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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至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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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欒小雪在北京一直糾纏過這個問題,一直糾結得心痛,特別是每次經過他和司徒蘭的婚房時,她就會痛一次,可是痛多了,反而痛麻木了,以至如她都認定自己是他的愛人,愛人纔是最最重要的人。儘管,她至今還是怕司徒蘭的,可她卻認定自己愛上他時,並沒有司徒蘭的出現,她不是破壞司徒蘭和他的家庭,反而是司徒蘭強行破壞了她和他的愛情,對,他們是愛情,愛情是無罪的。只有這樣,欒小雪纔會心安,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夠一次次地讓馬英傑安排和他祕密相見。只是她真的很不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她越來越不喜歡。

門一下子在欒小雪的面前拉開了,在欒小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被人拉進了房間,又如上次一樣,門迅速關上了,而且又是他的聲音:“你傻站着幹什麼?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欒小雪一下子委屈極了,眼淚嘩啦啦地衝眶而去。羅天運急了,把門鎖死後,伸開手臂環抱住了欒小雪,一邊抱她,一邊說:“又怎麼啦?”

欒小雪本來想說:“你能不能每次不要這麼偷偷摸摸?你能不能大大方方地見我一次?”可是話到嘴裏,她無法說出來,因爲,以前她和他見光就死,現在,她和他更是見光必死。司徒蘭的厲害,欒小雪想着就會後怕。

“我想你,才哭的。”欒小雪騙了羅天運,羅天運一聽她這麼說,心鬆了下來,趕緊說了一句:“傻丫頭。”

一句傻丫頭,又把欒小雪所有的委屈叫得沒有了。她總是陶醉於他的一點點溫柔和這句傻丫頭裏,她怎麼就喜歡這樣的老男人呢?怎麼就喜歡被他如此寵着,捧着的感覺呢?

羅天運說完,把欒小雪抱到了鏡子面前,兩個人同時站到了鏡子前,這在從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這一次,鏡子裏出現兩張臉時,竟然還是嚇了欒小雪一大跳,她居然還是怕這樣看着他啊。

“這衣服真漂亮,看看,鏡子裏的那個美人兒是你,記着了,那是你,你很美很美,所以,你要自信一些,大方一些。你再看看,那張老土的臉,是我,我配不上你的,懂不,傻丫頭。”

這一席話說得讓欒小雪既感動的同時,也無比地甜密。她不由得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個圈圈,轉完後問羅天運:“這衣服美吧?”

“嗯。”羅天運一邊嗯了一聲,一邊伸手摸了摸衣服,就這一摸,他便感覺這衣服絕對很貴,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問欒小雪:“馬英傑沒說這衣服是什麼牌子的嗎?”

“沒有啊。他說這衣服不貴,只是給我隨便帶的一點禮物。”欒小雪沒看羅天運的臉,快樂地說了一句。

“你很喜歡這衣服?”羅天運很有些不舒服,問出來的話,有點惱怒,欒小雪聽出來了,回頭去看羅天運,他的臉色不是剛纔的那種溫柔,趕緊說:“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就不穿了。”

羅天運見自己又嚇着這個丫頭了,不由得一陣內疚,是啊,她爲了自己受盡磨難,可她一直忍着,從認識到現在,她就沒主動給他要過任何一樣東西,馬英傑比他更體貼女人,至少馬英傑去香港記得給這個丫頭帶禮物,而他呢?他什麼時候記得給她買過禮物?這麼漂亮的衣服,而且如此合身,足以證明馬英傑內心深處有欒小雪的,只有內心裝着某個人纔會如此關心某個人。

羅天運想到這一點還是很些不舒服的,儘管馬英傑是好心,可這麼昂貴的衣服,似乎不應該是馬英傑該送的禮物,畢竟這個女人是自己的。不過羅天運此時不能再表露自己的不悅,好不容易見到了這個丫頭,他得開心纔對,而且這可是極爲不容易的見面啊,生這種閒氣幹什麼呢?

