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其實蘇念沒有到多遠的地方, 她只是在避開這些人後準備進入洞天福地。
蘇念謹慎慣了,這裏是陌生的地方,還是祕境之中,身邊又沒有可依靠的人, 她不可能隨意亂跑的。
只是蘇念能避開那些修士, 卻避不開宋笙, 宋笙拎着籃子搖着扇子看起來是悠閒:“小丫頭,你給我提供喫食, 我護你一段時如何?”
蘇念本就長得漂亮, 如今覺醒後眉眼越發的精緻,身上還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韻味:“我要進洞天福地, 你也要跟着嗎?”
這話說的明白, 畢竟進入洞天福地中,就等於進了蘇唸的地盤。
宋笙挑眉笑了下,他早就猜到了卻也跟了過來:“那又如何?我又沒準備對你出手。”
既然不準備對蘇念手, 自然不懼怕進入洞天福地之中。
宋笙又看站在蘇念身後沉默不語的釋,說:“而且我也和殺星敘敘舊。”
蘇念眼神變得戒備,說:“你拿了分手費了,而且他不是殺星了。”
宋笙到殺星智星在的時候自己的悠閒日子,雖然拿了分手費, 可是誰說分手以後不能再續緣呢?可是看着蘇念戒備的神色,這一番心他倒是不會說, 只是說:“說說話而已,你無需如此。”
釋沒有搭宋笙的意。
蘇念也不好再耽誤時, 卻也沒有拒絕宋笙,而是帶着他們一起進了洞天福地之中,以的蘇念要帶人進洞天福地還需要阿福的幫助, 如今卻只是心神一就能做到了。
這一次蘇念沒有帶宋笙到放着那些蛋的地方,而是到了他們平時休息說話的地方。
鵝寶見到蘇念就問:“念念,建木種子怎麼?”
哪怕建木種子現在是一副青年的模,可是在他們看來依舊是那個說話不好聽的壞小孩。
男童盯着宋笙看了一會,最主要的是看他拎着的那個籃子,不過快就失去興趣了,看蘇念說:“我要去看松塔,我感覺他們要醒來了。”
蘇念知男童口中的松塔其實是阿沈他們,因爲有宋笙這個陌生人在,所以用松塔來代替,雖然松塔原來是在蘇唸的本體上,不過現在是單獨留在盆中,畢竟蘇唸的本體和她自己真正融合了,暫時沒有辦法像當初那分離,自然是沒辦法無時無刻的感知阿沈他們的情況。
反而男童等於阿沈他們靈魂中孕育而生,對他們的感知更加敏銳。
不過阿沈他們是在洞天福地中最安全的院子裏面,哪怕是男童也沒有隨意去闖的意,換做剛出密林深淵的他可不會這般有禮貌,不過是這段時受到了影響罷了。
蘇念心神一先把秦時的本命燈放到別的地方,又仔細觀察了下阿沈他們的情況,這點了下頭。
男童就興興離開了。
聞茶如今也忙,除了和阿福在一起外,就是守在鳳凰蛋的身邊,此時不在這裏,而鹿吉父子兩人住在釋的族人附近,也不在此處,風黎回來後就抱着炸雞啃,一副勞累需要補充食物的模。
雖然鵝寶他們都知風黎是裝的,可看在它確實是出力的份上,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到。
風黎還讓鈴鐺給它送了不少蜂蜜,熟練的和靈玉髓攪拌在一起,然後叼着小刷子給雞塗上後,準備烤雞喫了。
釋面無表情地站在這裏,眼神有些呆滯,也不知在什麼。
宋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的情景,笑了下說:“你這裏還挺熱鬧的。”
蘇念取出不少喫食,說:“魔主可以隨意取用。”
宋笙看起來心情不錯,還把裝着魔寵蛋的籃子放到了地上,自己就坐在一旁隨手拿了靈奶喝了起來,說:“那蘇友隨意,不用管我。”
蘇念確實沒有管他的意,而是打開水鏡看外面,說:“阿福,我們慢慢移。”
一朵雲飄在蘇唸的頭頂,乖乖說:“好的。”
這也是洞天福地和蘇念徹底融合後有的新功能,雖然不能完全隱藏自己,可是洞天福地現在是比一粒灰塵還要小,只要它停止不還能隔絕神識的查探,不過大能真要用神識仔細尋的話,還是能尋到的,可是蘇念現在知這個小空的修士,除了宋笙是沒有人神識這般強大的,這也是蘇念會同意宋笙進來的原因。
宋笙看釋:“你既然不是殺星了,那我也叫你釋吧。”
沒等釋回答,宋笙就問:“你在什麼?”
釋還沒有說話,鵝寶的黑豆眼就已經盯着宋笙了。
宋笙自然察覺,看了鵝寶。
鵝寶提醒:“分手費你拿了,你和釋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宋笙語氣溫和,說:“畢竟是相識,我就是問問,你們無需這般戒備的。”
這句話不單單是對鵝寶說的,也是告訴蘇念。
蘇念掃了他一眼懶得搭,不過也沒有開口讓釋離開,雖然釋叫她主人,可是蘇念不太過幹涉釋的自:“釋,在這裏我是安全的,有事了會叫你,你隨意。”
釋點了下頭,沒有絲毫留戀轉身就走。
宋笙叫了一聲,一手拎着籃子,扇子也不要了,直接把所有喫的打包帶着跟在了釋的身後,說;“等等我,我們敘敘舊。”
鵝寶有些不興地跺了跺腳,不過見釋沒有驅趕宋笙也就沒有阻止,只是嘟囔:“然死掉的任是好任!”
