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前面, 蕭然沒忍住笑了起來。
江策也忍得肩膀疼,一個勁地抖着。
李易輕輕地掃他們幾眼。
後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等等看,能不能等來高中老公。”
言下之意就是, 你等, 是等不到的。
陶醉咬緊下脣, 假裝沒聽到, 她看一眼駕駛位的人,後看手機,才發現蕭牧已經抵達海市了。
陶醉瞬間有了發泄的地方。
我是陶醉呀:【啊啊啊啊啊,我被李易打包上了飛機。】
蕭牧:【嗯?什麼情況?】
她嘰裏呱啦一頓說,編輯了一大段話過去,蕭牧看明白了,他回覆:【李易哥太霸道。】
可不是。
不過他倒是把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現在人都已經到京都了, 再煩惱也沒辦法,不如好好待著。
因爲快開學了。
603宿舍的四人羣又活躍起來。
本來原來名字叫603小仙女。
現在變成【討伐陶醉有了蕭牧忘了舍友】
每次看到這個微信名, 陶醉就心梗。她們已經陸陸續續地開始收拾行李, 要回學校了, 還說要提前到,然後去看陶醉。
陶醉生無可戀地跟她們說,自己被拎上飛機。她們幾個人都一臉震驚。
車子很快抵達酒店。
是聞家旗下的【鑽石酒店】, 名字俗氣得很, 但是裏面裝修特別大氣, 這個點其實挺晚,放下他們。
蕭然就走了。
李易讓江策點了餐, 直接送去房間。
陶醉上電梯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門外一閃而過一個人影,那個人影特別像秦思思, 她愣了下,對李易說,“哥哥,我見到一個熟人,我去看看。”
李易還需要回去處理文件,他斂眉,隨後,他伸手,擋了電梯門,陶醉朝他說了句,“謝謝哥哥。”
說完,就往外走。
李易看着她出去,對江策道:“你跟着。”
江策哦了一聲,跟在陶醉的身後出去。陶醉追到酒店門外,果然就看到秦思思跟一個女生上了門口的車。
陶醉沒繼續往前走,她站在那兒,拿出手機拍攝下這一幕。
江策追出來,陶醉已經拍完了,她轉身回去,看到江策,愣了下,“江策哥?”
“小陶醉,我以爲你要去哪兒呢,就拍個視頻?”江策看到了那一幕。
陶醉收起手機:“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敢亂跑呀,我就是看到熟人。”
“哥哥叫你來的?”
“是,他擔心你。”江策笑了下,回身按了電梯,兩個人上樓,酒店訂了三間,但是挨在一起。
江策手裏拿着陶醉的房卡,來到房門外,刷了一下。
滴——一聲。
門開了。
裏頭,李易解開襯衫,坐在茶幾前,在看文件。餐車擺放在一旁,他掀起眼眸看過來。門外兩個人一愣。
陶醉反射性想跑。
李易嗓音很低,“進來。”
陶醉的腳釘住了。
她求助地看一眼江策,江策咳了一聲,將房卡塞在她手裏,轉身走了。
十分無情。
陶醉在門口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走進去,站在茶幾的跟前,李易看她幾眼,放下手裏的文件,起身,拖過餐車,掀開蓋子,香味撲面而來。陶醉口水嚥了一下,視線掃向那餐食,李易人高馬大地站在餐車旁。
將菜一樣樣地端在茶幾上,專注,認真。陶醉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後走過去,幫忙端,李易看她一眼。
“去喫。”
陶醉率先拿了一塊蛋撻塞進嘴裏,抹了下脣角,隨後她覺得自己喫不太好,又拿起一個,掀開了那錫紙,放在李易的脣邊。
李易一頓,後張嘴,咬住。
女孩的手指快速地收回去。
李易咬碎了蛋撻,覺得甜,他擰了下眉頭,伸手,攬住她的腰,壓着坐在單人沙發上,“喫吧。”
“剛纔去幹嘛了?”他也坐在沙發上。
陶醉抹了下脣角的汁,說:“看到熟人。”
“看到秦思思了吧?”李易語氣清淡,夾了塊牛肉給她,陶醉啊一聲,後看着他,他也一眼看到秦思思了?
他眼睛挺利的。
李易舀了湯,給她,揪住她視線,陶醉立即收回視線,拿起勺子喝湯。隨後,她拿起搜手機,把視頻發給秦老師。
秦老師收到了,回覆:【秦思思不是在虎蘭山嗎?怎麼跑京都去了?】
我是陶醉呀:【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到了。】
秦老師:【這事情可大可小啊,秦思思在微博上賣人設,自己在那貧苦山區準備呆兩個星期....】
陶醉咬着勺子。
心想。
這秦思思要翻車。
喫過晚飯,服務員收走了餐具,房裏一下子就安靜下來,陶醉準備去洗澡,但是李易還在,他剛剛飯喫一半,就接到一個電話,接着就沒怎麼喫,靠在扶手上,敲着筆記本,翻着文件。
他真是一路都在忙。
陶醉把頭髮紮起來,去倒了一杯水,放在李易的跟前,後輕聲喊道:“哥哥,你要回去嗎?”
你的房間在對面!
在對面!
李易暫停了下,他抬起眼眸,看向她。陶醉嚥了下口水,眼神遊離,李易突地,往前湊去,離得很近後。
李易道:“你趕我?”