羅天運再一次把欒小雪拉進了自己的懷裏,低着頭彎了一下腰,欒小雪便懂事般勾住他的脖子,兩張嘴誰也不知道是誰主動地粘貼到了一起-----

“我愛你,今生今世,我只會愛你一個人----不管現實怎樣,不管生死別離,不管今生來世,我的愛,永遠也不會變,我的身,我的心,永遠都是你的-----”欒小雪喃喃地說着,任淚水滑過她白皙嬌嫩的臉。

欒小雪說着,不停地親吻他的臉。他摟着欒小雪的身體,撫摸着欒小雪的後背和肩膀。一會,欒小雪躺下來,閉上眼睛,羞怯地說:“親親我------”至今,她不敢叫他的名字,至今,她不知道如何稱呼他,除了一個“他”字,她不知道該如何去愛稱這個男人,生命中第一次的男人,生命中需要永遠去愛的男人。

“我是你的女人了,我永遠是你的女人了-----”說着,欒小雪的聲音哽嚥了。他緊緊地抱着這個小丫頭,安慰她說:“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只是他的話一落,欒小雪的手機響了,他示意欒小雪接電話,迅速下牀走進了洗手間。

欒小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間門後,她纔拿起電話,是馬英傑的,馬英傑不敢給老闆打電話,馬英傑卻又不得不打電話,欒小雪問:“馬英傑,有事吧?”

“你,-----”馬英傑欲言又止,欒小雪大約知道他想問什麼,趕緊說:“你說吧,他在洗澡。”說這話時,欒小雪的臉又漲紅了,剛剛還和他那麼激戰,此時卻又如此容易紅臉,還好馬英傑看不到。

“小雪,你趕緊回家去。”馬英傑鬆了一口氣,幸好他們已經完事了,如果真的打攪了他們,他還不知道如果交待。

“爲什麼?”欒小雪問了一句。

“蘭姐要去醫院,要去找冉冰冰,我已經騙了她,你去秦縣了。可我真不知道她會要去找冉冰冰,我擔心她會去我家找你的,這女人發起瘋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快回家吧,她的主意多的是,我說不定她又會生出什麼主意來。”馬英傑只得說實話,他趕到了十三陵,他也見到了司徒蘭,可司徒蘭不僅堅持要去醫院,還要去見冉冰冰,而且是抱着孩子去見,無論馬英傑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她甚至拿話傷馬英傑:“有你這種膽小怕事的人嗎?人家都騎到了我的脖子上面了,我還要讓步。而且居然是你們的地盤上,我要讓步。我在北京都沒讓過幾步,怎麼到了吳都這個破地方就得讓步呢?你再敢阻止我,我現在就告訴正南哥哥去,孩子就是欒小雪,孩子就是我調包了,你們拿我怎麼辦?現在要緊的是對付李惠玲和冉冰冰這兩個傻瓜女人,而不是你來告訴我道理,告訴我,這孩子是那個野丫頭的。我不需要你來提醒我,倒是你自己,該注意的細節,你一定要注意,細節決定成敗,懂嗎?細節敗了,你所有的努力都會敗。聽說無表哥的事情嗎?你們男人喜歡戴錶,偏偏還喜歡戴名牌表,無表哥最後火了,就因爲他防着名牌表暴光,卻忘掉了,他戴錶留下來的印跡,站在那麼大的人物旁邊,太引人注目了,這樣的時候,細節啊,絕對是必須去考慮的因素。你看看你,就如無表哥一般,虎頭蛇尾,做事從來不關注細節,你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廢在自己的粗枝大葉之中。算了,姐今天要決戰兩個女人,不想和你廢話,你走吧。不過,換你的司機過來,送我們母子去醫院。下午,我不想看到你,所以,不要跟着我去醫院!”司徒蘭說完這些,硬生生地把馬英傑趕出來了,他可是一邊開車,一邊給欒小雪打電話,“細節決定成敗”,這話提醒了他,這話也讓他不得不盡快提醒老闆,該上班了。

“又是她。”欒小雪嘀咕了一句,很爲不高興。他說過,她纔是他永遠的女人,可這個名義上的老婆,又算什麼呢?

