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長途的飛行。帶着一身疲憊,他最終抵達了S國的首都。
他爸爸的事情。已經有傅遲在那邊幫忙了,對於那個男人的能力,他是毫無質疑的。他知道現在他不應該這麼魯莽的出國來找陸一嶼,畢竟是自己父親最關鍵的時期。
可他就是忍不住。
尤其得知。陸一嶼現如今已經下落不明瞭,原本被他死死地壓在內心深處的那種躁動與擔憂全部爆發。一時之間難以自控。
所以………
他來了。
“請問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思緒回神。
詩汀白抬頭看着正前方的白人司機。用純正的英文詢問。
其實這種地方是沒人想要來的,但是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會不認錢這個東西。
這個司機願意帶他來,還是他遊說了很久之後外加花了很多錢才說服了他。
好像那些人都很抗拒這樣一個地方。
難不成這座山裏面住着什麼妖魔鬼怪?
傅遲說過。江阮和他的朋友們都在這邊的。
“5分鐘。”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語氣散漫。
似乎是憋了很久之後,終究是忍不住問出聲:“嘿兄弟。或許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詩汀白頻繁地看手錶,心不在焉的回:“我朋友在這裏住着。”
聽到這句話之後,司機的表情明顯發生了一些很微妙的變化,一縷驚悚之色在那湛藍的眼睛裏面閃過。
剎那之間原本懶散開車的姿態,瞬間挺直緊繃,前車燈的反射之下,隱隱約約可見他額頭的一縷汗光。
然而沉浸在自己世界裏面的詩汀白完全沒有發覺司機這樣的反常之態。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手機的微信界面。
幾分鐘之後便抵達了目的地。
在他還未回過神的時候,前面的司機迅速的下車,爲他打開了車門,恭敬的彎了彎腰:“先生,希望您旅途愉快。”
詩汀白:“……?”
這詭異的恭敬是怎麼回事?
他下車之後,司機又極其迅速的轉身上了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車門、踩下油門,車子如飛射,轟鳴聲在山谷裏面無限迴盪,可見速度之快。
詩汀白:“………”
他想說………司機連車費都沒有要。
從機場到這邊,一個半小時的路程,這就………不要了?
“莫名其妙。”他皺着眉撥了撥頭髮,S國人都這麼憨裏憨氣的?
因爲心裏面揣着別的事情,所以對這件事也沒有過多在意,轉身提着行李便朝着正前方那都十分華麗的莊園而去。
隔着很遠的距離都能夠聞到極淡的滿天星香味。
他四處打量了一下。果不其然,江阮認識的朋友都是不得了的人物,這麼一棟莊園。耗費的資金可是無法預計的。
走到門口之後,內身純黑色的鐵藝大門瞬間自動打開。
也是因爲有傅遲提前打招呼,所以他一路還算是順暢。
最終來到了那棟主宅門前。
一路的奔波勞累,讓他心情有點煩躁,一張帥氣的臉佈滿了不爽痕跡,摁門鈴的動作也變得無比的粗暴。
約莫兩分鐘。
那扇門緩緩地打開,一張憨態可掬的臉出現在眼前。
“哎,你找誰?”
對上這樣一張面容。
詩汀白的表情從錯愕到震驚再到憤怒,僅僅只用了三秒鐘。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