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馬英傑收到欒小雪的信息後,正準備去上班,他忍不住去了欒小雪的房間,才發現欒小雪的衣服已經搬空了,面對這個空空如也的衣櫃,馬英傑的心沉了一下,他便有些後悔,昨晚不該那樣對欒小雪,欒小雪有什麼錯呢?而且欒小雪昨天就已經準備好了長住秦縣,是他不該想法太多,也是他不該私心太多。如果沒有那麼多的官途之路,他願意忍下這樣那樣的委屈呢?都說官場先是做孫子,然後纔是當爹。他現在的角色大多還是做“孫子”的過程,當然他已經比很多“孫子”強萬倍了,他有看得見的前途,他還有摸得着的實權。
算了,不想了。馬英傑搖了搖頭,上班去了。
馬英傑剛到單位坐下,猛然想起了一件事,今年的公務員考試的時間快到了啊,不知道邱丹丹回來沒有?準備得如何?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給忘了呢?
馬英傑又是一陣內疚。他趕緊抓起辦公室裏的電話就給邱丹丹打,電話一通,馬英傑問:“丹丹,你回吳都了嗎?公務員就要考試了,你準備得怎麼樣?”
“是祕書長啊,我已經回吳都了,名也報了,在家複習呢。只是我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考試,也沒什麼經驗,摸着石頭過河吧。”邱丹丹此時倒沒什麼信心了,相比上次,她說話沒那麼多底氣了。
“丹丹,有這種感覺是可以理解的,我也在想你可能會有這種茫然感,畢竟是第一次考試,而且這不同於學校的考試,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擔心。不過,你不要着急,我抽空帶你去拜訪幾位以前參加過考試閱卷的老師,向他們討教了一些答題中的注意事項和技巧,歸納了一些,現在特意和你說下,你不要太過擔心。我聯繫好了,就給你電話。”馬英傑竟然在手機中大包大攬起來,他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啦,真的那麼希望邱丹丹和他聯手打造邱家灣的神話嗎?她和邱建平能夠承擔起這個巨大的任務嗎?
邱丹丹沒想到馬英傑對自己這麼關心,心裏突然有開朗之感,有他的關心,有他帶着自己去拜見老師們,這太雪中送炭了啊。現在,這正是她最需要瞭解的東西,這正是她感到茫然的東西。她從來不怕考試,可那是學生時代,經歷了這麼多,面對這個進入挑戰人生的考試,她真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矛盾和複雜之感。
“祕書長,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謝你纔好。”邱丹丹此時真的是很感動,而且很甜密,她也不明白,怎麼就有這種感覺,這大約就是傳說中的愛情滋味吧。可是,邱丹丹不願意去想這個轉折點,轉折點後面的東西總是很敗興的,就在這個時候,馬英傑說了一句:“我聯繫一下老師,你等我的消息吧。”便掛了電話。
邱丹丹握着電話,很有些幸福之感。她一說回吳都時,她的父親邱建平老臉上全是喜悅,她才知道父親爲了她,什麼委屈都忍受了。不過父親不是很贊成邱丹丹考公務員,以前他多希望女兒回來參加公務員考試啊,他多想看到女兒到政府大樓上班去,妹妹爲了女兒的事情,死得那麼慘之後,他對政府大樓,他甚至對有公職的人,多了說不出來的仇恨之感。他們憑什麼可以如此賤踏生命呢?不就是因爲有那麼一點點公權嗎?現在女兒也要去爭這個公權,也要與這幫人同流合污,他還是擔心女兒。可女兒執意要報考公務員,他還是依個這個女兒。
週末的時候,馬英傑給邱丹丹打電話,說是和省城一大學教授聯繫好了,讓邱丹丹準備一下,他帶她去見這位老師。
邱丹丹一接到這個電話,整個人如同飄了起來的感覺,她怎麼這麼在乎馬英傑呢?她就是不明白,怎麼放下這個男人呢?