“小雪,聽話。趕緊回家,還有,讓老闆趕緊上班去,來日方長。”馬英傑急了,今天這是怎麼啦,這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固質呢?可是馬英傑很清楚,欒小雪和他目前全部不是司徒蘭的對頭,與其節外生枝,還不如讓欒小雪讓步,忍着。再說了,老闆在這個時候,也不能再被他們發現和欒小雪在一起,否則孩子的問題,真的沒辦法交待。當然了,司徒蘭如此有信心,馬英傑便希望,司徒蘭一定想到了挑戰李惠玲和冉冰冰的方法,這女人一肚子點子,所以,此時的馬英傑反而擔心欒小雪,如果被司徒蘭發現她和孩子來吳都的第一天,她的正南哥哥就和這個野丫頭混在了一起,不把馬英傑碌了皮纔怪。

“嗯。”欒小雪還是應了一聲,馬英傑的話,她還是要聽的。

“誰的電話?”羅天運洗完了,見欒小雪還在打電話,不由得問了一句。

“別說我。”馬英傑迅速掛掉了電話,欒小雪愣住了。

“沒,沒誰的。”欒小雪本來想說是顧雁凌的,結果一慌亂,卻說了這麼一句話。一時間臉被漲得通紅,讓羅天運落眼就知道,欒小雪的電話有問題。

“誰的電話?說。”羅天運恢復了往日的霸道和冷氣,一臉兇狠地盯着欒小雪,這女人從來不會說假話,她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有人讓她說假話,顯然是有事需要瞞着他。

第179章

“是,是馬,馬英傑的。”欒小雪見羅天運這個樣子,嚇得說話又是結結巴巴的。她也不明白自己到了這個程度還是怕這個男人呢?而且這個男人脫光的時候和衣着的時候完全不同,脫光的時候,他是男人,衣着的時候,他是書記,是大領導,是大男人。唉,欒小雪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嘆得讓羅天運好一陣心痛。儘管他至今爲止只有這個女孩,儘管他不是一個濫情的男人,可是他還是需要女人,需要這樣的需求。可他每每在歡愛過後,就會嚇着這個女孩,不,她現在應該是女人,是迷人的少婦。他越來越喜歡留戀於她的年輕身體,越來越渴望和她守在一起,可是她卻得迴歸到馬英傑的身邊去,而且一如他現在是司徒蘭的正牌老公一樣。

“他讓我早點回家。”欒小雪又解釋了一句。欒小雪越這樣,羅天運越難受,是啊,她的家在馬英傑哪裏。不過,羅天運冷靜了一下,馬英傑按道理不會在這樣的時候打攪他和欒小雪的,一定又有事。不過,他沒有再問欒小雪,他不能抽了什麼就讓這個女孩又如此畏懼他,他給不了她一個家,總不能讓她總在他的陰影中生活吧?

“嗯,那你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去上班。”羅天運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可欒小雪卻又想哭,忍不住說了一句:“馬英傑說蘭姐很有可能查我的崗。”

羅天運回過頭看着欒小雪,欒小雪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她不想哭,她不能哭。可是,可是,她還是沒有忍住。是啊,她何嘗不委屈呢?她是他的,她一直認爲自己是他的女人,而且永遠會是。可是,卻強行跳進來一個司徒蘭,她反而成了一個必須躲起來,藏起來的小三。

“丫頭,”羅天運走到了欒小雪身邊,擁抱了一下她,而且很柔情地叫了一句。

“有的事情急不得,我心裏有數。所以,你也理解我一下好嗎?小蘭其實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讓讓她好嗎?”羅天運安慰着欒小雪,這個時候,他除了這麼做外,還能如何呢?司徒蘭對他的情感,他不是不知道。可他除了內疚外,真的沒有別的感情,再說了,他從來認爲她只是一個親人,一個妹妹,自己的小姨子,他壓根就沒有男女的肉望,這是一件沒有辦法的事情,可又是一件很無奈的事情。不是你愛了別人,別人就一定得去愛你,“愛”是個莫明其妙的東西,也是一個讓人拿捏不住的東西,他既然不會濫情,他就會尊重自己的感覺,自己內心的這個“愛”字,可是這一點,他又能在司徒蘭面前說什麼呢?而且這一點,又如何說得清楚呢?在司徒蘭眼裏,她如此如此地待着他,等着他,想着他,他就該是她的男人,如果世界上的事情都是這樣交換而來的話,就沒有這樣那樣的揪心,也沒有這樣那樣的放不下和無奈以及悲傷了。

