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
安然盯着那個從暗處走出來的人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他太熟悉了除了講究衛生程度有些不像以前剩下的簡直跟小時候遇到的那個瘋子一模一樣。
“瘋子……”
安然驚呼出口。
卻不提防那老瘋子以風一樣度颳了過來當頭就給了他一個暴慄子。
“混蛋東西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不是瘋子我是你半個師傅、現任中國龍組組長。”
那老瘋子怒如狂狠狠地訓斥道。
“是是……組長同志……”
安然摸着頭上迅鼓起的大包有些口喫地回應着心下卻是一片駭然。
“我的天這老傢伙的度簡直太可怕了以我現在英明神武的境界都沒看清他的動作莫非他已經越了七寶樓臺之境到達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心裏暗自嘀咕着登時對這老傢伙刮目相看。
“什麼半個師傅?”
安然聽到老瘋子話裏有話忍不住問道。
“嘻嘻記不記得那個懸崖下的老道?可是人家領着你進入了修真的殿堂。不是你半個師傅又是什麼?”
夢菲兒笑着用指頭戳他的腦門。
“那個比周扒皮還周扒皮的老道我當然記得他當初還逼我簽了賣身契呢我都要恨死他了。”
安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在那裏咬牙切齒地罵道。
只見瘋子組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看來已經忍不住要再次暴走了。
“你還說笨蛋快躺下裝死?”
夢菲兒一見瘋子組長臉色不善趕緊向安然低聲耳語。
“我說出來又怎麼了?媽的那老道簡直就是黑心肝沒黑沒夜的逼我幹活。可憐我當初捱了他多少打啊……咦?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安然哀嚎到一半的時候想起了問題的關鍵。
“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中華美德淵遠流長可是爲什麼到了你的身上就生了質變?我千辛萬苦、含辛茹苦、不辭辛苦地把你調教成*人可你卻半點都不記得我的功勞相反一個一個瘋子一口一個周扒皮就算我真的姓周吧你也不至這樣罵個不停。告訴你我和周扒皮沒有半點親屬關係早在八十年前我就和他劃清了界限……”
瘋子組長跑題了開始了長篇大論的胡說八道。
夢菲兒已經支撐不住倒伏在安然的懷裏睡着了而安然則頭痛欲裂眼前直冒金星實在忍受不住這個老傢伙的狂轟亂炸。
滔滔不絕地講了十個多小時從黑夜一直講到拂曉從原始社會一直講到社會主義社會當然中間還穿插了一些應該讓安然知道的事情否則安然早就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提前做一名地下工作者。
安然總算弄明白了前前後後生在自己身上那些離奇的事情也終於明白了中國龍組的職責所在。
中國龍組是一個脫於任何行政部門之外的權力部門。說它是權力部門並不爲過它可以以國家的名義有權調動任何物資並向軍警部門出他們必須無條件遵從的指令可謂是權勢滔天。難怪做爲組長的老瘋子、也就是那個老道竟然能調動中國空軍的伊爾——76運輸機。
龍組的職責更是有些離奇專門負責那些匪夷所思的靈異案件掌握着大量鮮爲人知的古怪案件的內幕實情。而他們本身個個都是修真高手。從上到下沒有一個是庸手。
“哦如此說來您這麼多年辛辛苦苦培養了我就是想在日後吸收我進中國龍組啊。”
安然的理解能力還比較強終於在去粗取精、辯證分析的基礎上明白了瘋子組長要講的重點。
“嗯的確是這樣。”
瘋子組長見安然終於明白這一切感到很欣慰。
“可是爲什麼你當初不直接把我弄進中國龍組呢?爲什麼要眼睜睜地看着我爹病死?爲什麼要看着我險些變成個瘋子?爲什麼要搞那麼多事情變着法的折磨我?有這個必要嗎?如果當年你把我直接帶來中國龍組哪裏有那麼多的事情……”
安然並不傻想清楚了前因後果忽然激動起來想起了當年氣死的老爹想起了這麼多年自己慘痛的經歷他禁不住悲痛莫名氣不打一處來。
面對着安然的質問出奇地瘋子組長並沒有說話只是長嘆一聲久久不語。
“你說話你爲什麼不說話?你見死不救你拼命折磨我難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別他媽假惺惺地在這裏裝好人我不稀罕進這個中國龍組不稀罕不稀罕……”
安然突如其來的一陣顛狂。
“安然你你別衝動雖然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可組長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聽組長解釋好嗎?”
夢菲兒頭一次見到安然像頭雄獅一樣的怒心裏有些害怕扯着他的衣袖說道。
“你給我閃開還有你原來一直以來你也在騙我我還以爲你多愛我沒想到這只是孤苦零仃的寂寞所撒的謊你們都是騙子都是騙人的騙人的只是想利用我成爲你們的工具……”
安然甩開了夢菲兒瘋狂地吼道。
“安然安然我沒騙你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你別這樣好嗎?冥冥中的一切都是有人暗中操縱的我們都是上天的玩偶而你是精選的玩偶之一。沒有組長沒有我們你早就被他玩死了是我們不顧一切地在幫你逆天而行呀安然你冷靜些你冷靜些好嗎……”
夢菲兒淚流滿面猛地抱住了安然的腰痛哭說道。
“轟……”
猛然間伴隨着夢菲兒泄露天機一個怒雷劈了下來正好打中院外的樹叢之中泥翻土飛枝葉四濺好好的一片樹林瞬間被移爲平地。
風雲變色平地驚雷剛纔還天和氣朗的空中猛然間烏雲遍佈這個怒雷恰似是老天狂怒之下的一聲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