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哪怕秦時再和蘇念單獨相處, 他也不會在路途中耽誤時間的。
於秦時的到來,天星門自然是歡迎的,而且秦時這次過來,不單單是爲了陪蘇念, 也是有正事的, 關於虛空的事情, 雖然他已經把虛空的事情仔細告訴了留辰真,可是有東西還是要當交流的。
秦時也怕自己在說的時候, 疏忽了哪細節, 而且掌門經歷過上次的天地大劫,和那虛空異獸戰鬥過, 應該更容易發現秦時沒注意到的地方。
在到天星門後, 蘇曜、蘇念和秦時三都開了,蘇曜帶着青鸞去七星峯幫忙,並去的還有鵝寶, 鵝寶作爲星辰獸,說不定傳承之中有用的上的。
雖然鳳凰族有二十,架不住除了蘇曜和青鸞外,剩下的都是還沒破殼的,七星峯主哪怕要僱傭童工, 也是沒辦法的。
秦時是帶着寶鏡去了掌門,討論關於虛空的事情, 而蘇念要去寒灸峯主和自己的師父。
寒灸峯主和留辰真既然知道了那伴生蝶的危險,選的是處偏僻無的地方, 而且這裏的隱蔽比較好也更安全。
留辰真着自己小徒弟,就笑道:“着氣色不錯,受了什委屈嗎?儘管與師父說, 師父幫你出頭。”
哪怕留辰真已經知道蘇念是建木轉世,可是在他來,蘇念依舊是那個入門試煉時候,直在幻境裏爬山的小不點,是自己的小徒弟,徒弟受委屈了,他做師傅的自然是要幫她出頭的。
蘇念使勁點頭,絲毫不覺得告狀是件可恥的事情,說道:“師父,我有留影石,把他們錄得清清楚楚。”
留辰真覺得自家徒弟還是很機靈的。
寒灸峯主等這師徒兩個說完話,說道:“伴生蝶的種拿出來我。”
本來那靈草是沒有名字的,蘇念只是用那靈草的特徵來代替名字,沒曾寒灸峯主他們也覺得這樣比較方便,索性就用這個稱呼了。
蘇念從洞天福地的角落裏取出來,說道:“我有擔心這種是不是也有影響,所以用了幾層封印。”
留辰真着蘇念手中不出模樣甚至形狀的封印盒,說道:“你可不止幾層吧。”
蘇念有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說道:“我膽小啊。”
寒灸峯主已經提前在這裏佈置了陣法和結界,示意蘇念和留辰真用靈力把自己護起來,這接過裝着伴生蝶種的盒,開始拆了起來,除了這盒本身就有封印的功效,外貼了很層封印符,蘇念不知道怎的,竟然還用了保鮮膜包了幾層。
拆掉最後層的封印符,寒灸峯主色嚴肅地打開了裝着種的封印盒,就裏又有個刻着封印符的冰玉盒,寒灸峯主動了動脣,抬頭向了蘇念,時間也不知道說什好。
蘇念有不好意思,小聲說道:“洞天福地裏還種了不少師叔的靈藥,我也是保險起。”
留辰真直接笑出聲來,笑完以後說道:“,就該這樣,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更小心謹慎也是應該的。”
蘇念乖乖說道:“我記住了。”
寒灸峯主笑着搖了下頭,問道:“你告訴我,裏還有嗎?”
蘇念思索了下說道:“還有三層!”
寒灸峯主嘴角抽搐了下,打開了冰玉盒裏就是個儲物袋,然後從儲物袋裏還有另外的盒,最後裝着伴生蝶種的封印盒格外嚴實,寒灸峯主打開後,並沒有貿然去碰,而是又戴了層法寶手套,並用靈力仔細覆蓋在手上,這取出了顆。
這種封印盒很貴重,因爲還有空間功能。
寒灸峯主着手中灰撲撲的種:“你還把土帶回來了。”
蘇念說道:“當時情況比較急,而且我不知道這土是不是也有特殊之處。”
寒灸峯主點頭,說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言下之意是讓留辰真和蘇念離開。
蘇念趕緊說道:“師叔,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寒灸峯主有疑惑,不過還是把種放回去,盒也蓋好後站起身說道:“我們到外談。”
蘇念點頭。
寒灸峯主把封印盒留在了陣法之中,等他們三個都到了外,他把手套給取下來,問道:“怎了?”
