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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至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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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司徒蘭頓時回過頭,一臉興奮地望着傑克先生說:“真的嗎?真的很漂亮嗎?”

羅天運真到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司徒蘭的衣服,這一看才知道司徒蘭的這衣服是精心訂製的,這衣服絕對與欒小雪的那套還要貴上好幾倍,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說:“小蘭,這可是吳都,不是北京。所以,你有什麼好的衣服,最好不要在吳都穿。在北京穿什麼,我不管,在吳都就不一樣了。”

司徒蘭沒想到傑克先生的誇獎引來羅天運這番話,而傑克先生不解地問了一句:“蘭小姐這衣服在吳都穿與在北京穿有什麼不同嗎?只要漂亮,在哪裏穿都漂亮啊。”

羅天運便笑了笑,不再說話,司徒蘭只得說了一句:“謝謝傑克先生的誇獎。”

司徒蘭轉過頭一直看着前方,她很有些不舒服,她很有些衝動,下車,離開吳都,回北京去。可是走到了這一步,只是搶到了孩子,如果不繼續下去,她就得前功盡棄了。在司徒蘭的字典裏,沒有“失敗”這個詞,她不甘心。

馬英傑一直專心開車,這個時候,他說什麼話都可能是錯的,最好的方式是閉嘴。

馬英傑的小區到了,他把車停好後,就去後座替傑克先生開門,傑克先生說了一句:“謝謝。”羅天運自己打開了車門,走了出來。馬英傑見司徒蘭坐着沒動,趕緊繞過去,替她打開車門,說了一句:“蘭姐,到了,下車吧。”

司徒蘭沒說話,從車子裏走了出來,傑克先生驚呼了一句:“哇,這衣服確實是太美了。”

司徒蘭的衣服是淡紫色的套裙,本來氣質高貴的她,在這一種色彩的襯托下,顯得更高淡雅高貴,把傑克先生的眼睛都看直了,因爲有羅天運在,他纔有些收斂,要是沒羅天運在場,他那熱情一上來,又得抱起司徒蘭轉一個圈圈,他在北京的時候,一高興就是這個動作,可司徒蘭也沒怎麼反感他,現在不一樣了,畢竟人家的正牌老公就在身邊。傑克先生只能嘴上誇讚着,行動是不敢的。

司徒蘭被傑克先生誇得不好意思,趕緊笑着說了一句:“還是傑克先生懂欣賞,正南哥哥和馬英傑都是木頭人一樣。”

“蘭姐,我已經說過這衣服很漂亮啊。”馬英傑也笑着接了一句。

“小蘭,你不小了,就在乎一個誇獎?”羅天運沒笑,倒是一本正經起來,讓司徒蘭覺得掃興極了,不理他,問馬英傑:“幾樓啊?”

“十二樓。”馬英傑說着,就帶頭往電梯處走,羅天運把傑克先生讓了到了面前,司徒蘭懶得看羅天運,搶先和傑克先生並排走,用英語說着話,他們說得很快,馬英傑和羅天運是聽不明白他們說什麼,走到電梯口裏,司徒蘭便暴發出一陣笑聲,顯然他們談得很開心。

馬英傑用手擋在電梯口邊上,等所有人上到了電梯裏,他才進來,按了十二樓,司徒蘭卻一反常態,一個勁和傑克先生說話,根本就忽略羅天運的存在,馬英傑知道她是故意,這女人啊,就是想讓羅天運喫醋。可羅天運一直很淡然,似乎這一切真與他沒關係一樣。

十二樓到了,馬英傑去開門,欒小雪聽到開門聲音時,緊張極了,畢竟司徒蘭還要來,而且還有外國人,這對於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場面,她在廚房裏不知道是該出去迎接,還是該繼續做菜。

馬英傑把傑克先生,羅天運和司徒蘭讓進家門後,徑直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喊:“欒小雪,來客人了。”

欒小雪不得不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她先衝傑克先生笑了笑,馬英傑馬上給傑克先生介紹說:“這是欒小雪,”馬英傑本來想說這是我的妻子欒小雪,話到嘴邊,馬上意識到自己這樣介紹會讓老闆不舒服的,只好介紹欒小雪的名字,欒小雪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不過還是笑着對傑克先生說:“您好。”