他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欒小雪再委屈的話,就很有些嬌情了,她趕緊對他說:“你去吧。我會忍的,在北京我都能過來,何況現在和她不呆在一起呢。”

羅天運一聽欒小雪這話,才知道她在北京一直很委屈,很委屈,可她居然從來沒給她打個電話,甚至連一句抱怨都沒說,她越這樣,他反而越認爲自己欠這個女孩的,不由得重重地擁抱了她一下說:“丫頭,謝謝你。”

欒小雪一下子笑了起來,被羅天運一本正經的道謝而逗笑了。“你去吧,馬英傑說來日方長,讓你早點去上班。”欒小雪還是把馬英傑的話說了出來,羅天運本能地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很想,他便鬆開了眉頭,他不能再嚇這個女孩,便撫摸了一下欒小雪的頭說:“傻丫頭,我走了。”說完,頭也不回地邁出了房間的門。

一出酒店,讓羅天運沒想到的時候,馬英傑的車竟然就等在酒店門口,一見羅天運出來,馬英傑趕緊從車裏走了下來,替羅天運把後座的車門拉開了,羅天運一言不發地鑽了進去。

馬英傑偷眼看羅天運的臉色不大好,不敢說話,悶着頭開車,只是他還是不踏實,不知道欒小雪會不會早點回去。他現在就是擔心欒小雪,凡事都不放心她一般。

馬英傑正想着的時候,羅天運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又發生什麼事了?”

這話問得馬英傑一怔,他不明白老闆是什麼意思,因爲他不會想到欒小雪會把電話告訴了羅天運。

“說吧,你給欒小雪打電話讓她早點回家,到底怎麼回事?”羅天運又補充了一句。

馬英傑傻了一下,欒小雪怎麼還是把他打電話的事情告訴老闆了呢?唉,他在內心嘆息着,彼此人家纔是肌膚相親的一對,他於他們之間來說,只是一個外人。

馬英傑只得說了一句:“蘭姐問了幾次欒小雪,我,我騙她說欒小雪去了秦縣,可是她又說下午要去找冉冰冰,冉冰冰還在醫院裏,我擔心冉冰冰會把欒小雪在吳都的事情告訴蘭姐,她,她肯定會喫醋的。”馬英傑只得實話實說。

羅天運一見是這些事,便鬆了一口氣說:“女人們之間的事情,隨她們去折騰吧。你抓緊時間整理好邱家灣的事情,讓傑克先生早點拿規劃圖出來,新區無論如何要打造好,只有把新區打造好了,我才能離開吳都,你纔能有機會上到正位上來。而他們欠吳都的債,纔會一筆一筆去還清楚。小利益的事情就讓讓,大的方向和大的利益我們絕對不能讓步和鬆勁,明白嗎?另外,朱天佑書記要把吳都作爲打造城鄉一體化的實驗基地,我想從邱家灣開始,組建社區,形成社區文化,這一點,要借鑑國外的社區文化理念,你查閱一下國外社區的經驗,儘快拿出關於社區形成以及規範化的資料,我要向省裏上報。所以,我們要開始幹正事了,這些雜事讓小蘭去應付吧。”

羅天運本來還想問關於欒小雪的衣服,忍了忍沒說,大約馬英傑是真心怕司徒蘭喫醋吧,可是他和欒小雪的事情,他並不想瞞着司徒蘭,他只想讓司徒蘭清楚,她只是他的一個妹妹,一個親人,而不是愛人。

馬英傑沒想到老闆會有這麼多的規劃,而且居然率先在吳都實行社區文化理念,這對於基本沒有社區理唸的吳都來說,又是一大創新,而且適應了中央提出來的政策,這一點,馬英傑怎麼就沒想到呢?新型的農民變成社區人,話題意識也很濃。這個點子,是真的很好,對於馬英傑而言。

馬英傑正想說打造社區文化的點子很新鮮時,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司徒蘭的,他趕緊按下接聽鍵,司徒蘭在手機中罵:“馬英傑,你是不是豬啊,我已經和李惠玲約好要去醫院,你怎麼還在磨蹭?趕緊讓你的司機把車開過來。”說完,司徒蘭徑直掛了電話。

馬英傑放下手機,羅天運在後座問了一句:“小蘭的電話吧?”

