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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城大學碎心湖旁,陳蕭坐在輪椅上,兩手扶着輪椅的扶手,一直凝望着湖面。李曉婉和葉芊倆人站在陳蕭的兩側,這兩名絕色美女連同輪椅上的陳蕭,構成了那傳說中最浪漫的故事英雄和美女。
陳蕭從不認爲自己是英雄,雖然他只要咳嗽一聲,濱城就如同地震一般,引強烈的震動,但陳蕭並不想這樣,他現在更多的時間是在沉思,是在思考。
“老大,滄海老前輩來了!”木頭小聲在陳蕭耳邊說道,陳蕭點了點頭,在木頭的幫助下,將身子轉向了滄海。
滄海對着陳蕭身邊的兩位美女微微點頭,然後說道,“陳蕭,我們可以談談嗎?”
“可以,我一直都在等你!”陳蕭擺擺手,示意身邊的人都離開,只有他和滄海倆人在這碎心湖邊。
滄海右手放在陳蕭的由胳膊上,把了下陳蕭的脈搏,然後鬆開手,“陳蕭,你知道我的身份?”
“不知道!”陳蕭說道,“我只是在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凡人!”陳蕭說道,“我的師父的名字叫血狼,我從他身上學到了高手都是那種深藏不漏,神情自若的,這纔是高手,而老前輩在面對我的時候,沒有讓我感覺到你任何的變化,這就是證明您不是普通的人,我聽葉芊說過,您曾經到醫院見我!”
“果然後生可畏!”滄海笑道,“陳蕭,你非池中物,這濱城彈丸之地,可能容不得你這尊大佛,可想過向外展呢?”
“老前輩這是在和我談社團,我想老前輩來找我的目的絕非如此,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你是爲了拿兩名刺殺我的忍者,我的人已經把你的事情告訴我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想從我這裏瞭解什麼?”
“瞭解那兩名忍者的武功!”滄海說道,“我要從他們倆人的武功追殺我一名仇人,而你親眼見過他們倆人使用的武功,我就想看看他們是不是從我仇人那裏學到的武功!”
“這是江湖恩仇!”陳蕭笑道,“老前輩,你認爲我現在還有能力爲你表演他們的武術嗎?”
“可以!”滄海很認真的說道,“陳蕭,你認爲什麼叫武術?”
“武術?”陳蕭略一沉思,回道,“強身健體而已!”
“錯了!”滄海微微搖頭,“真正的武術就是你的心,練心強身健體!”
陳蕭愣了,“老前輩,我並不相信什麼武術,我認爲電視劇和電影中所說的那種武術太誇張,根本就沒有一點值得相信的,我相信的是格鬥,用最簡單的招數殺人!”
“看來大家都被那些電影所矇蔽!”滄海認真的解釋道,“真正的武術不是用來炫耀的,而是用來練心,雖然我不能殺百人,我我卻可以傷百人。不要以爲我這是說的大話,所有武術的根基在於心,你心強則氣強,自然傷人的威力倍增!”
“何謂心?難道就是心臟?”
“錯,心爲你的意志,也就是你的毅力,凡是武者根基爲練打,也是被人打,通過這種方式鍛鍊你的意志,人具有無限潛能的,你可聽說過在危亡之際,人可激潛能做出不可想象的事情?”滄海問道。
陳蕭點了點頭,“我聽說過這種事情!”
“那就是意志,凡是學武之人就是激這種潛能,將身體極限化,陳蕭,我認爲在常人被穿透身體早已經命亡,但你卻活了下來,這就是說你的心救了你,你用你的意志戰勝了身體,這纔是我們學武的人所真正希望達到的境界,脫離身體的束縛,讓自己的潛能最大化!”滄海用手一指面前不遠的一棵大樹,“陳蕭,你來看!”滄海說着突然快跑兩步,突然一躍身,竟然約起三米多高,躍到樹上,緊跟着,滄海又跳回陳蕭面前,“看見了嗎,你認爲我這是什麼?”
“傳說中的輕功!”陳蕭張大嘴巴說道。
滄海點了下頭,“這就是輕功,我既然可以做到,你爲什麼不可以?”
“只是,我的身體還在恢復之中,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陳蕭遲疑的說道。
“藉口!”滄海一拍陳蕭的肩膀,“你心未死,即使身體遭受的創傷更嚴重,只要你揮你最大的潛力,讓你的心控制你的身體,你就能讓傷口不再成爲你的阻礙!”
“老前輩,你的意思是說我要鍛鍊鋼鐵一般的意志,讓我控制自己的身體,揮最大的潛能?”陳蕭問道。
滄海點了點頭,“所謂古人的七經八脈,仁督二**都只是人的身體上的氣門,這些就是控制我們身體氣血的地方,古人之所以強調這些,就是強調氣的作用,氣從何出?心也!只要你用意志越你的身體極限,你就會揮你真正的潛能,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我明白了!”陳蕭忽然說道,“真正制約我自己的就是我的心,我在擔心我自己的傷口不能癒合,其實,我可以揮出自己的潛能!”
陳蕭說到這裏,忽然站了起來,雖然步法有些蹣跚,但還是站了起來,他輕輕的擺動兩個胳膊,就在那一剎南,陳蕭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陣眩暈,但他還是咬着牙,滄海這個時候,突然在陳蕭的身體各個大**上連續擊打,陳蕭就感覺自己整個身體被一股氣流流過,說不盡的舒坦。
“坐下!”滄海一把將陳蕭按在輪椅上,“陳蕭,我今天所教你的是武術的真諦,你現在所要做的不是馬上去掌握招式,而是領會,如果你真正領會我的意思,那你就會現天下武術出一家,也許對你會有幫助的!”
“謝謝老前輩!”陳蕭說道。
“好了,我想我會再來找你的,希望下次來的時候,你能爲我表演那兩名忍者的武術!”滄海說完,轉身就走。
等滄海一走,陳蕭突然咳嗽了兩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葉芊等人趕忙圍了過來,陳蕭一擺手,“我想我是太操勞了,送我回去!”
幾個人沒有問剛纔到底生了什麼時候,就算問,陳蕭也不會回答的。
在回去的路上,陳蕭一直都在思考滄海的話,思考的如何激自己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