沒有得到他的任何信息。

甚至連那些道聽途說得來的謠言,也只在上流人士之中流傳。

受地位和身份導致的信息差,哪怕是這些關於他的謠言,身份不夠的普通人都沒資格聽到。

這是個完全由階級統治的‘世界’

家中偶爾會有人來做客。大多都謹小慎微,戰戰兢兢。

那些人蔣寶緹倒是覺得眼熟。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其中好幾位頻繁出現在電視臺之中。

穿着筆挺的高定西裝,一臉不怒自威的嚴肅,對着鏡頭進行發言。

在他面前,卻言聽計從。

當然,也可能是她記錯了。

她終於理解了,爲什麼人人都說,真正的大人物是沒有名字的。

因爲根本沒有資格知道他的名字。

他是身處暗處的操盤手,是推動一切的主犯。

被推到明處的,則是受他擺佈的傀儡。

獲得了相應的榮譽,同時也承受了全部的危險。

宗鈞行多聰明啊,完全將自己置身事外。

是從什麼開始。擅長玩弄他人的人,甘願主動成爲‘被玩弄’的那一方。

用自己的嘴巴來取悅他的心上人。

“現在喜歡了。”他笑着坐過去,重新將她抱在懷裏,爲她描述起那種口感,“很軟,比tina的嘴脣還軟。可惜tian自己嘗不到。”

他似乎在爲她感到遺憾。

蔣寶緹根本不需要這種遺憾。

她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通紅的臉和耳朵出賣了她。

她穿着一條玻璃紗睡裙,清透柔軟,有些地方溼透後,貼在她的腿上,呈現半透明狀。

讓她的腿部曲線更加明顯,這裏的皮膚很好,白皙柔滑。

宗鈞行對這裏的手感愛不釋手。他思考的時候手會放上去,漫不經心地撫摸。

往往這種時候蔣寶緹已經睡着了。她睡相差,好幾次險些從牀上滾下去,又被宗鈞行眼疾手快地單手撈回來。

這樣都沒醒,趴在他的懷裏繼續睡。

宗鈞行無可奈何地替她把被子蓋好,那隻手倒是沒有收回來。

他冷淡的心緒久違地體會到了一些平淡的幸福感。

這種感覺是幸福嗎?他不太清楚,因爲足夠陌生。

但他開始變得平靜,無法被滿足的野心也逐漸被填平。

甚至偶爾,他會生出‘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的念頭。

也願意爲了她暫時停下不斷往上攀升的腳步。

停留在她可以睡個好覺的時刻。

書房內的燈一直沒關。saya也不敢近來打攪,那些傭人也只敢將自己的活動範圍縮減在一樓。

蔣寶緹清洗好了,身上的睡衣換成了宗鈞行的襯衫。他的衣服也只有穿在他的身上才合身。

她直接穿成了加大加寬的連衣裙。

“你的衣服我穿着爲什麼都不合身。”她晃了晃過長的袖子。

宗鈞行替她將袖子往上卷,直到終於露出她的手。他淡笑着開口:“如果你穿我的衣服合身,那纔是最可怕的事情。”

無論是她和他身形一致,還是他和她身形一致,都會讓人難以接受。

蔣寶緹嘿嘿笑道,那個畫面逗樂了她。她無比自然地進入他的懷裏。宗鈞行單手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她說:“如果我和你一樣高的話,那我親你的時候就不需要再踮腳了。”

他笑容無奈:“你哪一次踮過。”

踮一會就嫌累,不是他彎腰,就是他單手將她抱起來。

她嘟囔:“剛在一起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宗鈞行高高在上,她主動親他都親的小心翼翼。怕被推開,怕他不喜歡,也怕他露出嫌棄的表情來。

