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舉國歡騰,‘九音’皇宮設宴,百官覲見。
硃紅的大門,金色的八十一顆門釘,高高的訂在門上,象徵着九九歸一,天下大統。
這扇門,是皇帝才能走的,臣子百官,無論誰都只能走邊上的偏門,它敞開着,卻只能一人行。
我故意來晚了些,深長的門徑足以讓我一眼望進去,裏面正是一派熱鬧的景象,人人是笑語聲聲,互相慶祝着。
n能的地方尊重着他心中的師傅。
南宮舞星一抬手腕,“開席吧。”
就在聲音響起的同時,外面悠長的傳來通稟的聲音,“定國王爺南宮舞輝,鎮國王爺南宮舞飛,安國王爺南宮舞雲到”
終於知道剛纔進門時感覺到的不對勁在哪了,我沒有看到當初鬥的你死我活的三位王爺,回想起來,她們竟然連南宮舞星的繼位大典都沒有參加,果然是同仇敵愾,同氣連枝了。
三個人,爲了個煮熟的鴨子你爭我奪這麼多年,日夜提心吊膽,而這個鴨子就在她們的眼皮底下被別人連皮帶骨的吞了下去,能不嘔麼?堂堂皇位,居然被一個她們完全遺忘的一個弟弟奪走了,能不氣大傷心麼?
三個人走路之間都帶着火氣風聲,並肩而來,南宮舞輝的臉上掛滿不屑,南宮舞飛嘴角噙着一絲冷笑,南宮舞雲的眼神直射最上首的位置,我就在南宮舞星的身邊,將所有的一切清晰的收入眼中。
難怪南宮舞星那日,將今天的宴會與登基大典併爲同樣的事交代我務必出席,可見今日真的讓我領教了一句古話宴無好宴。
一個是朝野最受老臣擁護的皇女,一個是掌管着三軍大權的皇女,一個是守護着禁宮的皇女,與他們相比,南宮舞星除了一個皇帝的稱號,什麼也沒有。
果然,這皇帝寶座必定是最不省心的位置。
我的念頭飛轉,而那邊的三個人已經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南宮舞輝一聲冷哼,“皇上幾年未見,行爲處事果然與衆不同,隨意將女子安置後宮,隨意將皇道給他人行走,隨意讓他人與皇帝並做,不知道傳揚出去,會被人如何笑我‘九音’皇族是不懂禮儀的化外之邦?”
宴會沒開,交鋒已起。
我執起面前的酒杯,輕鬆飲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