“是,是蘭姐的電話。她要用車。”馬英傑解釋了一下,這樣的電話,也只有司徒蘭是這個風格。不過,司徒蘭凡事找馬英傑,對於羅天運來說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避掉了他和她的矛盾。

“政府大樓快到了,你打電話讓司機下來,這些事,你以後少跟着她折騰,你折騰不起的。”羅天運說了一句。

馬英傑一聽老闆的話,還是很感激。他居然就理解自己,這一點太難得了。反而是他經常誤解了老闆,於是,馬英傑說了一句:“謝謝書記。”

這時,政府大樓到了,馬英傑把車停好後,羅天運從後座走了出來,馬英傑趕緊掏出手機就給小汪打電話,讓他趕緊開車去老闆家裏接司徒蘭。

小汪很快從辦公室下到了政府大樓的停車場,馬英傑不放心,一直坐在車子裏等小汪,小汪一下來,馬英傑便說:“你等會要送蘭姐去醫院,你要多留個心,發什麼什麼異常,馬上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說完,馬英傑才從車子裏走了下來。

小汪點了頭說:“主任,我知道了。”

馬英傑揮了一下手,讓小汪趕緊開車去,要是去晚了,司徒蘭等不到車,又得怪馬英傑的。

小汪把車開走了,馬英傑卻一點也不安心,老闆到目前爲止還不知道孩子是欒小雪的,如果讓他知道,結果會如何,馬英傑真的拿不定。上樓的時候,馬英傑一直想這個問題。

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後,馬英傑還是不放心地給欒小雪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一通,馬英傑就問:“欒小雪,你回家去了嗎?”

“在車上,馬上到小區。”欒小雪回了一句。

“那就好。好好休息一下,準備明天去秦縣吧,我給劉楓書記說好了。”馬英傑無話找話地扯了幾句後,就掛了電話,可是他的心一直無法安寧。

而此時,小汪把車開得很快,關於司徒蘭的個性,他也略知一、二。這個書記夫人是個急性子,慢不得。

第180章

小汪把車開得很快,到羅天運家的小二樓時,司徒蘭還有保姆小菊抱着孩子等在門口,小汪停好車,趕緊跑過去想幫助抱孩子,可司徒蘭卻說了一句:“你不用幹這些事,專心開你的車就行了。”說着小汪都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很聽話般地點着頭的同時,把後座的門替他們打開了。

司徒蘭沒去後座,而是坐到了副座上。一進去,司徒蘭便說:“開車。”

小汪已經知道要去第一人民醫院,沒問司徒蘭就直接把車往第一人民醫院開去,到了醫院門口,小汪發現李惠玲和祕書丁香等在醫院大門口處,便對司徒蘭說:“蘭姐,李市長和她的祕書在醫院大門口。”

司徒蘭並不認識李惠玲,一聽小汪的話,便說了一句:“你停好車,帶我們去。”

小汪趕緊把車停進了停車站,纔去幫司徒蘭開門,隨後又替小菊開門,小菊一直抱孩子,小汪不敢再說幫着抱孩子的話,引着司徒蘭往醫院大門口走。

李惠玲遠遠就看到了小汪,猜到了小汪後面的人會是司徒蘭,便迎了過來,滿臉是笑地說:“是蘭夫人吧?”