畢竟他的潔癖非常嚴重,甚至到了從不在外面喫飯的程度。即使偶爾參加一兩個飯局,他也全程不動筷。

蔣寶緹擔心和他接吻,他會嫌她髒,或是嫌棄她的觸碰。

他時常佩戴那雙黑色的皮質手套,就是爲了避免和他人的接觸,

他當時和現在完全不同,那種冷淡睥睨的態度。

分明給人的感覺是溫和儒雅的,但他的眼神,卻帶着無法忽視的輕蔑傲慢。

蔣寶緹問他:“你當時其實瞧不上我,對吧。認爲我和那些主動投懷送抱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好吧,雖然的確沒有區別。這點蔣寶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其他人還可以在前面加上一個真愛頭銜。但蔣寶緹當時看上的除了他的地位,還有他的外在。

她是見色起意,從宗鈞行出場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被他徹底迷住了。

人生中第一次見到這麼完美的人。黑色極簡的正裝,量身裁剪的尺寸,完美貼合襯托身體的每一處線條走向。寬肩窄腰與長腿的比例堪比神作。

他真的長得很頂。

連他們這些搞藝術的在自由創作時也不敢按照這個比例來。

毫不誇張的說,蔣寶緹看到的第一眼,終於體會到了小說中被驚豔到呼吸一窒的感覺。

只不過發生在她身上不是俗套的男主見到女主時産生的呼吸一窒。

而是完全反過來。

高雅的紳士,溫和中卻又帶着不近人情的冷淡。將那個摔倒的小孩扶起後,厭惡地擦了擦手。

直到現在,她都難以用文字形容那個場面帶給她的視覺衝擊。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不像是會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人。”他看上去和她的距離非常遙遠。

蔣寶緹其實能夠理解宗鈞行所說的,她是第一個敢主動追求他的人。

是啊,他給人的感覺除了拒人千裏的壓迫感,還有那種虛無縹緲的不真切。

那種天塹一般的距離讓人退縮。

很難生出勇氣接近他。

好在她的公主病令她擁有天大的自信與底氣。她壓根沒想過失敗的後果。

蔣寶緹非常有把握自己能夠拿下他。

“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麼感覺。”

宗鈞行替她將襯衫的釦子調整好:“你好像很在意這件事。”

問過好多次了。

“我只是好奇。”她口是心非的辯解。

好吧,她的確在意。

很難不在意。誰不在意喜歡的人對自己的第一印象。

他笑而不語,又將話題轉移:“你的論文我幫你稍微改了改,需要再檢查一遍嗎?”

蔣寶緹不情願地從他懷裏離開:“每次都這樣!”

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臂略微使力,將人重新抱了回來:“聽了會難過的答案爲什麼要聽呢。重要的不是當下嗎。你可以問問我現在對你的印象。”

聽了會難過……

好吧,她似乎知道了答案。

“那你……不覺得我漂亮嗎?”

宗鈞行不否認她漂亮,但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樣貌好的人。

所以記住她的原因倒不是因爲長相。

而是有趣。

但是現在。

現在不同了,心態早就發生了改變。

tina不再是他的寵物,她的重要程度早就超過了一切。

超過了他生命中曾出現和擁有過的一切。

包括他自己。

讓一個利益至上的利己主義,認爲大於自己大於利益的存在。

這個問題在半年前,或許只會等來一道輕慢的笑。

可是現在,他低頭和她接吻,喉結因爲動情而不由自主地滾動:“覺得。”

覺得她漂亮。

“嗯……”等來的答案讓她滿意,但宗鈞行的親吻卻令她害怕。

她曲起手肘撐在二人中間,抵着他結實的胸口,不許他靠近自己。

“今天……已經不行了,等我休息一下。”

清楚她說的是哪裏不行,宗鈞行笑了笑:“人嬌氣,那裏也嬌氣。吸了幾下就受不了了?”

她紅着臉靠在他的肩上:“明明是你太粗魯了。”

他的笑聲低沉動聽,沒有勉強她:“那隻接吻,可以嗎?”

蔣寶緹甕聲甕氣地回答:“可以,但是不能……揉xiong。”

她感覺自己的腰被捏了一把,像是男人給她的無聲警告。

蔣寶緹這才慫慫地改口:“那……不可以伸舌頭。”

男人聲音溫柔,溫柔地恐嚇:“要求這麼多。不能伸舌頭,其他的能伸?”