這天,馬英傑自己駕着車去接了邱丹丹,因爲離考試的時間很近了,他不能再拖了。他們去了江大的劉教授家裏,劉教授很熱情地接待了他們,一聽邱丹丹要公務員,便對邱丹丹說:“你要考試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有兩個要件會影響到考生的分數,一是答案的內容,應該符合出題人的標準答案;二是答案內容的表現形式,即書寫,要有利於閱卷人的採點給分。以往很多考生在備考環節都進行了認真的複習以及真題演練,但很少注意到自己答案書寫的格式是否符合閱卷人的要求和習慣,這樣往往導致考生的嚴重丟分,甚至比答案內容錯誤而引起的丟分更嚴重。比如很多考生考試結束之後自我感覺答的不錯,和參考答案一對照也差不多,但是等到成績出來卻不理想,很有可能就是在答案的書寫形式上出了問題,導致扣分或者閱卷人沒有採到相應的採分點。”
邱丹丹顯然是有備而來,她一邊聽劉教授說話,一邊掏出筆記本記錄着。
劉教授還在說:“很多考生將此歸咎於閱卷人的不負責任,這是錯誤的。因爲答題格式的要求很多在注意事項或試題中都已經給了考生要求和暗示,只是被考生忽略了。首先是分條作答這個問題,分條作答這四個字對經常參加這種體制內考試的人來說可能是老生常談了,但是還是絕大多數考生並沒有理解這四個字的真諦。nbsp;爲什麼要分條作答?第一,這是試題中的要求。體制內考試的題目中經常會有nbsp;‘分條作答’或‘分條撰寫,不必寫成文章’的要求,對於這樣的題沒有分條作答是要嚴重扣分的,即使全部答對也要扣掉一半以上的分數;第二,標準答案都是分條的,因爲閱卷人要依靠採點給分,有多少採分點就有多少條;第三,分條作答,標明1、、,有利於閱卷人採點給分。如果寫成一段話會讓閱卷人逐字逐句的看,無法快速把握到採分點,而閱卷人閱卷速度非常快,可以說是一目十行,很容易將沒有分條標號的句子遺漏,另外,閱卷人每天的工作量非常大,一天八小時閱幾千份試卷,很容易產生煩躁情緒,而閱卷人最頭痛的就是不分條不分段的卷子,因爲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眼神,所以不分條很容易讓閱卷人反感。每道試題除了採分點之外還有表達分-4分,這是閱卷人的自由裁量權利,如果讓閱卷人反感則極容易丟失表達分,而且閱卷人因爲心情,手一鬆一緊,很可能幾分就出去了。所以對於這樣的題一定要分條作答。”
劉教授講得很詳細,因爲這姑娘是馬英傑帶來,他當然要盡心盡力。
這天,劉教授關於考試的注意事項,講了兩個多小時,而邱丹丹一直認真記錄了兩個多小時,劉教授最後說:“要藉助邏輯和事理剖析,由表及裏,深入思考,有時甚至需要聯繫上下文,聯繫左右相關事物才能真正理解題目,準確把握題意......答題時,時刻謹記以下五大原則:謹守身份、完善結構、規範語言、尋找高度、穩中求新。”
劉教授把他的經驗以及閱卷的感受全告訴了邱丹丹,他可是真心希望邱丹丹考上公務員一樣。再說了,馬英傑帶來的姑娘,總歸和馬英傑有什麼關係吧,儘管馬英傑沒說,可一個大男人陪着聽了兩個多小時的講述,也夠難爲他的了。這種耐心,要麼關係非同一般,要麼就是親戚關係,馬英傑沒說什麼關係,劉教授也不會去問,反正大家對於這種不是關係的非正常關係都是心照不宣的。
從劉教授家裏出來的時候,邱丹丹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謝謝劉教授。”
此時,邱丹丹滿臉求教的狀態,完全沉浸於備考的緊張之中。馬英傑都看得有些感動了,畢竟她是真心在認真對待着公務員的考試。
從劉教授家裏出來時,馬英傑說:“丹丹,我帶你去喫海鮮吧,考試前要補一補的。”
馬英傑的話一落,邱丹丹突然哭了起來,她這一哭,讓馬英傑措手不及。
“怎麼啦?丹丹,你到底怎麼啦?”馬英傑急切地問着。
可邱丹丹任淚水如黃豆兒一般地滾落着,一言不發。
“丹丹,你別哭啊。”馬英傑慌神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讓這個女孩子哭成這個樣子。
“馬哥,我能喊你哥哥嗎?”邱丹丹突然望着馬英傑一本正經地問着。
馬英傑鬆了一口氣,就這個事啊,這算什麼呢。馬上笑了笑說:“當然可以,我還以爲我又做錯了,你哭成這個樣子。”