留辰真並沒有開口,只是站在旁等着。
蘇念取出了幾枚玉簡交給了寒灸峯主說道:“師叔,這是我傳承之中所有靈植的資料,有可能已經消失了,除此之外還有上古的丹方。”
寒灸峯主色嚴肅起來,雙手接過,說道:“謝。”
當初漣漪就教給了天星門很丹方,雖然有因爲靈藥的消失已經不能用了,可是於他們醫修而言也是很珍貴的,這也使得寒灸峯的醫修實力又增進了不少,而蘇念給的這,明顯是比漣漪當初還要和全,哪怕蘇念是晚輩,也值得寒灸峯主尊重。
蘇念有不好意思,說道:“我是天星門的弟,這是屬於我的,外沒知道。”
當初封印之地的功法祕籍原本雖然被蘇念帶回來了,可是內容都讓拓印了,而現在這是屬於蘇唸的傳承,自然不需要和旁享。
寒灸峯主收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了。”
蘇念也不再言,畢竟這事情寒灸峯主肯定比她要懂:“所有種都在這裏,只是青萱他們的情況……”
寒灸峯主沉聲道:“若是他們能活着出來,我也研究出解藥,就直接給他們解藥,若是沒有,到時候我會幾顆種給他們,剩下的什都不用說。”
畢竟以毒攻毒這個辦法並不難到,只是風險很大,說不定就直接死了,而且就算救了已經損傷的魂魄也不可能復原,所以旁不適合開口。
留辰真說道:“事情辦完了,我們走。”
蘇念嗯了聲,乖乖跟着自己師父離開。
寒灸峯主重戴上手套,又用靈力把自己護好,這再次進到陣法之中,他得把這種伴生蝶種出來,再根據藥性來研究解藥。
留辰真帶着蘇念去了主峯,畢竟那功法祕籍的原本是直接交給掌門更合適的,除此之外還有關於祕境的事情,來掌門那邊也有很疑惑。
他們到的時候,掌門和秦時已經交談完了,等留辰真和蘇念進來後,掌門就直接示意他們坐下。
掌門到蘇念就說道:“當初我就說過,我們是有緣的。”
蘇念恢復了建木的記憶,也知道掌門是大能轉世,卻記不起來掌門是誰。
掌門笑了下說道:“我當年可是請你喝過酒的。”
蘇念愣了愣。
掌門從出外界裏取出了壺酒,直接給蘇念倒了杯:“要不要嚐嚐如今我釀的酒有沒有進步?”
蘇念眨了下眼睛,了酒又了掌門柔和的五官:“炙陽。”
掌門聽這個熟悉的名字,也好回到了當初第次到建木的時候:“我變化有大,你倒是能認出來。”
從個又高又壯的男修變成瞭如今的修,變化可不是般的大,只是又有很東西像是沒有變過,就像是掌門的性格,還有那種只要站在那裏就讓覺得很可靠的感覺。
蘇念笑道:“那你也算如常所願了。”
掌門給自己倒了杯酒,就把酒壺遞給了留辰真,示意他和秦時隨意:“誰能到當初的戲言成真了?若是知道,我定要說要運道極盛,出門都能撿到寶貝那種。”
留辰真、秦時聽着蘇念和掌門交談,那是他們兩都無法參與的過往。
蘇念取出了靈食,擺在秦時和留辰真前的都是他們喜歡的,而擺在掌門前的倒是各種口味都有,她是知道炙陽喜歡的東西,卻不知道掌門喜歡的,畢竟轉世後,的喜好總是會變的。
掌門了眼就笑了起來:“當年炙陽與建木交談的時候,提過若是有來生倒是試試當個姑娘,沒到這次就如願以償了。”
蘇念、秦時和留辰真也不傻,都聽出了掌門話中的意思,她說的是炙陽和建木,而非她和蘇念。
掌門向蘇念說道:“我,古晴。”
蘇念眉眼彎,說道:“掌門,我是御靈峯弟蘇念。”
掌門舉杯,說道:“來來喝杯,過往就到此結束,我們就開始談正事。”
留辰真和秦時都會喝酒口飲盡,蘇念不太會,略微喝了點,就放下了杯,取出幾瓶冰過的靈果奶出來,秦時很自然地拿過蘇唸的酒杯飲盡,再把空杯放回去。
蘇念仔細把祕境的事情說了遍,包括封印之地和那個她陷入的類似心魔幻境的情況。
秦時眉頭緊蹙,留辰真臉色也沉了下來,倒是掌門色如常,建木的過往她是知道的。
蘇念說道:“我本來以爲是心魔,卻又覺得不可能,或者是當初的我要給如今的我留下什提示?只是我也不明白當時的自己是怎的,記憶力也是沒有的。”
說完以後,蘇念就向了掌門,這畢竟也是個認識建木的。
掌門思索了下說道:“其實我們也不熟,就是喝過酒聊了五天五夜的關係,而且當時很在,我們也沒說幾句話。”
剛還在敘舊,現在遇到正事了,就變得不熟了。
蘇念說道:“炙陽是和阿沈比較熟,他老找阿沈喝酒,還讓阿沈來尋我要了葉,說是要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