她彷彿聽見了西褲拉鍊被拉開的聲音,“伸點硬的進去?”

“啊!”她捂住耳朵,退而求其次,“還是伸舌頭吧。”

屋子裏的溫度恰到好處,很溫暖。旁邊的香薰是蔣寶緹選的。

清淡中帶着甜味的橙花香。

讓這個冰冷壓抑的書房多出了一些溫馨,一如她一樣。

身嬌體柔的女人此時被抱放在桌上,一身西裝的高大男士則彎下腰,手分別按放在她的左右兩側,襯衫上的領帶早就被扯開了,隨意地掛在脖子上。

若是從後往前看,只能看見男人低頭彎腰時,被背闊肌撐至緊繃的襯衫。絲毫看不見他懷裏的那個女人。

他寬厚的肩膀將她完全遮住。

而女人那兩條纖細白皙的手臂正摟着他的脖子,仰頭承受他那個侵略性極強的吻。

安靜的書房被唾液交換的聲音給充斥。

溼厚的舌頭離開,女人艱難的張大嘴呼吸,新鮮的空氣還美來得及好好感受。下一秒,激烈的吻再次將她的理智給塞了回去。

“唔.”

她覺得自己的嘴角都要撐開了。

宗鈞行精準地把握着那個時間,給予她喘息的機會。額頭抵着她的額頭,看她那副被吻到失神的雙眼,找準時機啞聲詢問她:“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對嗎?”

“嗯。”蔣寶緹早就因爲缺氧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回答問題全憑本能。

她覺得自己的不僅體力沒有他好,肺活量也遠不如他。

“真好。”宗鈞行抱着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欣喜若狂’的繼續親吻她,“真好,tina,我的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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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蔣寶緹仗着自己生病,在家當了好些天的‘皇帝’

可是虛假的平和始終是虛假的。他們之間存在着一個無論怎麼逃避,也沒辦法真正被避開的話題。

那就是,蔣寶緹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

她總要回去的,她不屬於這裏。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她不屬於任何人。

從她誕生於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只屬於她自己。她擁有怎樣的人生應該由她自己來選擇。

只可惜,家庭的背景將她徹底束縛住。她的選擇相比其他人會更加小一些。

但她不代表她的選擇只剩下從一個牢籠逃到另一個牢籠。

或許回國之後她面臨的處境會更糟糕,但她還是得回去。

她也應該回去。

她毫不懷疑,宗鈞行會爲了斷絕她回國的念頭,而將她死亡的消息傳回國內,從生理層面抹殺掉蔣寶緹這個人。

再另外給她安排一個身份。成爲tina·addams。

按理來說,以蔣寶緹這個單純的思想,她肯定想不出這麼可怕的行爲來。

這是宗鈞行某次以玩笑話的口吻說出來的。

他說:“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新身份,這樣就算你一直不回國,你家人也不會再擔心。他們只會因爲你的‘死亡’而難過一段時間。用不了多久,大概一兩個月,他們就會接受這個現實。”

蔣寶緹當時真的以爲他在開玩笑,畢竟這種可以上法制頻道的辦法,於她來說過於遙遠。

她做過最嚴重的事情還是用花瓶打破了那個言語騷擾她的男生的腦袋。

“這樣你就可以安心地留在我的身邊。以tina這個身份。如果你還想繼續叫蔣寶緹這個名字,也可以。”他眼神溫柔,“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多可怕的辦法。