傑克先生又如誇司徒蘭一樣,熱情地誇着欒小雪,“你是東方美人,典型的東方之美,哇,你們兩個男人好幸福啊,娶的老婆都是東方美人中的精華人物啊。”傑克先生說着,就想去擁抱一下欒小雪,欒小雪下子嚇住了,本能地往羅天運身後躲,羅天運趕緊說:“傑克先生,你這法國式的禮節會嚇着她的,她可是山裏來的妹妹,沒見過世面的。”

司徒蘭見羅天運這麼保護欒小雪,極爲不舒服,不由得損了一句:“欒小雪,你男人在這邊吧。”這話說得,馬英傑,羅天運還有欒小雪都尷尬起來,不過,欒小雪已經有羅天運的預防針,趕緊往廚房走,沒理司徒蘭,司徒蘭還想說什麼,馬英傑圓場了,招呼傑克先生說:“傑克先生,坐吧。欒小雪從山裏出來的,可真不敢接受你們法國人的熱情見面禮。”

“對啊,傑克先生,沒見過世面的山裏妹子全這德性。”司徒蘭本來就不舒服,現在更是不舒服了。

“小蘭,坐吧,你不說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羅天運雖然說話很平淡,可是話味很重,傑克先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很是不明白,這幾個人怎麼啦。只是司徒蘭此時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馬上道歉說:“蘭小姐,對不起,都是我鬧誤會了。”

“坐吧。”傑克先生的話一落,馬英傑又招呼大家坐,客廳裏的對話,欒小雪都聽到了,她內心還是湧起了很多的甜密,至少在司徒蘭面前,她贏了。不過,欒小雪告訴自己,無論司徒蘭今晚說什麼,她都要忍着。

司徒蘭不敢再多說什麼,真要讓羅天運沒面子的話,她也好過不了多少。於是主動坐到了傑克先生身邊,又用英語用他交談着,傑克先生和司徒蘭因爲有北京的遊玩經歷,倒是有很多的共同話題,只是傑克先生還會時不時看看羅天運,見羅天運好象不大關心他們的談話,相反不停地打量着馬英傑的家,便有些明白羅天運與司徒蘭之間一定有問題。

馬英傑把大家招呼坐下來後,就去了廚房,欒小雪已經做了好幾樣她拿手的菜,做得有色有香的,馬英傑不由得誇了欒小雪一樣:“這菜做得肯定好喫。”

“你端出去吧,我不想再出去了。”欒小雪很小聲音地說了一句。

“嗯。”馬英傑“嗯”了一下,端着菜去了客廳,這時,羅天運站起來,他很有衝動要去廚房看看這個丫頭做菜,司徒蘭卻突然對他說了一句:“傑克先生說吳都很美,都是你的功勞。”

羅天運不得不坐了下來,望着傑克先生說:“謝謝傑克先生的誇獎,我做得還不遠遠不夠。”

馬英傑又端了兩樣菜上來,羅天運便指着這幾樣菜說:“傑克先生,來,嚐嚐吳都家庭式的生活吧。”

“好,很好。”傑克先生一邊夾菜,一邊說。不過,他不大會用筷子,司徒蘭便笑着一邊給他夾菜,一邊說:“喫吧,這可是馬英傑的妻子最拿手的菜。”

司徒蘭故意這麼說着,馬英傑很是尷尬,裝作一邊倒酒,一邊說:“傑克先生,這是地道的吳都菜,多喫一點。”說着,把倒滿的酒杯放到了傑克先生面前,傑克先生馬上說:“晚上不喝酒,不喝酒的。”

“這是乾紅,沒事的。”司徒蘭主動端起了酒杯,而且望着傑克先生說:“你要是不喝的話,我也沒理由喝了。你看看,我老公又不滿地看着我,你這位尊重的客人沒陪好,他回家又教訓我的。”司徒蘭嬌笑地說着,可她說自己的老公時,聲音提高了一些,馬英傑猜,她又是故意,又是要讓欒小雪聽到。

“來吧,傑克先生,喝一點吧。”馬英傑聲音也大了起來,他得壓住司徒蘭的話。說着,馬英傑就要給羅天運倒酒,羅天運卻突然說:“少弄幾個菜吧,讓欒小雪一塊來喫。”