陶醉搖頭:“沒,沒。”
說着,她就往後退,李易抓住她的手腕,往前拉,說:“你親我一下,我就走。”
陶醉震驚。
她睜大眼睛,隨後閉上嘴巴,像縫得緊緊那樣,使勁搖頭。
李易眯眼。
後他的指尖往上,來到她脖頸,扣住。
陶醉渾身一僵。
伸手抵在他的肩膀上,使用兩手的力道,往後推,也往後退。
李易長腿交疊着,他垂眸看一眼,接着,他的腳往她膝蓋上踹了一下,陶醉瞬間不穩,隨後,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茫然了。
李易往後坐,手摟着她的腰,拿起一旁的文件繼續翻,側臉冷硬,“陪我再坐一會兒,我看完就走。”
陶醉想起來,但是那隻手按在她的腰上,根本起不來。
陶醉使了幾次力氣,最後放棄了,她渾身垮下來似的,但是等她不用勁的時候就發現,李易的手按在她的腰上。
肌膚相貼。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掐着她的腰。
陶醉慌了,趕緊去拉衣服,想蓋住自己的腰。李易似察覺了,他伸手,指尖也幫忙拉,後拉不下了。
他頭都沒抬,嗓音低冷:“怎麼老喜歡穿這種短款的上衣?”
“我喜歡,你管得着嗎?”陶醉惱羞成怒,衝着他吼。
李易一頓,下一秒,手用力,把人往懷裏帶,指尖壓在她肚臍眼上,他掀起眼眸看她,說:“你看看,哥哥很輕易就摸個遍。”
陶醉瘋了。
她這會兒使勁喫奶的力氣,就是鬧都要鬧得李易沒法看文件,李易不得已鬆開她,被她拿着抱枕砸了一臉。
他拿開抱枕,一伸手,把陶醉一攬,一掀,陶醉跌在沙發上,李易膝蓋抵在沙發上,俯身照在她頭頂。
男人眼眸裏深深沉沉的,陶醉一口氣不敢呼吸,瞬間憋住了。
李易伸手,拿下她抵在他肚子上的白皙長腿,握的是腳裸,放下後,他低頭,薄脣剛剛貼到她的脣上。
門外的門鈴就響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非常不客氣,一點兒都沒有停歇的意思,陶醉立即又開始掙扎,李易擰了眉頭,隨即鬆開陶醉,起身,走去開門。
陶醉趕緊起身,一堆文件被她壓壞了,她趕緊撒了起來,全部碼在茶幾上,隨後匆匆掃一眼門外。
就跑進房間,順便把門上鎖。
門外那一瞥。
有個高大的男人嘴裏咬着根雪茄,似乎是來找李易的,隔着老遠就聽到他的笑聲。
李易一開門,就看到聞澤厲。聞澤厲咬着雪茄,往裏掃一眼,笑眯眯道:“我好像是聞到了胭脂水粉的味道。”
李易慢條斯理地扣着襯衫領口紐扣,說:“這次來京都,我不是來找你的。”
聞澤厲:“我來找你不行嗎?”
“走,去喝酒。”
李易沉吟了會兒,點了點聞澤厲,知道他不達目的不罷休,他說:“等會兒。”
說着,他就轉身。
聞澤厲長腿一邁,準備跟着進去。李易順便把門關上,聞澤厲往後退,嘖一聲,踢一下門。
“快點啊。”
李易回到客廳,看到茶幾上的文件跟筆記本,他挑了挑眉,站在原地點燃了一根菸後,走到鎖着的門,敲了敲,“我出去,你在房間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或者找江策也行,是很緊急的情況,才能找他。”
陶醉還沒洗澡,正在牀上玩手機,聽到這話,她撇撇嘴。
李易說完,把文件跟筆記本歸一下,拿起打火機跟煙,又敲了下門,意思是自己走了。
聲音傳到裏面。
陶醉站了起來,她站在門後聽了下,才擰開房門,接着探頭,一眼就看到還沒走的兩個男人。
他們站在門口都在抽菸,李易正在打電話。聞澤厲一眼就揪住了陶醉的視線,他彈了下手指,說:“哎,是小丫頭嗎?過來過來,我有禮物要給你。”
陶醉愣了下。
李易似乎也愣了,他擰眉看着聞澤厲。
聞澤厲掃一眼李易,“放心,是真的禮物。”
李易往後錯了下身子,看一眼陶醉,“過來,這是聞澤厲。”
陶醉很遲緩,聞澤厲長得也很帥,他們身上的那種狂妄都很相似。陶醉走到門口後,聞澤厲從一旁拿了一個像娃娃一樣的物件給陶醉。
“禮物,小丫頭笑納。”
李易靠在門上,看着那禮物,陶醉看他,李易點頭,她便拆開,結果,拆出來後是個金色的像枕頭一樣的東西,還帶着兩條帶子。
李易臉色一變。
陶醉很茫然。
聞澤厲笑彎了腰:“李易以後下跪,他會用到的,你先幫他保管。”
“這個名字叫,跪得——容易。”
李易長腿一踹。
“滾。”
陶醉捏着這跪得容易,幾秒後,她看着李易,惡膽從邊生,故意道:“哥哥,你先試試?”
李易:“.....”
聞澤厲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