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西……操!”
柏清鬱幾乎瞬間就猜到了來人是誰。
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沒想到這個女人在這個節骨眼竟然也能找得過來。她又來插一腳,那麼事情就會變得越來越複雜,而且看樣子她已經進了裏面了,如果和江阮正面遇到的話………
宋言看着那道背影,不由得撫額輕嘆:“唉,誰讓我這個人好奇心太重。害死貓就害死貓吧。”
話落之後,他也追了過去。
抓住了柏清鬱的肩膀然後扔給他一個藥瓶。
“想活命就把這東西喫了,不然啊你走不出紅木林就得一命嗚呼。”
柏清鬱皺着眉看了他一眼,眼底翻滾着駭人的戾氣,冷笑:“現在我可必須要把你帶進去了。”
他這個人可是相當記仇的。
宋言舉手作投降狀,嘴角的笑卻依舊優雅:“好呢。求之不得。”
柏清鬱:“………”
他算是明白了。
這個男人不但一肚子壞水,而且臉皮極厚,可不是個東西。
——
“先生,有外來入侵者。”
靜謐的空間之內,程絮快步的近入房間。
望着正前方的男人。
他早就知曉,但是卻沒什麼情緒起伏。
樓律川緩緩的轉身,手中依舊握着那枚小小的金鎖手鐲,整個人似乎在某個瞬間頹敗了不少,就連那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江阮呢?”
他問。
甚至對於那個所謂的外來入侵者都毫不感興趣。
程絮眼眸發暗:“安全。”
樓律川這才抬了抬睫毛,睫尖隱隱約約的有幾分明亮的潤澤。
這才問。
“來的是什麼人?”
“地下黑市的一把手。凱西。”
“她?”
樓律川眯了眯眼。
“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矛盾,更何況也算是另外一種合作關係,這地方如果僅憑她的能力是斷然找不過來的。更何況現在竟然進了這裏面,那現在也有隻有一個可能了。”
他的話音停頓了一下。
抬頭幽幽地望着程絮。
“樓星月人呢?”
程絮頷首:“她在凱西那邊。”
樓律川薄脣微不可察地抿了抿,指尖緩緩地戳了戳胸口,嗓音依舊沒有大的起伏:“找死的蠢貨。”
這可能是他活了30年以來,一次說髒話。
“把江阮保護好。那個凱西,是衝着她來的。”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凱西可是柏清鬱的死對頭。兩個人針鋒相對已經許久,這是上層人都知道的事情。
現如今。
凱西闖進來。
有一些理由與動機也不難猜到。
程絮應聲。
正準備轉身的時候。
之後卻又傳來了男人溫雅的聲音。
“小絮。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是嗎?”
程絮腳步驟然一頓。
背對着男人那雙眼睛裏面幽暗不明,剎那之間翻出了幾分波濤。
樓律川似乎沒察覺,卻衝着女孩的背影緩緩的挑了挑脣角,彷彿依舊寵縱,最終只說了一句:“保護好她。”
他跳過這個話題。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又彷彿什麼都知道,又似是而非。
總是像蒙着一層薄薄的霧氣,讓人怎麼都看不透,猜不透也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