“對,讓那個山裏妹妹一塊來喫。”傑克先生附和着。

“她,她怕見生人,我們喫吧。”馬英傑趕緊解釋着,他不能讓欒小雪來。

“是怕我吧?”司徒蘭卻突然挑釁地望着馬英傑說。

“來,蘭姐,我敬你一杯。”馬英傑不想接司徒蘭的話,拿酒去轉移話題,可司徒蘭卻說:“你還是把欒小雪叫出來一塊喫吧,要不,會喫得不安心。”說着,故意盯了羅天運一眼,羅天運懶得接她的目光,端起酒杯,站起來望着傑克先生說:“傑克先生,歡迎你走進吳都的家庭。”

“謝謝羅書記。”傑克先生一邊端酒杯,一邊也站了起來。

“你們都坐着喝吧,這麼客氣也太見外了,傑克先生從現在起,是我們的朋友,是不是?傑克先生?”司徒蘭笑着問傑克先生。

“對,蘭小姐說得對,我,我就是你們的朋友,不要這麼客氣。坐下來喝,都坐着喝。”傑克先生帶頭坐了下來,羅天運也坐了下來。

“傑克先生會把新區的工作做好的,我剛纔已經把吳都的情況都告訴他了,他知道怎麼做。你們幾個男人就放心喝吧。”司徒蘭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第188章

“你要去幹什麼?”羅天運突然緊張地問了一句。

“你們男人喝酒,我去廚房看看欒小雪,有這麼多菜,夠了,讓她也來坐着喫吧。”司徒蘭已經移開了自己的椅子,馬英傑也緊張極了,趕緊說:“蘭姐,你,你坐着喫菜,我,我去喊她。”

可司徒蘭已經下位了,她既不看馬英傑,也不看羅天運,這兩個男人都愣住了,任由司徒蘭往廚房走。

“讓蘭小姐去喊小妹妹吧,來,我們喝酒。”傑克先生替司徒蘭說着話,可羅天運不放心欒小雪,示意馬英傑趕緊跟着一塊進去。

馬英傑便笑着對傑克先生說:“傑克先生,別客氣,多喫菜。我去端菜。”馬英傑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司徒蘭正站在欒小雪身邊,看着欒小雪做菜,可欒小雪緊張極了,結果放油在鍋裏時,不小心把水也弄了一點到鍋裏了,頓時油炸得到處都是,她一邊推司徒蘭,一邊說:“蘭姐,快讓開。”

可是司徒蘭沒站穩,被欒小雪一下子推到牆邊,頭撞到了牆上,撞得她兩眼冒金花,欒小雪沒想到會這樣,想去扶司徒蘭,卻發現鍋裏的油被燒得起火了,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把鍋蓋往鍋裏蓋,一邊說:“蘭姐,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司徒蘭揉着撞痛的頭部,很明顯有一個大包包,她不由冷着臉說:“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認爲有人撐腰了,就敢這麼不客氣地對我?居然敢動手推我,你太惡了吧?還有,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中午去了哪裏,別以爲你做得保密,我全知道了。冉冰冰把你以前的經歷都告訴我了,你這女人就是裝可憐,好騙正南哥哥同情你,可憐你。你就裝着,演戲吧。”

“蘭姐,請你出去吧,這裏太危險。再說了,你在這裏,我做菜也緊張,要是讓油濺到你臉上去了,我,我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的。我不是故意,請你出去好嗎?”欒小雪急了,司徒蘭顯然沒懷好意,她還真的找上門了。可是她和司徒蘭之間,到底誰更不道德呢?

“你告訴我,中午是不是見正南哥哥去了?”司徒蘭老着臉問欒小雪。

“蘭姐,請你出去好嗎?求你了,廚房不是你呆的地方。”欒小雪不想和司徒蘭吵架。

“我就要弄清楚一件事,你是不是和正南哥哥在一起?說。”司徒蘭推了一下欒小雪,這個時候馬英傑正好走了進來,一見兩個女人好象在吵架,趕緊跑了過來,問了一句:“怎麼啦?”

“哼,她居然敢推我。馬英傑,你看看,我頭上撞了這麼大一個包包。”司徒蘭指了指自己的頭部。

馬英傑發現司徒蘭的頭部確實撞了一個大包,不解地問欒小雪:“你推蘭姐幹什麼?”

