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姚電話裏聲音立即低了幾個調子,聽得出隱含怒氣,傅惟其離圈圈那麼近,不可能聽不見電話的聲音。
看見她頓時蹙起眉頭,就知道肖姚那邊又炸開鍋了,而且還是因爲自己的原因。
他呢,是好心辦壞事了,先不管原本是出自什麼樣的目的來找她的,現在要跟肖姚解釋,對方也未必會聽得進去。
肖姚如今是氣在頭上,沒個三五天,想來一時半會兒氣是不會消的。
她又是個怕麻煩的人,知道現在跟肖姚解釋再多也是白費勁,只盡量把臉轉過車窗那邊,右耳緊挨着手機,好似沒事人的樣子,語氣也是淡淡的。
“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我先掛了。”等不及肖姚那邊怒髮衝冠,她就率先把電話掛斷。
纔剛轉過身子,就聽見傅惟其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似乎給你造成了麻煩。”如果不是因爲他開口說話,誰曉得肖姚耳朵跟貓似的那麼尖,恰好還認出是他的聲音。
“算了,這不關你的事,再說我跟你在一起又怎麼了?難道我還不能跟其他異性朋友在一塊兒喫個飯聊個天?”她的氣是後頭趕上,現在才發作,方纔被人那麼一吼,心裏正堵着慌。
傅惟其跟她處了一段時間,對她這個人的脾氣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也並沒有忙着安慰,而是給她一點時間好好收拾心情。
又在車內呆了大概十來分鐘,她的氣也算是消了。
大口的呼出氣,傅惟其才曉得她應該已經是沒事了。
“我送你回去吧。”傅惟其已經打方向盤朝着她家的方向開去。
“你不是還有話要同我說麼?”她看向後視鏡,順便整理自己的頭髮。
“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事,改天再說也可以。”傅惟其回道。
快到王家的時候,圈圈讓傅惟其把車子停在山腳下,打算一個人走路上去。
“你一個人可以麼?”傅惟其開着車子跟在她旁邊,看樣子仍有些不大放心。
“這邊很安全,況且路燈也有,走上去不過七八分鐘,不用擔心我的。”
的確,這邊剛纔進了小區後雖都是林蔭小道,但道路平坦,隨時也會有保全人員巡邏,隔着幾百米就與一棟別墅,即使住的人不多,但保全措施卻是高級的。
傅惟其雖然是第一次送她回這,但對這邊也稍有瞭解。
“那我先回去,有什麼事再給我電話。”
見他車子已經轉過頭,朝着小區大門開去,圈圈纔回過身子繼續走。
走了三四百米,前邊已經能看見王家的鐵柵欄,只想着回去後洗個澡在,消除這一身的疲勞,卻沒想到經過旁邊一輛車子的時候,那車子居然把車頭燈全開。
冷不防被嚇了一跳,因爲大晚上光線並不夠亮,加上她心緒不寧,起初還以爲車子是家裏的,並沒注意太多。
眼睛被刺眼的車頭燈照得有些睜不開,只好拿手在面前擋着,等眼睛稍微適應了強光纔看見車內的人是之前在電話裏衝自己發脾氣的肖姚。
又是一個驚嚇,她被人拿釘子釘住似的,雙腿頓時邁不開,只好看着車燈滅了後,那人打開車門從車內下來。
等回過神的時候她胳膊已經被拽着,人被強制性的帶到車上。
其實她可以大喊,只需如此大宅內的人就會馬上出來,可這也太丟臉了,況且還是在跟肖姚拉拉扯扯的情況下。
被肖姚拉上車後,一路上就見他瘋狂駕車,之間闖了幾個紅燈也數不清了,只知道她自己的收一直死拽着安全帶,脣抿着緊緊的,眼睛甚至不敢往前看。
一直到聽見肖姚甩門的聲音,她才試着睜開眼,發現車子已經開到某酒店外,車外已經有服務員等着吧車子開到停車場。
肖姚替她解開安全帶後又拽着她手腕,攜着她往酒店內疾步走。
只用他的身份證就辦理了房間,從前臺服務人員的態度上看,肖姚在這裏顯然有些地位,但沒等她多想,才領了房間卡的人就把她往電梯裏帶。
一路上他一句話也沒說,就繃着一張黑臉,脣也抿得死死的,顯然憋着悶氣。
她也沒有做多餘的反抗,一來在酒店內不好大庭廣衆下同他大吵大鬧的,畢竟身上還穿着制服;二來實在是太累,加班了一天,又剛同傅惟其在外邊玩了一晚上,因此實在沒有力氣跟他鬧。
因此只好先看情況,至少等在房間裏的時候,把話跟他說清楚。
“嗶”的一聲,房間卡刷開的聲響後,肖姚進門後就把房門一腳關門,又把她直接帶到臥室內,她被狠狠甩到牀上的時候忍不出驚訝的喊了一聲。
雙手撐在牀鋪上,看見對面的男人已經開始松領帶,解脖子上的紐扣,心裏“咯噔”一響,全身上下的神經都繃起來,身子跟弓似的挺起。
想來也知道人家打算對自己做什麼,提前做出防備纔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可惜爬起來的動作稍顯遲鈍,對方一眼就看破她下一步的行動,只單腿跪在牀鋪上,把她往後推到,她整個人就把對方壓得死死的。
見忽然上邊壓下來一個龐然大物,她頓時側開腦袋,但白皙的頸子已經被叼走一塊肉,牙齒正抵在對他來說是細膩鮮嫩的肉上,只需輕輕刺入鮮血就會湧出似的。
她這邊不敢亂動,怕一不小心真給刺下去,但另一邊感覺到手被他迅速的用綢緞的東西正綁着。
這才忙着抬起頭看,才發現他原先解下來的領帶已經到了她手腕上,緊緊的捆着。
手沒了自由,雙腿自然就會行動,於是拼命的蹬着腿,一不小心膝蓋頭撞到與骨頭相反的軟物上,頓時聽見有人一聲悶哼,身子被壓得更緊。
後知後覺的圈圈才慌忙挪開身子,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肖姚正一臉挫敗的垂着頭,臉色還有些蒼白,緊咬牙關,看樣子就知道一臉痛苦。
嚥了一口口水,她才小心翼翼的看向他身子下邊某個地方,頓時兩眼睜大,驚覺方纔自己膝蓋撞到他那個地方。
“肖姚,你有沒有事?”她垮着臉,關心的問道。
某個人半天不出聲響,聽見她這麼一問後,才抬起臉看她,圈圈頓時又是一驚。
只見他整個臉已經轉爲紅色,額上冒着汗,好似被人扔進火爐烤。
憋了半響,才聽見他開口一個字。
“滾!”低吼着衝她而出,不似開玩笑,完完全全朝她發火。
*********分割線*********先跟大家說抱歉呢,這幾天尼姑左耳有點發炎,類似喪失聽力一樣(哈哈,其實沒那麼嚴重。。。)所以就想暫時休息一下,今天恢復更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