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的轟鳴聲在別墅前消失電子門悄悄打開安然緩緩駛入。
到了家門口他才終於鬆了口氣因爲他剛經歷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公路追逐戰在繞着整座城市轉了十五圈甩脫了二十幾個駕着汽車瘋狂追他的美眉之後他終於才長出口氣。
“媽的都瘋了我只不過就是長得帥些有幾個小錢學習成績好點至於這樣不要命的追我嗎?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安然簡直有些無奈是真正的無奈。
女人一旦撕下了那張僞裝高貴的臉皮之後向來是無所顧忌肆無忌憚的甚至可以用膽大包天或是猖狂至極來形容她們。
停好車進了臥室安然剛想脫光了身子痛快地大洗一場熱水澡忽然聽見門鈴聲響起。這讓他的心又揪緊起來。
“天哪不會真的又有哪個女人又找上門來了吧?”
他痛苦地呻吟一聲躡手躡腳地打開了可視監控器彷彿做賊一樣就是在家裏也力爭不出半點聲響。
當他把眼睛監控器前偷偷一瞄的時候登時大喫一驚定在當場。
“安然你這混蛋趕快給我開門再不開門我把你家拆掉……”
夢菲兒清脆的語聲響起聽在安然耳朵裏彷彿炸響聲聲驚雷。
“啊菲兒……”
安然一聲狼嚎甚至嫌開門費事直接一拳把門板打爛飛一般地衝了出去就要來個親密的擁抱。
“滾開你這混蛋怎麼這樣晚纔來開門?是不是趁我不在來個金屋藏嬌?如果讓我查出你屋子裏有女人我要你的命……”
夢菲兒杏目圓睜大嬌嗔這位猛女一拳便將安然打倒在一旁大踏步衝進了別墅來個全盤搜查。
其實肚子裏笑得要死她早就知道屋子裏面有女人了不過是在用這件事情考驗一下安然的忠誠度罷了。
安然哪裏知道夢菲兒的想法一想起那些瘋狂的女兒還真是有些害怕。
爲了保證萬無一失他趕緊用異能查了一下這一查不要緊登時驚掉了下巴因爲他分明感覺到了二樓的臥室裏真的有兩個女人。
“媽的真該死她們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不知道?完了這下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
“菲兒我沒有我哪敢啊你還真找啊?這麼不相信我?我們已經一年零兩個月十三天沒見面了咱們不如先出去喝咖啡聊聊天行不行?”
安然膽顫心驚地跟在夢菲兒後面說道心裏只祈禱夢菲別往臥室去。
那是不可能的。
夢菲兒直接就奔着臥室去了進了臥室二話不說一腳便將門踹開了隨後“忽拉”一聲就把寬大的被子掀了起來登時兩個**光滑的女人就嬌慵無限地在那裏擺着令人噴血的s造型期待着安然的到來。
“你說這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好啊趁我不在你竟然敢亂搞女人?你對得起我嗎?你還是人嗎?你把糟踐在這些賤女人身上的初夜還給我……”
夢菲兒大呼小叫功夫做足。
“不、不是啊菲兒你聽我解釋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她們是我老家的兄弟來看我了……”
安然一咬牙咬着舌頭開始胡扯。
甭管怎麼說混過眼前這一關再說。
“啊?你兄弟?”
夢菲兒聽到安然這個匪夷所思的答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雖然知道他是在胡扯可是骨子裏還想聽他想扯些什麼。
“是是是我老家的兄弟。我老家窮啊你看這兩個可憐的男人窮得連生殖器都沒有了多可憐啊……”
安然苦笑着解釋。
聽到他這種無恥的解釋牀上牀下的三個女人全都昏了過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被夢菲兒強行拖進車裏的安然有些膽顫心驚地問道。
好好的一輛奔馳活活被夢菲兒開成了“悍馬”一陣緊似一陣的劇烈剎車聲讓安然的心臟幾乎停跳。
“少廢話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夢菲兒態度強硬繼續興高采烈地開着車。
“我是當事人總得有個知情權吧?”
“你再羅嗦我馬上把你扔下車去然後再次消失你信不信。”
夢菲兒祭出了殺手鐧。
安然登時閉口不語像個乖寶寶。
“這纔對了嘛。”
夢菲兒見自己的強權生效得意地點點頭吹了個口哨繼續她的“悍馬”之旅。
當安然頭昏目眩地從車上下來時橫亙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氣勢極其恢宏的三十層大樓後面是十幾座建築物零星地排布在那裏。建築羣座落在城郊一座荒山之上一條黑色的公路如蛇一般蜿蜒而上直伸進建築羣中去彷彿這個建築是一張巨口而公路是它伸出的黑色舌頭。
令人心生警戒的是這座建築物分明已經被某種強大的能量結界給屏蔽了普通人就算身在其中也只能感覺到站在一座荒山之中。
建築羣面積極爲廣闊安然在心底粗略地計算了一下最少也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這讓他咋舌不已。
這倒底是什麼部門?幹什麼的?夢菲在這個部門裏是做什麼的?
安然的腦袋裏不住地劃着問號有些驚疑不定。
“走吧傻愣着幹什麼趕快進去組長正在辦公室裏等着你呢。”
夢菲兒在後面推了他一下。
“這裏是什麼地方?挺恐怖的……還有什麼組長?我不太明白。”
只往裏邁進了一步安然突地察覺到了建築羣裏彷彿每一個角落都有可怕的力量震盪波傳來這一股股力量並不是來自同一個整體而是來自每一個個體顯示着這力量的主人都很強大。
雖然與他們的每一個人比較起來安然都有必勝的把握可是人數太多了這麼多可怕的異能人“埋伏”在暗處簡直令他不寒而慄。
“你就進去吧我還能害你嗎?如果信不過我你現在立即便走我不攔你。”
夢菲兒看他猶豫不決心裏有氣從後面越過了他向前而去。
“媽的有什麼大不的?進去了又能怎樣?菲兒總不至於想害我吧?”
安然把心一橫趕緊快跑兩步跟了上去。
“菲兒等等我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