“我,我是怕鍋裏的油濺到她臉上去了,才推了她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欒小雪急忙解釋着,說完,她又對馬英傑說:“你讓蘭姐出去吧,她在這裏,我沒辦法做菜。”

“我在這裏,你沒辦法做菜是不是?可我以爲長期住吳都,你是不是就沒辦法偷男人呢?”司徒蘭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欒小雪氣得,眼淚還是忍不住奪眶而去。

“少演戲,你這樣子就是騙馬英傑和正南哥哥,騙不了我。”司徒蘭惡狠狠地說着,似乎要把她在羅天運哪裏受的氣全部發泄出來。

羅天運在外面陪傑克先生喝酒,可司徒蘭這麼半天沒出來,他喝得極爲不放心,不由得喊:“馬英傑,領着欒小雪出來敬傑克先生一杯吧。”

馬英傑鬆了一口氣,趕緊說:“欒小雪,我們去給傑克先生敬一杯吧。”

“哼,想走?不過,馬英傑只要你領着欒小雪走出廚房,我明天就會讓傑克先生放棄對吳都新區的設計,你信不信?我要欒小雪親口告訴,中午去了哪裏?她要是不說,我明天就帶傑克先生回北京去,信不信?”司徒蘭又開始威協馬英傑和欒小雪,她就是想逼欒小雪親口說出來。

“我和他在一起。”欒小雪很小聲音地說了一句,馬英傑沒想到欒小雪要承認,而且承認得這麼快。司徒蘭總在玩威協的遊戲,這遊戲玩多了,馬英傑都煩。

“果真在一起,說,是你找他的,還是馬英傑安排的?”司徒蘭如審查犯人一樣,馬英傑看不下去了,不由得說了一句:“蘭姐,你這是何苦呢?”

“我自己找他的,與任何人沒關係。再說了,我和他好的時候,沒有你,所以,我不認爲自己破壞了你的家庭。”欒小雪既然把話說開了,反而變得不敢司徒蘭。

“是不是中午被正南哥哥睡了一下,就是書記夫人了?你倒是很理直氣壯的啊。”司徒蘭的話,馬英傑都聽得不過耳,不由得對司徒蘭說:“你要是這樣的話逼欒小雪的話,老闆肯定會趕你回北京的,你信不信?”

這時又響起了羅天運的聲音,“馬英傑,你們磨蹭什麼呢?”

“走吧,蘭姐,你別自討沒趣了。你也知道,老闆的心,何苦來着呢?”馬英傑去拉司徒蘭,卻被司徒蘭丟了一下手,結果馬英傑沒讓開,手指劃到了馬英傑臉上,馬英傑的臉頓時一條血跡,欒小雪不得不推開司徒蘭,往外跑。

羅天運見欒小雪一個人跑了出來,忍不住下位走進了廚房,見馬英傑的臉上正在流血,不由得問了一句:“怎麼啦?”

“書記,沒什麼,我不小心劃傷了。蘭姐,你去坐着喫菜吧。”馬英傑去推司徒蘭,而這時,欒小雪已經拿了創可貼跑了進來,一邊撕開創可貼,一邊往馬英傑臉上貼,她和馬英傑貼得那麼近,整個人都靠在了馬英傑身體上,這讓羅天運很是不舒服,一轉身,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廚房。

“哈哈。”司徒蘭暴發出一陣笑,笑得馬英傑和欒小雪身上的肉都跳了起來了,剛纔馬英傑和欒小雪那麼近距離的一幕,正好被羅天運看了一個正着,而且他的臉色不好,他喫醋了。司徒蘭看在眼裏,痛在心裏,笑完損了馬英傑一句:“還不快去哄你主子開心,他看到了,生氣了。”

這話說得讓欒小雪臉一下子湧得通紅,趕緊離馬英傑的身體遠了一些,手腳卻不知道往哪裏放,藉故要做菜,又去找菜,又去洗手。

“欒小雪,走,我們出去敬酒,不要菜了。”馬英傑對着欒小雪說,欒小雪很感激馬英傑,他一直在護着她。

“馬英傑,你是真傻啊,還是假傻啊,你一個人去敬酒,你再帶欒小雪去,你主子更難過的。”司徒蘭說着推了馬英傑一把,馬英傑不放心地看了看欒小雪,欒小雪說:“你去吧,我沒事的。”