司徒蘭也笑了起來,望着李惠玲說:“什麼夫人不夫人的,大家都是女人而已。看樣子,你應該比我小吧,喊我蘭姐吧,馬英傑是如此喊我的,小汪也是如此喊我的。”司徒蘭一邊快言快話地說着這些話,一邊打量李惠玲。

這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打量,往往都是挑剔的目光。司徒蘭在打量李惠玲的同時,李惠玲也打量着司徒蘭,司徒蘭好有氣勢啊,這是李惠玲的直覺,但是她沒有想到司徒蘭居然長得這麼漂亮,儘管她要李惠玲喊她蘭姐,看上去,她顯得比李惠玲還要年輕。不過兩個人的年齡估計差不多,而司徒蘭卻遠比她放得開一樣。按道理來說,這可是吳都,是李惠玲的地盤,就算她現在是羅天運的夫人,也算是個家庭主婦吧,沒想到這個家庭主婦一點主婦的特徵都沒有,反而有一股讓李惠玲極爲不舒服的氣場壓力,至如這樣的感覺緣於什麼,李惠玲自己都不清楚。因爲,她所做的這些事情,並沒有徵詢過路鑫波,所以,她沒底,不知道自己做得對與不對。沒見到司徒蘭之前,她還沒有這樣的感覺,一見司徒蘭才知道,這女人絕對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可是已經面對面了,她還是相信冉冰冰提供的消息不可能有誤,羅天運和欒小雪絕對有孩子,只是她很有些不理解,司徒蘭爲什麼要替欒小雪養孩子呢?她還這麼年輕,爲什麼不自己生孩子呢?

李惠玲還是有疑惑的,不過她還是對祕書丁香說:“你去安排一下,讓兒童的王主任在辦公室等我們。”

李惠玲的話一說話,丁香一轉身走了。而司徒蘭卻笑着說:“李市長是不是太熱情過度了呢?”

李惠玲不明白司徒蘭是什麼意思,而司徒蘭是一臉的笑,她就有些拿不定司徒蘭到底在想什麼。不過,她還是說了一句:“既然蘭夫人讓我喊蘭姐,我就喊蘭姐了。”

“對,喊我蘭姐。”司徒蘭接一句,就往醫院裏面走。李惠玲緊跟了一步,小汪和小菊走在後面,李惠玲突然對小汪說:“小汪,你是男人,幫着抱抱孩子,怎麼讓女孩這麼辛苦呢。”

小汪愣住了,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司徒蘭卻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司徒蘭的孩子,有專職的人帶,不是誰都可以抱的。”這話說得小汪很是難爲情,不過他可不敢使臉色,好象電梯到了,李惠玲請司徒蘭先上車,司徒蘭卻沒有客氣,真的先上去了,李惠玲很有些不舒服,司徒蘭好象壓根就沒拿她當回事,那話雖然是針對小汪在說,可是話味還是沒給她面子,不由得說了一句:“北京來的孩子到底是金貴一些。”

“不是北京來的孩子,而是我歐陽半的養子,就是要金貴地養着。要不,怎麼請得起李大市長在百忙之中,帶孩子作全面檢查呢?我今天第一次見到如此美麗動人的美女市長,就有很些奇怪,政府難道工作不忙嗎?大市長怎麼就有閒功夫來討好我這個家庭主婦呢?如此好心好意地陪我檢查孩子?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呢?可否告訴我這個你喊了一聲的蘭姐呢?”司徒蘭燦爛地笑着,看着李惠玲,可她的話卻是話裏有話,軟中帶針,扎得李惠玲很有些不舒服。

“蘭姐,你別多心,我是爲你好,以後你住在吳都,總是要熟悉一下吳都的醫院吧。”李惠玲這話說得極沒水平,又讓司徒蘭生氣,不由得損了李惠玲一句:“你認爲北京的醫院不如吳都呢?還是認爲我的孩子會經常生病呢?”