蘇念拿了一瓶靈奶邊喝邊通過水鏡看着外面的情況,聽見鵝寶的話差點一口奶噴出來,趕緊嚥下去後說:“我都要被你帶歪了。”
鵝寶蹲坐在蘇唸的身邊,問:“念念你在找什麼?”
蘇念讓阿福停下來隱藏好,看着那些攔着她的修士路過,說:“我要看看怎麼離開這個小空,也不知哥哥他們怎麼了。”
鵝寶也不知,只是叮囑:“一會你出去,讓釋跟着你,漣漪在你覺醒的時候,忽然頓悟了,也不知什麼時候能清醒,要不然讓她跟着你我就更放心一些。”
蘇念自然知漣漪頓悟的事情,說:“我會小心的。”
而此時的蘇曜也和衆人分散了,而且和其他人不同,他是直接被扔出了塵骸祕境,若不是他謹慎差點掉進海中。
蘇曜的出現自然引起了在這裏駐紮的衆多門派注意,只是沒等他們出手,蘇曜已經直接飛到了天星門弟子身邊。
天星門弟子對於蘇曜的突然出現自然奇怪,卻不是說話的時候,而是快速護着他回到駐地。
留在天星門駐地的秦時自然察覺到了靜,他直接把青鸞、鳳凰一族的蛋和噬魂蝶繭都裝進包中,不管出什麼事情,這些東他隨身帶着覺得心安。
只是沒到見到的竟然是蘇曜,蘇曜也沒到會在這裏見到秦時,兩個人愣了一下,秦時直接問:“哥,念念呢?”
不管是稱呼還是問的內容都讓蘇曜臉色一黑,只是沒等他說話,就從秦時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他看秦時身後的包。
秦時也意識到了,別是裏面的青鸞正鬧騰着要出來,趕緊壓制住青鸞說:“哥,我們進去說。”
蘇曜點了下頭,畢竟在天星門駐地外還有不少別的門派弟子,走到秦時的身邊,強迫自己不去注意秦時身後的包,只是和同門說:“若是有人說來了,告訴我一聲。”
“是。”
蘇曜沉聲問:“剩下的事情晚些我再稟報,師叔呢?”
“師叔有事情先回門派一趟,駐地的事情先交給了秦先生。”
秦時在一旁點頭:“是我。”
蘇曜自然知秦先生說的是秦時,卻對他的稱呼極其不滿:“秦輩比我大上許多,這般叫我不合適。”
秦時神色露出幾分羞澀說:“人家都是妻唱夫隨,我這也是跟了念念。”
蘇曜簡直要打爆秦時的狐狸頭,怎麼這人去了虛空一圈,不僅修爲了些連臉皮都厚了:“你們還沒有結契。”
秦時說:“我隨時都可以。”
蘇曜深吸了口氣,冷笑:“我覺得不可以。”
等回到秦時的住處,秦時和蘇曜臉上的神色就變得嚴肅起來,在外面的事情,蘇曜不過是通過和秦時鬥嘴來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
蘇曜看着秦時的包,聲音都有些顫抖:“裏面……”
秦時這次沒有再攔着青鸞,青鸞從包中飛出,對着蘇曜行了一個鳳凰一族的大禮,叫:“鳳凰!”
蘇曜從未過這麼快就能見到族人,哪怕他從未見過,卻一眼就認出來了,說:“你是青鸞。”
青鸞格外激鳴叫了一聲。
蘇曜伸出手,青鸞就落在他的手腕上。
青鸞的聲音裏再無一絲傲,甚至帶着哭腔說:“鳳凰,您受苦了。”
蘇曜的傳承之中一直有族羣,可是在這一刻真正知族羣的意義,那是和親人截然不同卻又同血脈相連的感覺:“真好,除了你以外,我們在祕境之中還尋到了兩個族人。”
秦時聞言說:“恭喜。”
二十多顆蛋再多加上兩顆,也不知蘇曜能不能養得起,會不會讓自家念念也跟着勞累?這還真是在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了,他要不要幫着蘇曜養一養族人?
蘇曜看了眼秦時說:“也尋到了八個天狐一族的幼崽,剩下的每一族都尋到了八個。”
秦時挑了挑眉,頓時打消了幫蘇曜養族人的念頭,他最多養一養念念:“那也挺好。”
蘇曜聲音溫柔:“是啊,我們鳳凰一族就剩下四個了,你若是養不起那麼多族人,我也可以幫一把。”
秦時的表情變得怪異,看着蘇曜的眼神都帶着同情。
青鸞詫異地說:“什麼四個?鳳凰,我們有二十多個呢,他們好可憐,族人只剩下那麼少了。”
蘇曜臉上的溫柔的神色僵硬住了,呆呆看着青鸞又看了看秦時,在這一刻他的神色竟與蘇念極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