“哼,你們秀什麼恩愛啊。”司徒蘭冷“哼”了一下。

馬英傑一走,司徒蘭又自由了,她望着欒小雪說:“我今天是故意要來你家喫飯的,而且也是故意見正南哥哥一起來的。不管他現在心裏裝着誰,有一條,他是我的男人,我對你說過好多次了,他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許在我的眼皮底下,有別人的女人和他有染,明白嗎?明白嗎?”司徒蘭盯住了欒小雪,那個樣子,讓欒小雪真的害怕了。

“蘭姐,我明天就去秦縣。現在,求你出去喫菜吧,你這樣,我真的沒辦法做菜了。”欒小雪讓步了,馬英傑爲她已經受了傷,還不敢對羅天運講,她還能說什麼呢?正如馬英傑所言,她和他是一類人,而羅天運和司徒蘭是另一類人,他們理解不了底層人的疾苦,他們需要的時候,底層人就是他們的寶,他們不需要的時候,底層人就是他們的手裏的一根草。馬英傑受傷了,她當然要爲他療傷,而羅天運卻生氣了,司徒蘭在廚房這麼半天,欺負她的時候,是馬英傑來幫她,而不是羅天運,他又有什麼理由生氣?他好意思生氣嗎?

“小蘭,”羅天運在外面喊司徒蘭,欒小雪的眼淚不知道爲什麼又往下流,她每次要恨羅天運的時候,羅天運總會讓她感動一下,恨不起來。她正想着恨他,他卻喊司徒蘭了,他顯然也知道,司徒蘭在廚房裏就是爲難她的。

羅天運走進了廚房,這倒讓欒小雪很意外,做菜的動作變得一點也不流暢,而且特別地緊張。

“小蘭,你在廚房裏學做菜嗎?”羅天運有意說着話,司徒蘭知道他是爲了讓自己離開,不過她纔不放過這個機會呢,便小聲音地說了一句:“欒小雪說中午和你在一起,而且保證明天去秦縣,不再偷人。”

一句偷人,讓欒小雪咬着牙哭了起來,羅天運心裏很不好受,剛纔看到欒小雪那麼緊張馬英傑,心裏就不舒服,現在見司徒蘭這麼當着面逼欒小雪,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小蘭,有話回家去說吧。你去陪陪傑克先生,我和欒小雪說幾句話。”羅天運想讓司徒蘭離開,他不想和司徒蘭吵架,儘管他知道司徒蘭是有意爲難欒小雪,可他沒想到司徒蘭會當着他的面爲難欒小雪。

“正南哥哥,我今天當着欒小雪的面把話說清楚,我在吳都一天,她就不能再接近你一天。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的存在嗎?還有我的感受嗎?我來吳都的第一天,你們就鬼混在一起,你們當我是木頭人,是不是?沒心,沒肺,沒肝,甚至沒大腦是不是?”司徒蘭激動起來了。

第189章

一個女人在激動,一個女人哭,這局面被攪和得頓時讓羅天運束手無策。

欒小雪一見司徒蘭拿話逼羅天運,她趕緊把眼淚擦掉,說了一句:“你們出去喫菜吧,有的事情不是站在這裏說說就可以解決的。何況,我從來沒想過要去傷害誰,要去搶誰的東西。是你的,總會是你的,我信這一條。”

羅天運沒想到欒小雪此時會如此替自己解圍,這個丫頭看起上去沒他想象中那麼笨嘛。他趕緊去拉司徒蘭說:“小蘭,走吧,讓欒小雪好好做菜。”

可司徒蘭偏偏不讓步,說了一句:“正南哥哥,女人,可以性感,可以清純,可以妖豔,可以嫵媚----但是,唯獨不可以平庸。可你偏偏選了一個平庸的野丫頭,你對得起我姐嗎?對得起我嗎?”

