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西走,越發的空曠,蒼茫一片的大地,極目遠眺只有青青綠草,找不到人煙,空氣中無端多了幾分蕭瑟,無盡的蒼穹,藍天流雲,吸一口氣,都是自由的氣息。
“如果能在這裏策馬揚鞭,疾馳三百裏,也是一種無尚的享受。”我先開窗簾,狠狠的吸了口空氣,“這裏的空氣真好,透到骨頭裏的清爽,沒有了城鎮的污濁,連草都綠的那麼諂媚。”
腦袋被人扯了進去,夜佔據了我剛纔的地方,狠狠的嗅着空氣中的味道,“是很清爽,但是什麼叫草都綠的那麼諂媚?我能不能說你笑的很有別樣的意思?”
我嘿嘿怪笑,“這都被發現了,我只是想着這草地真柔軟,一望無際連個人影都沒有,在草地上打滾一定很舒服。”
澐逸的手指扶着額頭,低聲輕輕的笑了。
n惜有人,就是不懂!
幽颺是門主,乍回到闊別兩年的家,他有他的激動,他更有無數的門派中事要接手過問,我無心打擾,只想在這個暫時的落腳處尋求片刻的安穩寧靜。
我們被安排在一間獨立的小院子中,東西各是三個廂房,中間芳華碧草,香氣宜人,最吸引我的是當中一株鳳凰花樹,正紅瓣飄飄,緩緩落在我的腳下。
鳳凰鳳凰,啼血泣殤,歸去來兮,莫失莫忘。
我彎下腰,拾起一瓣殘花,聞到熟悉的花香味,畫面如流水侵襲,衝回了一段記憶。
翻動着的畫面,定格在一幕,淚水淌落掌心打在鑰匙上的一幕。
手,鬆開。
花瓣從掌心跌落,入塵無聲。
邁步走過,心如止水
“你喜歡掌門師兄?”清美的笑聲中有幾分調情的意味,似乎已成了他說話的習慣。
“美的東西人人都喜歡,看着也養眼。”我嘖嘖笑着,毫不介意剛纔瞬間的落寞被人看穿。
“那你爲什麼不喜歡我?”他語帶嬌憨,好似孩子般天真。
只有我從那眼中,看到一抹挑戰飛快的閃過。
是當初對夜容貌不服氣想要我動心的挑戰?
還是我對幽颺動心對他不假辭色的挑戰?
或者只是想媚絕天下,容不得有人忽視的挑戰?
我哼了聲,再次彎腰識起花瓣,在掌心中細細的把玩着,“我說過了,美的東西會讓我動心,如果你沒有,那就是你不夠美了。”
單純與天真頓時從他臉上消失,只不過片刻,他又恢復了初始的嬌媚表情,“掌門師兄處子之身,是交給了你麼?”
風過花如雨,凌亂在髮際,“你師兄的隱私,你應該親自問他或許更容易得到答案。”
他如驕傲的孔雀,臉上掛着我就是知道你瞞不了我的表情,“師兄是否還是處子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能不具九陰寒脈的人,除了你這個身懷至陽武功的人還能是誰?”
言多必失,我選擇沉默不語。
他靠了過來,媚笑着,“師兄武功達到了媚門從未有過的高度,想必你也幫了不少忙吧?不知道能不能幫幫遙歌?”
這是我來到西域媚門的第一個下午,腳步還沒有踏進房門,已經收到了這麼震撼的消息。
這西域之行,是不是我少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