“馬哥,你知道嗎?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可你不嫌棄我,還如此關心我,我是真的覺得自己以前挺對不住你的。”邱丹丹如此說了一句,那雙剛哭過的眼睛,此時正充滿感激地看着馬英傑。
“丹丹,別想這麼多了。走,我帶你去喫海鮮,喫完後,送你回家,好好休息,準備考試,聽到沒?現在,你的最大任務就是考試,考試。”馬英傑想伸手拍一拍邱丹丹的肩膀,可是手伸出來,他就如觸電般縮了回去,這個動作被邱丹丹看見了,她內心一酸,不過,她還是強顏歡笑地跟着馬英傑一起去海鮮城喫海鮮了。
第4章
她現在只是想認起這個哥哥,對於別的情感,她不敢奢望,因爲她已經不再幹淨,不再清純,無論她此時的愛有多濃,多深,多真,可她不再幹淨,也回不到從前的模樣之中,這對於女孩子來說,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啊。
邱丹丹從前從來不在乎身子是不是純潔的,她被路明飛玩弄的同時,她也在想,她要玩弄男人,報復男人。可是,偏偏馬英傑如此幫助她,關心她,偏偏她自己對馬英傑多了一種應該是愛情的東西,可偏偏自己不再幹淨,是啊,乾淨對一個渴望愛情的女孩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項,至少,邱丹丹此時是如此想的。如果她沒經歷這麼多的事情,她此時會不顧一切地去追馬英傑,哪怕他有妻子,有愛人。可她會告訴馬英傑,她的愛是真的,她的愛也是濃的。現在,她連表達的權利都沒有了,都失去了。
還有哪一種痛楚比無法追求自己的愛情更可悲的呢?還有哪一種人生比失掉了愛情更空洞無趣的呢?邱丹丹此時的痛哭有太多的悔恨的,對命運,對前景,對此時此刻,這個她正看着的男人的種種情感,讓她除了痛哭外,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可是這個她正在愛着的男人,除了對她工作的關心外,除了讓她能夠生存得好一點的外,他不會愛她,真的不會愛她了。
邱丹丹還是跟着馬英傑去了海鮮城,她只是想,能夠和他在一起就享受一點點吧,他不愛她,就不愛吧。只要讓她能夠看到他,能夠在他身邊工作,她就心滿意足了。
海鮮城算是省城最大的一家喫海鮮的地方,馬英傑和邱丹丹走進去的時候,已經很多人了,雖然海鮮是昂貴的,可是越貴的地方,喫的人似乎越多,幾個豪華的大酒店門口不是車輛爲患呢?這就是我們現行體制的特色,其實馬英傑很清楚,體制存在着這樣那樣的問題,可是誰都想着往公務員行列擠,除了穩定外,當然就有擁有權力的絕對的榮譽了。想想,一座城市的點點滴滴,自己說了算,想想一座城市的市容、市貌自己說了算,還有什麼樣的魅力比這個更吸引人的呢?至少在馬英傑的理想之中,這樣的魅力勢不可擋,這也是他無論在司徒蘭面前有多委屈的時候,他都要可以忍。
人就是這麼奇怪,在司徒蘭面前,一切是她說了算,一切是她在替馬英傑操辦着,哪怕來喫海鮮,或者在北京私人館裏,無論多昂貴,馬英傑其實是不用操半分錢的心。可那樣的不操心讓馬英傑始終沒有快意,倒是他帶着邱丹丹來海鹽城時,卻有一種做主人的感覺。看來,誰都願意做着主人,而不是僕人。
馬英傑和邱丹丹剛一坐下,竟然看到了冉冰冰,冉冰冰和誰在一起,馬英傑掃了一下四周,沒發現他熟悉的人影,可冉冰冰不是下縣城寫突發事件了嗎?怎麼出現在省城呢?而且她公然朝着自己走了過來,馬英傑本能地緊張了,他實在沒有想到會在省城遇到了熟人。
“馬祕書長可真會享受啊。”冉冰冰走過來時,望着馬英傑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眼睛還是朝着邱丹丹掃了一下。“這姑娘真漂亮啊。”冉冰冰表情極度誇張地說,邱丹丹不認識冉冰冰,以爲冉冰冰是真心誇自己,便笑了笑說:“姐姐也很漂亮啊。”
“冉大記者,要不要一起用餐?”馬英傑冷冷地問了一句,那意思是趕冉冰冰走,可冉冰冰真的一屁股坐了下來,極神祕地望着馬英傑說:“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欒小雪的。因爲,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這個交易絕對有利於你的發展,怎麼樣?”