“小蘭,”羅天運再也忍不住了,很嚴厲地叫了一聲,如果司徒蘭此時轉身去了客廳的話,羅天運想,這事也就如此結束了,可她偏不走,偏不給羅天運臺階下。

羅天運真的很生氣了,他最煩女人自以爲是,自作聰明,不由得望着司徒蘭說:“小蘭,我現在可以明白無誤地告訴你,我就是喜歡這個丫頭的平庸,而且我不會放棄她的,所以,你如果要一個書記夫人的名份,請你明白這一點,是你自己強行要佔着這個名份不放的,沒人逼你。欒小雪一讓再讓,你卻處處逼她,別以爲你在北京給她的委屈,我不知道。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爲什麼就不可以呢?你爲什麼偏偏無事找事呢?如果你再這樣的話,吳都不歡迎你!”說完,羅天運看也不看司徒蘭,轉身去了客廳。

“羅天運,”司徒蘭哭着喊了一句,沒等欒小雪和羅天運明白過來,她已經瘋一般地往外衝。

一頓本來好好的家庭宴,硬是被攪和得讓羅天運異樣地尷尬。馬英傑跟着司徒蘭衝了出去,羅天運不好意思地對傑克先生說:“傑克先生,你喫菜,來,我們喝酒。小蘭就是這樣,說風就是雨。”

“蘭小姐很可愛的,只是你好象對她很冷淡。”傑克先生突然說了一句。

“傑克先生,吳都新區的事情,還要您多費心了,明天讓馬英傑全程陪同您,好嗎?”羅天運把話題轉了一下,這時欒小雪紅着臉又端了一盤菜上來,羅天運趕緊說:“欒小雪,不要再做菜了,你敬傑克先生一杯酒吧。”說着羅天運親自給欒小雪倒了一杯酒,而且還和欒小雪一起給傑克先生敬了酒,傑克先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還是喝了下去,欒小雪不會喝酒,一沾酒,臉紅得很豔了,羅天運趕緊說:“喫點菜壓一壓。”

欒小雪本能去拿羅天運用過的筷子,而羅天運也沒半絲的不悅,傑克先生似乎明白了什麼,也似乎明白了司徒蘭爲什麼會去廚房,爲什麼會突然跑走了,他很是不明白,爲什麼眼前這個女孩會和羅天運有關係?而馬英傑卻又和這個女孩是一家人?這種關係,傑克先生很是費解,不過,他裝作什麼都不清楚,草草地要求結束這一頓晚宴。

做的菜都沒怎麼動,欒小雪知道因爲司徒蘭被氣走的原因。她紅着臉想對羅天運解釋什麼,被羅天運用眼光壓住了,直到傑克先生要求走,馬英傑都沒有回來。

羅天運不得不給馬英傑打電話,此時的馬英傑坐在湖邊勸司徒蘭,可司徒蘭除了哭泣外,根本不說話,司徒蘭這個樣子,馬英傑沒辦法離開她,而他去接司徒蘭的時候,司徒蘭又不走。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辦好,手機響了,他趕緊接了電話,竟然是老闆,他馬上說:“書記,蘭姐在湖邊哭,我怎麼勸,她都不肯走。”

“你不要管她,回來送傑克先生回酒店。”羅天運說完便掛了電話。

馬英傑爲難了,就這麼走吧,他真擔心司徒蘭,可是不聽老闆的話,他又交差不了,他不由得對司徒蘭說:“蘭姐,我們走吧。很多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何苦去想那麼多呢?”

馬英傑說着就去拉司徒蘭,司徒蘭卻吼了一句:“滾。”

馬英傑走也不是,不走更不對。問了一句:“蘭姐,你別幹傻事好嗎?我送完傑克先生,馬上來陪你。”說着,一轉身就往小區跑。

馬英傑回家後,欒小雪已經把桌上的菜都收掉了,他沒怎麼喫,可羅天運一見他就說:“我們走吧。”

傑克先生很想問馬英傑,司徒蘭怎麼啦?但是,這樣的時候,他顯然問不出來,可他內心說不出來爲什麼,挺替司徒蘭委屈的,至少在北京的時候,以爲司徒蘭是個幸福的女人,開朗,大方,聰明,漂亮,以爲她的男人會重視她,熱愛她。可他很不理解,這幾個人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呢?

