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空中九龍神錐已經亮了出來左手食中二指並在眉間輕輕一皺眉便是一道精神束縛了出去。隨後九龍神錐漫空一舞一條土黃色的長龍狂吼一聲經天掠起龍張開張開大嘴向着那個可憐的、尚未從嚴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就再一次中了精神束縛力量的高級聖堂執事狠噬過去。
那個可憐的高級聖堂執事剛剛祭起一團白色的聖光還沒來得及動攻擊忽地渾身一僵口中呃了一聲身上剛剛湧起的聖光便突然消散隨後便被那柄九龍神錐化做的黃色長龍絞成了漫天血粉死狀奇慘甚至連一塊完整的骨頭肉塊都找不到了。
其實他的實力也原本不是如此不濟只是他死也沒想到劉明竟然擅長並且能這樣容易地動精神攻擊無意中中了套。
看來劉明在戰鬥中下手的淫蕩還真是非比常人。
“烈焰麒麟破!”
黃娟大嬸後先至冷哼一聲已經拋出了赤焰麒麟尺。赤焰麒麟尺在空中出一聲非金非鐵的長鳴隨後伴隨着一聲霹靂般的怒吼一隻火紅的麒麟驀地在空中浮現龍驤虎步渾身上下流淌着輝煌爆烈的火焰向着一個迎面撞來的、此行碩果僅存的金十字戰士飛躍而去。
那可怕的火焰燒着周圍的空氣尚未撲到爆烈的火焰就已經將周圍的一切都燃燒殆盡甚至讓那個金十字戰士產生了呼吸困難的感覺。
連呼進肺泡裏的空氣都滾燙滾燙彷彿吸進去的是一團團烈火要將他整個全都燒着。
不過倒底是教廷的金十字戰士縱然面對着玉火麒麟的驚人威勢他也是夷然無懼百忙中左手一抓擎出了那面黑色的盾牌護在身周隨後右手一抓之間再一拋已經完成了一次風暴突刺。
激烈的電光應聲而起向着玉火麒麟攢射而去。
只是玉火麒麟卻根本不在乎只是輕輕張開大嘴一口便將那道電光吞下了肚子裏去。只聽它肚子裏噼噼啪啪一陣輕響敢情那道電光成了它大餐前的開胃菜。
“吼……”
玉火麒麟仰天一聲長嘯突然張口一道火泉激盪而出以硬對硬向着那個金十字戰士的黑盾噴射而去。
無儔的火光、滔然的火光就連當初的安然也無法抵擋的火光轟天徹地帶着雷鳴般的炸響向這個可憐蟲撲去。
那個金十字戰士還未來得及慘呼一聲手中的盾牌早已經被強大爆烈的火焰融解了一堆分子消散在空中而那道火流一掠而過已經將他的身軀化爲一堆灰燼只餘下黑色的骨粉在空中飄飄而落。
與此同時苗海的“紫幽蒼冥煞……”褚彪的“五雷天罡咒”梅英的“魔魄金穹劍”相繼出手天空中頓時是一片的華光流彩美不可言。如果在夜晚看去準保像國慶節盛大的焰火晚會一樣美豔不可方物。
除了褚彪的“五雷天罡咒”以及梅英的“魔魄金穹劍”只是重傷了兩個榮耀騎士並未一擊得手還在鏖戰之外先後出手的幾個人都已經在一瞬間解決了戰鬥讓艾伯特本已經殘破不全的陣容再度瀕臨絕境。
倒不是說梅英與褚彪實力不濟相比之下他們的道法與道力水平比劉明要來得紮實。
只不過這兩個榮耀騎士單兵做戰能力確實極爲強大並且還是即將升爲神聖騎士的五十個候選人其中的兩個。
畢竟是教廷的精英即使正面對決一時半會兒之間褚彪與梅英倒也拿之不下。
“艾伯特主教咱們老哥倆個也來玩玩吧。”
虛若無教官微眯起眼睛盯着艾伯特以防他逃跑在半空緩緩浮來向着艾伯特冷笑不已。
“你殺了我的手下我要你償命!”
艾伯特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的被收拾掉心裏疼得在滴血。那可是他嫡系中的嫡系呀辛辛苦苦培養這麼多年結果旦夕間毀於一朝他簡直都要抽了。
伸手一抓一柄白色的聖劍已經合握在手裏老傢伙準備不顧一切地拼命了。
“去你孃的用雙重準則衡量別人的**東西安然被你重傷逼入絕路時你們怎麼不想想自己以後會不會爲安然償命?***天做孽猶可爲自做孽不可活。就讓我來領教一下教廷的紅衣主教倒底是如何厲害吧。”
虛老頭了悍性銀長鬚無風自動十指攤開絲絲縷縷的銀芒從十指指間緩緩透出在眼前匯聚瞬間便形成了一把銀色的拂塵。
“天地玄黃無量壽佛西方的假仁妖孽受死吧!”
伴隨着虛若無教官的一聲厲吼他伸手抓住那柄銀色的拂塵向着艾伯特一拂而去。
剎那間天空中銀光遍灑如聖水觀音的玉露淨瓶倒傾下來滿天的銀光如同淨瓶之水閃着妖冶美麗的銀光如一場絲路花雨絲絲縷縷點點滴滴絡繹不絕向着艾伯特兜頭罩下。
只是這令人眩暈的美麗中每一道、每一點、每一滴銀光都是可怖的殺手。
“看是你死還是我死。”
艾伯特一聲狂吼目眥欲裂白色聖劍通體散出熾烈的聖光不管不顧向着虛若無教官攔腰橫掃一揮而就。
無數銀光點點滴滴打在了他的身上每一點、一縷銀光掠過便會迅穿透他的身體或是生生颳走一片血肉即使以艾伯特聖力力之強恢復能力之快也比不上這銀光絲縷的穿透打擊度。
待艾伯特持着聖光長劍穿透那幕銀色的光雨之後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皮肉是完好無損的漫天被刮飛的血肉淋漓而下身上的衣衫早已經破爛成一條一縷的碎布料整個人如同剛在血池裏泡過的血人一樣淒厲無比。
“好傢伙倒真有兩下子。”
眼看着艾伯特竟然從自己的萬縷銀光中硬闖出來虛若無教官不禁心下佩服。
這個艾伯特的強橫倒真是出了他的意料不過這也勾起了他戰鬥的興趣。
已經好久了他都沒有遇到一個真正的對手打得如此開心了。
也是的中國龍組的力量太強橫了本錢也太雄厚了無論遇到什麼事情哪怕是再難派個龍三這樣的中層幹部就能夠圓滿解決哪裏輪得到他這個龍組的教官拋頭露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