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水中,水波將我整個人淹沒,如水的記憶也將我徹底淹沒。
§步走了進去,這才發現滿地髒污,杯盤狼藉,除了一張牀沒有一點乾淨的地方,那個紫色的人影蜷縮在牀腳,輕輕哼着。
輕扳過他的身體,入手火燙,懷中的人喘息急促,臉頰紅暈飄飛,不住的哼哼着,倒是那雙眸子,狠狠的瞪着我。
我眉頭再次擰了起來,“誰讓你這麼做的?”
“這不是沒人能制服他嘛!”白菊花一臉無奈,“您以前不就是這麼對付不肯就範的小爺嗎?我只是按慣例做嘛。”
的確,我以前常常不耐煩哄男人,直接下藥要了身子了事,可是這小野貓,我根本沒想要對他下藥的。
“啊!”胳膊一疼,他雪白的牙齒咬上我的手臂,牙齒深入到肉中,紅色的血沁出,染紅了他的脣。
“你還真是牙尖嘴利的小野貓。”我的手捏着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我的血順着他的脣角流着,紅的豔魅。
我湊上臉,細細的舔着血絲,猛的噙上他的脣瓣,輾轉吮吸着。
他扭動着,想要躲閃,偏又細細的哼着,在我的動作中慢慢張開了脣,任我長驅直入。
藥性起了
“小野貓,我也想喫掉你。”舔着他的頸項,我的手指伸上他的腰間,慢慢拉開。
“王爺,王爺,你在哪啊?”船頭的聲音朦朦朧朧的,透過水麪我看到一個紫色的人影站在船舷處,猛然一躍
身邊濺起巨大的水花,我飛快的遊了過去,趕緊攬上他。
遊近船邊,我讓他扒着船舷處,一隻手環着他的腰身,“傻瓜,你跳下來幹什麼,你不會泅水的啊。”
他緊緊扒着船舷邊,臉色蒼白,劇烈的咳嗽着,看的我一陣心疼。
“我,我看你不見了。”全身溼透在水中載浮載沉的他,看上去狼狽又可憐,紫色的眼睛望着我時清透的感覺,就象
就象我們在一起的那第一夜。
讓人想憐惜,想抱在懷裏恣意的疼愛,想狠狠的蹂躪,想愛進骨髓中。
“鏡池。”我親上他溼淋淋的臉,“我剛剛在回憶我們初見面時的情形,很懷念呢。”
“懷念什麼?”他嘴巴癟着,雙眼中燃起簇簇的火苗,“你個登徒子,強搶良家少年,還對我下藥,你混蛋!”
我無奈,“鏡池,我解釋過一萬次了,我真的沒搶你。”
“就是搶的,搶的!”水中的人絲毫不減他的彪悍,一個拳頭就打了過來。
我舒展手指,擒住他的手腕,壞壞的低笑着,“鏡池,這水波很舒服,我們在這裏纏綿怎麼樣?”
“你個色胚!”他憤憤別開臉,臉上一片緋紅,“我纔不要,光天化日之下,你也不嫌丟人。”
丟人?
我的手指從他的腰間滑過,他抱着船舷,緊張的瞪着我,“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衣服吸了水太重,上不去。”在他疑惑間,我動作迅速而快捷,眨眼間溼漉漉的衣衫被我甩上了船沿,水中光剩下一個雪白纖細的人影裸着珍珠色的光芒,抱着船舷望着我。
手指撐上船沿,我帶着水珠滴答竄上了船頭,倒是不急着伸手拽他,而是抱着雙肩咂着嘴巴,“鏡池,八年了,你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這身子太漂亮了,再讓我看看!”
他手捂上身體,整個人朝下沉去,又趕緊死死的抱住船舷邊,修長的大腿在水中若隱若現,鳥兒載浮載沉。
“咕嚕!”我狠狠的嚥下一口口水,兩眼望着他,放着精光,“要麼和我在水裏纏綿一次,要麼讓我看上三個時辰,要麼你自己想辦法光溜溜的爬上來。”
他怒目而視,用力的咬着後槽牙,大吼而出,“上官楚燁,你混蛋!!!”
遠山迴音
“你混蛋”
“混蛋”
“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