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暴!
≈懼我差點的離去,還是他心底情感的釋放?
未曾見過十八歲的幽颺,卻見到了爲我在沙塵中飛馳的他,願,已足。
輕輕開啓我的脣,不確定般的吮了下,風沙沒吹去他潤澤的味道,軟嫩的讓人想嘆息。
他的脣形在我的舌間被一點點的清晰,逐漸的深入。
捨不得放開,因爲他的主動。
捨不得放開,因爲他第一次敞開的情懷。
草原的烈酒,怎比得他淺淺一吻間的醉人?
“楚燁”他的聲音藏着隱忍,不是日俠,不是上官楚燁,而是楚燁,“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我仰起頭,看不夠他美麗的容顏,微微搖搖頭,“莫說求,幽颺的任何事,我都會答應。”
他望着我,眼中閃過痛楚,“就要八月十五了,我求你娶流星,好不好?”
整個人忽然僵了,比那沙山倒塌的瞬間更要震撼,更要無法承受。
幽颺求我娶流星,在他與我剛剛生死歷劫歸來的時候,在他與我深情擁吻的時候,在他的脣上還殘留着我沒有消退的印記的時候。
娶流星,娶他視爲弟子的人,也就意味着,他的退出,他的放棄,他的成全
我咬着牙,不想讓自己的聲音激動,“如果我說不呢?”
“你答應我的!”他捏着我的手,更緊了。
“我答應你又怎麼樣?”我猛的甩開他的手,跳下馬,慢慢的後退着,“你救我,我可以拿命給你,上官楚燁的感情沒有那麼低賤,任人推來推去。沒錯,我疼惜你,我憐愛你,但是你若不願,我絕不碰你,卻不允許你隨意的轉讓。”
他飄身下馬,青煙縹緲,“流星的身子如果不成親,會死的,除了你沒有人值得我將他託付。”
我冷笑連連,“那麼我該感謝你的信任,要不要三跪九叩謝主隆恩?”
他的脣囁嚅着,半晌,我聽到低低的兩個字,“求你”
“幽颺!”我指着他的臉,“你明明對我動了心,卻死守着對那個女人的承諾,你要爲她守身但是你將處子之身給了我,你說不再騎馬,卻爲我衝入‘鬼沙窩’,說你沒有動情,你到底是在騙我還是在騙自己?”
他的衣衫,抖動着,單薄的身子似乎也在顫抖。
“流星是你的責任卻不是我的,他的神血我自然會想辦法,但是你休想逼我娶他。”我深吸一口氣,“很好,你可以爲了那個女人受盡委屈,你可以爲了那個女人撫養她的孩子,你可以爲了那個女人把你自己喜歡的愛人拱手送出,幽颺啊幽颺,這樣的你不值得我上官楚燁動心,從今日起,橋歸橋,路歸路,我若再對你起半點心思,我他媽的不是人。”
痛,不因肆意的發泄而少半分。
我以爲對他,只是小小的動心。
不,我不承認我的痛是因爲決絕話語中不再有半分餘地,是自尊受傷了,一定是。
“師傅姐姐”少年的聲音讓我突然住嘴了,幽颺側着的臉也突然別了過來,兩個人同時一驚。
只顧着爭吵,誰也沒看到流星的突然出現。
秀美的少年綻放着純淨的笑容,甜美而乖巧,“我等你們好久了,生怕你們會出意外。”
他跳到我們面前,一手牽着幽颺,一手拉起我,“快回去,他們等急了。”
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拉着走,心頭卻七上八下。
流星什麼也沒聽到吧?
應該沒有,應該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