但如果是宗鈞行,他做得出來。

--

休假了這些天,再次來到學校,蔣寶緹快速地投入進去。

其實她們已經不需要來學校了,等到畢業典禮再回來就行。

只是蔣寶緹目前不想實習。

因爲她知道,但凡她生出這樣的念頭,宗鈞行肯定會提前爲她安排好一切。

將她安排在離他最近的崗位。每天都能見到的那種。

或許還會在她的部門安裝監控,只有他擁有查看權。

一定會。

她能夠感受到。

宗鈞行對她的管束收放自如。雖然他現在給了她許多自由的權限,包括那些門禁也已經形同虛設。如果她需要晚歸,提前給他打電話就行。

說明原因,和去的地方,以及同行的人。

如果不會有任何危險,宗鈞行會同意的。

但與此同時,他對她的‘依賴’越發嚴重了。

嚴重到不可能放她離開。

“我覺得畢業典禮結束後我們可以一起去中國旅遊。”max提議道。

她非常想去看看tina長大的地方是什麼樣的。她還沒有去過中國呢。

盧米也非常感興趣,但她最感興趣的是蔣寶珠。

因爲蔣寶緹每次講起她臉上都寫滿了不屑。

所以盧米對她無比好奇。

蔣寶緹不以爲意:“她就是個不值一提的小混蛋而已。”

但是這個小混蛋最近卻幹了件大事。

自從她和齊文周結婚後,爹地的事業也得以和齊家綁定。一直處於虧損狀態的公司終於開始呈現上坡趨勢。

雖然得不到丈夫的寵愛,但這種東西對於蔣寶珠來說本來就不值一提。

有當然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至少她和她媽咪在家裏的處境因此而變得更好了。

每次回孃家都擁有最高最好的待遇。據說她最近一有空就回去。

不僅搶了大姐的風頭,甚至連母親也不好繼續雞蛋裏挑骨頭。

好友在電話裏和蔣寶緹說起這個的時候,她剛躺進浴缸裏。

粉色的玫瑰花瓣密集地堆在水面,只露出一雙雪白的膝蓋。

她抓起一坨綿密的泡泡,又不以爲意地吹掉:“她本來就喜歡小人得志。”

好姐妹欲言又止:“你確定回國的時間了嗎?”

提到這個她就頭疼,翻了個身,手臂趴在浴缸邊緣溫熱的檯面上,上面甚至還鋪了光滑的鵝卵石。

“不知道,可能會稍微晚一些。”

“爲什麼?你現在四捨五入已經畢業了。”

嗯……蔣寶緹不知道該如何和她解釋。

她在國外勾搭了一個混血男人,結果玩脫了,現在人家不放她走?

她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怎麼突然問這個。”

“嗯……”好姐妹的語氣明顯頓了一下。

她提前給蔣寶緹打預防針:“緹緹,我和你說你千萬別激動。”

這個開場白帶給她一個非常不好的預感。剛纔的懶散瞬間消失,背也挺直了。如臨大敵。

“什麼?”

大段的沉默過後,好姐妹咬牙切齒地爲她鳴不平:“蔣寶珠仗着有齊家在後面給她撐腰,居然要霸佔你的房間。說你在國外留學,也用不到,還不如將牆壁打通了,讓她的房間更大一些,以後齊文周和她一起回來,也有地方住。”

蔣寶珠的臥室和蔣寶緹的挨着,中間只隔了一堵牆。

雖然自己的房間被霸佔讓蔣寶緹異常不爽。但由於好友剛纔的那句話,她做了非常糟糕的心理準備。

這會兒倒沒有那麼生氣。

“她要是敢霸佔我的房間,我回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房間也給砸了。”她口出惡言。

嗯……雖然現在最大的難題是該如何回國。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蔣寶緹焦灼起來。

“蔣寶珠她還……還讓你爹地將你媽咪送回鄉下老家。你爹地似乎也在考慮這件事。”

這話一出蔣寶緹整個人都炸了。

外婆去世後,家裏已經沒什麼親人了。雖然還有小姨一家,可沒辦法讓媽咪長期借住在那裏。

畢竟媽咪的病情時好時壞。發起瘋來六親不認,和平時那個溫柔的媽咪完全不同。

雖然有宗鈞行安排的醫生和營養師。

但是……問題的關鍵之處在於,媽咪沒辦法離開爹地。

對於一個精神出現問題的人來說,精神寄託是他們活下去的最大支撐。

即使爹地是一個毫無魅力和能力,無能且濫情的壞男人。

但無法否認,媽咪最大的精神寄託除了蔣寶緹之外,就只剩下爹地。

如果蔣寶緹回不了國,爹地再將媽咪拋棄,那她真的就……

會死的。

媽咪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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