欒小雪還是出來送了送羅天運和傑克先生,馬英傑領着傑克先生走在前面,欒小雪和羅天運走在後面,欒小雪還是忍不住在暗中握了一下羅天運的手,羅天運卻用力地捏住了她的手,兩個人想說的話都在這一握之中了。至少對於欒小雪而言,羅天運能夠當着司徒蘭的面前認可她的存在,她就非常非常滿足和幸福了。

欒小雪把他們送到了電梯口才轉身回家,一進電梯,羅天運就對馬英傑說:“你送傑克先生回酒店,我自己打車回去。”

馬英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一看羅天運臉上表情不是很好,把話嚥了回去,他其實很想對羅天運說:“你去湖邊觀觀蘭姐吧。”可這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一起從電梯裏出來,羅天運伸手握了握傑克先生的手說了一句:“傑克先生,今晚對不住了。”

“羅書記,別這麼客氣。”傑克先生也搖了搖羅天運的手,兩個客氣一下,羅天運送傑克先生上車後,揮了揮手,馬英傑就把車開出了小區,一出小區,傑克先生就問馬英傑:“蘭小姐呢?”

“她還在湖邊,我把您送到酒店就去找她。”馬英傑說了一句。

“我們先去勸蘭小姐吧。”傑克先生着急起來。

“這,----”馬英傑結巴了一下。

“蘭小姐肯定很難過是吧?”傑克先生再次問了一句,他老感覺羅天運和欒小雪之間有問題,所以,現在,司徒蘭需要人寬慰。

“我們去吧。”馬英傑一邊把車停在一個店子門前,一邊說。馬英傑下車的時候,四下看了看,他希望老闆已經打車走了,希望他看不到他和傑克先生。

馬英傑領着傑克先生一起去了湖邊,司徒蘭還坐着湖邊,而且這個坐姿一點也沒變,馬英傑還是緊張了一下,他儘管不知道老闆到底說了什麼,但是肯定話很重,要不是這樣,要強的司徒蘭是不會哭,特別是在欒小雪面前去哭。

傑克先生走到了司徒蘭身邊,叫了一句:“蘭小姐。”

“你怎麼來了?”司徒蘭還是喫了一驚,扭頭去看馬英傑,馬英傑說了一句:“傑克先生擔心你,所以執意要來。”

“你們都走吧,讓我靜一靜。”司徒蘭終於肯說話了,只要她說話了,馬英傑就鬆口氣。

“這湖邊的景色真美啊。”傑克先生讚了一句,徑直坐到了司徒蘭身邊,馬英傑站着,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很有些尷尬。

“我們去酒吧。”司徒蘭突然說了一句。

“好啊。”傑克先生熱情地符和着,馬英傑卻說了一句:“蘭姐,你這樣去酒吧不好吧,這可是吳都,不是北京。”

“那你送我們去省城泡酒吧,否則的話,我就在吳都的酒吧去。”司徒蘭站了起來,傑克先生也站了起來。

“蘭姐,孩子還在家裏,你這樣走,怎麼行呢?”馬英傑極力反對着。

馬英傑這麼一說,司徒蘭才記得,家裏還有孩子的。而羅天運這麼早就回家去了,會不會發現孩子啊。趕緊對馬英傑說:“你去家裏和你主子說說話,我讓小菊把孩子帶回房間,不出來。明天等你主子上班後,我們就飛北京。”司徒蘭又恢復了她的冷靜和沉着一般,完全不像剛纔哭泣的那個人。

“那你呢?”馬英傑問了一句。

“我和傑克先生就在這裏坐坐,你不用管我們了。”司徒蘭讓馬英傑走,馬英傑看了一眼傑克先生,傑克先生說:“我會照顧好蘭小姐的,你去忙吧。”

“謝謝傑克先生。”馬英傑客氣了一下,轉身離開了傑克先生和司徒蘭,有傑克先生在,也許司徒蘭會開心一點吧,至少總比他陪着司徒蘭,或者現在去省城酒吧強吧。

馬英傑一走,司徒蘭就給小菊掛了電話,叮囑她在房間裏帶孩子,不要吵着老闆了,叮囑完這些後,司徒蘭突然站了起來,傑克先生也站了起來,問了一句:“要去泡酒吧嗎?”

“這是吳都啊。”司徒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去我的房間吧,我來調酒雞尾酒給你喝。”傑克先生熱情地說着。

“你還會調雞尾酒?”司徒蘭懷疑地看着傑克先生。

“當然了,我可是做酒保出身的,信我一回吧,OK?”傑克先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堂,笑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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