馬英傑沒想到冉冰冰至今還這個樣子,極度厭倦地說:“冉冰冰,你能不能識趣一點,不要總是有事沒事地到處賣弄呢?你不要以爲我發給欒小雪的信息,你給刪掉了,就萬大吉。有的時候,不要過於自作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懂嗎?如果不懂的話,回家再把《紅樓夢》重新溫一遍,你再聰明比不過王熙鳳,所以,別往那種下場裏撞,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誰也救不了你的。”
“馬英傑,你真不識抬舉。”說着,冉冰冰“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另外,我告訴你,信息是我刪的,你又奈何如何?那是證據,不要以爲自己多高明,以爲支開了我,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越這樣,越證明你們有鬼。我好心好意要給你信息,你竟然公然帶着小女生出入,也無識我的存在。那麼,馬英傑,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李惠玲主席最近會去欒小雪的廠子視察婦女的工作,你趕緊讓欒小雪做好方方面面的工作,別說我沒提醒你。”說完,扭着她那水蛇一般的腰身,揚長而去。
冉冰冰一走,邱丹丹便緊張起來,望着馬英傑說:“祕書長,真的對不起,又要給你添麻煩了。”她此時稱呼馬英傑爲祕書長,而不是馬哥,馬英傑聽明白了,說了一句:“我們走。”
一頓好端端的海鮮沒喫成,結果還招惹一肚子氣,馬英傑的鬱悶可想而知,可是當他帶着邱丹丹往門外走時,分明看到一道亮光一閃,他一回頭,冉冰冰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坐着,一臉詭異地看着他笑,他恨不得衝上去,暴打冉冰冰一頓,可他忍住了。因爲他對邱丹丹沒有那種想法,他完全是出於真心幫她的同時,也爲了自己的社區打造。
馬英傑帶着邱丹丹回到了車裏,正準備發車時,手機響了,他以爲是欒小雪,剛纔冉冰冰肯定照相了,他能感覺到,她肯定要把照片傳給欒小雪。讓馬英傑沒有想到的是,電話竟然是司徒蘭打來的,他趕緊接了電話,他還沒開口說話,司徒蘭就在電話中問:“你在哪?”
“我在省城。”馬英傑說了一句。
“你還真能啊,帶着邱丹丹是吧?”司徒蘭此時肯定是一臉怒氣,因爲這話對馬英傑來說,一股強大的冷氣,讓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要考試,我帶她詢問了江大的一名教授。”馬英傑怔了一下後,還是解釋了一句。
“你們果真在一起,我還以爲照片是冉冰冰搗的蛋,沒想到,你還真行,還真敢帶着邱丹丹招搖過市。你真行,你真能!”司徒蘭說完,“啪”地一下掛了電話。
邱丹丹坐在副座上,一直看着馬英傑,等馬英傑掛了電話後,她問了一句:“是不是我給你添了麻煩?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要再管我,我會努力地考試,放心吧。”邱丹丹極難爲情地說着,她越這樣,馬英傑越難受,他不過就是想拉一拉邱丹丹,可是好心又沒落到好,不僅被冉冰冰損了一頓,還鬧得司徒蘭知道了,她的醋意勁,馬英傑是知道的。於是對邱丹丹說了一句:“你好好考試吧,我們現在找個地方喫飯去。”
“祕書長,我們還是回去吧。以後,你不要管我。”邱丹丹堅持原則要回吳都去,可是回吳都還得一、兩個小時,還要餓這麼久,馬英傑有些不忍心,便說了一句:“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的,你不用擔心。”說着,就把車子發動了,準備再去找一家避靜一點的地方,請邱丹丹好好喫點東西。
此時,冉冰冰走了過來,望着馬英傑說:“怎麼啦?飯也不喫嗎?”
“冉冰冰,你怎麼就陰魂不散呢?我真沒見過你這種厚臉皮的人。”馬英傑一邊倒車,一邊要走,冉冰冰冷冷地笑了笑,擋在馬英傑車前說:“馬大祕書長,別走啊,我請你們喫一頓海鮮吧。感謝你自作聰明地支開我,讓我採訪到了極爲重要的獨家新聞,本來想和你交易一番,既然你沒興趣,這不,我找好了下家,人家可熱情了。”冉冰冰洋洋得意的說着,馬英傑氣得想下車打人,被邱丹丹拉住了。
可邱丹丹的這個動作卻被站在車窗邊的冉冰冰看到了,她笑着說:“馬英傑,你可是極品,是奇葩。怎麼走一路,招惹一路的女人呢?看看,小姑娘又投懷送抱,真是豔福不淺啊。”
“滾。”馬英傑忍不住對着冉冰冰罵了一句。冉冰冰冷笑了一下,說了一句:“不識好人心。”一轉身,進了海鮮城。
馬英傑極快地發動了車輛,他只想離開這個地方,只想再也別看到冉冰冰。就在馬英傑把車子開上路不到五分鐘,他的手機又響了,他以爲是司徒蘭的,就不想接,繼續開着車,可是手機卻固質地響着,邱丹丹說了一句:“祕書長,接吧。都是我不好,不該答應來喫飯的。”
“不關你的事。”馬英傑一邊回應了邱丹丹一句,一邊掏手機,這麼一掏,他嚇得後背又是冷汗直冒,竟然是老闆羅天運的電話,他也知道了,自己和邱丹丹在省城的事情嗎?
馬英傑心裏驚了一下,這個冉冰冰,真是害人不淺。他這麼想的同時,還是趕緊按下了接聽鍵,羅天運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在省城吧?”
冉冰冰這個小賤人,她到底想幹什麼呢?馬英傑在內心罵着。可嘴上趕緊說:“是的,書記,我在省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