李惠玲徹底發現司徒蘭不好招惹,她很有些喫不消。但是到了這一步,她是不會放棄,不由得賠着笑臉說:“蘭姐,對不起,我,我說錯話。醫院這個地方,一輩子不來纔對。”

李惠玲越想讓氣氛融洽,可她說的話越讓司徒蘭鄙視,這樣的女人長得倒是漂漂亮亮的,怎麼智商就如此之底呢?智商低不要僅,人雲亦雲,做個擺設品,這樣的市長倒也可以當下去,可這女人偏偏就不是這樣,偏偏就要無知無畏,對不起,司徒蘭就得往死裏損她了。

“既然大市長都說了,醫院一輩子不來更好,可你今天爲什麼非要逼着正南哥哥檢查這個孩子呢?你到底在懷疑什麼?孩子沒病沒痛的,你無緣無故讓孩子來檢查什麼呢?我很好奇,大市長能不能教教我這個宅在家裏的主婦呢?”

司徒蘭口口聲聲稱自己爲主婦,她越把自己放得低,越讓李惠玲有不好的感覺。正在她不知道再如何回應司徒蘭時,電梯的門開了,丁香引着王主任站在電梯口迎接李惠玲和司徒蘭們。

王主任不認得司徒蘭,可她顯然和李惠玲是熟悉的,一見李惠玲,趕緊熱情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說:“李市長親自來了,有失遠迎,還望李市長別見怪。”王主任如此敬畏她,正好讓她在司徒蘭面前長了面子,不過,她還是假惺惺指着司徒蘭說:“這是書記的夫人,剛到吳都,所以帶孩子來醫院熟悉一下。”

王主任伸手要去握司徒蘭的手,司徒蘭卻根本不伸手,王主任便一臉的尷尬,李惠玲解圍說:“王主任,孩子來了,你幫着好好檢查一下,拿一份詳細的檢查結果給我們,要快。”

王主任趕緊說:“一切聽市長安排。”說着,就引李惠玲和司徒蘭往檢查室走。

可此時,司徒蘭卻冷冷地發話了:“李大市長,我只是帶孩子來醫院看看,沒答應你要給孩子檢查吧?難道北京的醫院設備,比你們吳都落後?我的孩子有什麼檢查,我不相信北京,會相信你們吳都?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吧。”

“可是,蘭夫人不是說好了答應來檢查的嗎?”李惠玲臉上有些掛不了住了,明明是司徒蘭說要來醫院的,現在怎麼又不檢查呢?不檢查來醫院幹什麼呢?不過,司徒蘭越是害怕,越證明孩子有問題。這麼一想,李惠玲的膽量和氣場頓時強大起來,又補充了一句:“北京雖然好,可你現在落在吳都,而不是落在北京啊。”

“李大美女,你這話可不中聽,什麼叫我現在落在吳都,而不是落在北京?我告訴過你,我落在了吳都嗎?我,還我的孩子都是落在北京的,我們是真正的北京人,而不是吳都人。”司徒蘭一臉的霸氣和驕傲,北京人好象理所當然比地方人更優越一等。

王主任爲了討好李惠玲,趕緊接了司徒蘭的話說:“北京再好,蘭夫人現在不是站在吳都的地盤上嗎?”

這話撞得司徒蘭好半天不知道如何回應,李惠玲向王主任投去讚賞的一眼,這個動作讓司徒蘭極爲惱火,不由得提高了聲音說:“吳都的地盤看樣子屬於李大美女的是不是?王主任?”司徒蘭已經沒再喊李大市長,而改成了李大美女,可李惠玲根本沒意識到這一點,如果她此時撤退的話,或許還不至如讓司徒蘭大動肝火。可她卻老以爲司徒蘭越是退卻,孩子越有問題,她就越有把握拿到證據一樣。

司徒蘭的這話語氣很重,力量也很重,王主任當然聽得出來,她是書記的夫人,雖然沒李惠玲現管,可也不是她這個小小的主任能得罪得起的,於是趕緊說:“蘭夫人,對不住,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說,吳都的地盤不是李大美女的是嗎?”司徒蘭故意反問了一句,問得王主任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時間檢查室裏的空間變得極爲不和諧,小汪擔心她們會吵起來,真是這樣的話,對司徒蘭顯然很不利,想溜出去給馬英傑打電話,可司徒蘭顯然看到了小汪的動作,喊了一句:“小汪,”小汪嚇了一大跳,收住腳,望着司徒蘭說:“蘭姐,是不是讓我帶小菊和孩子去外面透透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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