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黃金的渴望就是人類渴望的集中體現,離我們最近的神祕事就是納粹黃金,未解的東西很多。第二次世界大戰引起了許多爭論和困惑,甚至在戰後幾十年後,這些爭論仍在繼續。
引起這場爭論的主要因素是納粹黃金問題的極端複雜性。它的涉及面極廣,大致上可分爲四部分。
第一部分存於梵蒂岡、瑞士、南美的銀行,英格蘭銀行和美國聯邦儲備局。
第二部分在戰爭期間被藏匿,用於納粹的戰後復興。
第三部分被逃脫制裁的納粹高級將領所據爲己有。
第四部分則被戰勝國佔有。
目前對這些財富的數目存在很大分歧,並引起了很多爭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大部分財富的價值直至今天依然難以做出準確的估算。此外,還有很多納粹財富可能已被用於其戰後復興。
在德國還未徹底崩潰之前,納粹黨上層官員就制訂了周密的復興計劃。納粹早有計劃把在戰爭中掠奪的財富運往其它國家隱藏起來。
與此同時,盟國也在盡力尋回這些財富,然而他們直到1945年4月初才意識到這項任務的規模之大,形勢之複雜。
在本時空中,德國雖然避免了戰敗的屈辱命運,但是從歐洲掠奪來的大量財富,卻是如何也保不住了。無論是華夏聯邦還是盟軍各國,都對這筆驚人的財富志在必得。
唯一不同的是。華夏聯邦僅僅是通過外交手段來從新德國政府手中索取其中的一部分財富,而盟軍則是派出正規軍,以‘光復’的名義。來行公然奪取之事實。
但這裏很難說誰是正義誰是邪惡,德國從歐洲掠奪來的財富,美國人只不過是想分一杯羹。無論是誰,都不是羅賓漢,也沒打算劫富濟貧。
從1942年8月26日起,德國國家銀行就把其黃金儲備以及黨衛軍在該銀行帳戶上的掠奪財物包括黃金、外匯和藝術品藏到默克斯的礦井中,藏匿活動一直持續到1945年1月27日。一共運來76批次財物。
此外在1945年3月16日、20日和21日,德國東部地區的14家博物館和美術館也將其藏品運到了那裏。
由於美軍進展神速,德國人曾想將默克斯寶藏轉移到別處。但還沒來得及籌集車輛,美軍先頭部隊就已經到達了該地。
後來,美軍攻入這裏之後,一些軍官和礦上的官員從主坑道進入礦井。在離地面2200英尺的主隧道內。他們發現了堆放在牆邊的550個大麻袋。裏面全是德國馬克鈔票。
再往裏走是一堵三英尺厚的磚牆,中心是一扇厚重的鋼製保險門,後面可能藏有一座地窖。此時巴頓的部隊正在閃電般地進入德國,急需人手執行戰鬥和佔領任務。
當他得知礦內只發現大量德國馬克紙幣而沒有黃金的消息後,立即下令隨行的357步兵團撤離該礦,只留下第1營繼續駐守。
後來,一個戰鬥工兵營的工程師再次進入該礦。他們來到地窖前。現代化的鋼門很難撬開,但是保險門周圍的磚牆很容易就用半根黃色炸藥炸開了。
美國人發現他們進入了天方夜譚般的寶庫。周圍的景象難以用預言形容: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有照明的、寬23米、長45米的密室。
裏面有超過7000個作了標記的袋子。高度齊膝,足足碼了20排。每排間距大約是1米。房間另一邊發現成捆的現鈔,每捆的標籤上都印“梅爾默”的字樣。
這些箱子明顯屬於納粹黨衛軍的化名賬戶,這是關於納粹在歐洲所掠奪財富範圍和複雜的首條線索。
美國人打開袋子,將這些財物列入清單:8198塊金錠;55箱金磚,每箱2條,每條重10公斤;數百袋黃金器皿和製品;超過1300袋的金馬克、金法郎和金鎊;711袋20美元金幣;來自15個其他國家的數百袋金銀幣;數百袋外匯鈔票;9袋珍稀的古代金幣;2380袋和1300箱的德國馬克現金,面值達27.6億;20塊各重200公斤的銀錠;40袋銀條;63箱另55袋銀盤子;1袋白金,內有6塊白金錠;還有從不同國家掠奪的110袋鑽石和珠寶。
在其他的隧道裏還發現大量來自歐洲各國博物館以及從私人那裏搶來的珍貴藝術品:油畫、版畫、鉛筆畫、雕刻、古董鐘錶、集郵冊
這些寶藏還揭露了納粹的殘忍性:在金製品中包括數袋從滅絕營的囚犯口中拔掉的金牙
站在政治立場上,華夏聯邦將德國當作了在歐洲的戰略盟友,但實際上,並不太認同德國納粹的某些做法。
理解歸理解,但絕不代表認同。
巴頓注意到其中的外國貨幣和藝術品,迅速認識到這筆巨大的財富背後的政治性。他立即請求將該筆財富交由盟國遠征軍最高統帥部接管。
艾森豪威爾任命伯恩斯坦上校爲財政副主管。4月15日,在戰鬥機的護衛下,這些財寶由數百輛卡車運往法蘭克福的德國國家銀行。8月中旬,盟國對其進行了稱量和估價。其中的黃金價值超過2.6億美元、白銀27萬美元。
或許有人認爲這個數字並不算什麼,可可考慮到黃金作爲金屬貨幣,其必知屬於硬通貨,不受通脹係數影響,而且基於銀行的運作方式,這筆黃金的價值,應該等值於十倍以上的紙幣面值。
這只是最低估計,實際上。黃金作爲國際貨幣,代表的可是一個國家的金融儲備,其戰略意義是紙幣所無法比擬的。
此外。美國人還沒有對一袋白金和8袋稀有金幣進行估價。
1946年初,默克斯寶藏中的貨幣黃金被移交給盟國戰爭賠款委員會,最後交給美英法三國黃金歸還委員會,他們負責儘快將這些黃金交還給受害國的中央銀行。
但是實際上,這些銀行基本都是猶太銀行家控股的產業,誰是最終受益人,不用說也知道了。
在歐洲找到的其他納粹寶藏沒有任何一批能與默克斯寶藏相匹敵。另一筆規模近似的寶藏是克羅地亞烏斯塔沙政權掠奪的黃金。但這批黃金最終並沒有被找到。
有跡象表明,它們極有可能被梵蒂岡和中央情報局祕密運出了歐洲。這份寶藏究竟有多少留在梵蒂岡仍然是個不解之謎。在奧地利的阿爾卑斯山地區還發現了幾處規模較小的納粹藏寶。
納粹曾經在這裏設立了堅固的“人民堡壘”,試圖進行最後的頑抗。
人們對於默克斯寶藏的具體價值並不存在分歧。爭論在於這些寶藏的來源。以及後來是如何處理的。另一個謎團是這份寶藏在納粹掠奪的巨大財富中佔多大比重。
不過很多西方經濟學家在近年來也開始不斷指責,作爲納粹德國曾經的東方盟友,華夏聯邦到底從德國那裏得到了多少財富,沒人知道具體的額度。但這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歷史是沒有對錯的。只有強弱,正如當年英法聯軍肆虐北京給中國帶來的痛苦一樣,華夏聯邦利用二戰掠奪歐洲的財富,也並不存在道義上的問題。
用政治上的觀點來看,這只不過是一次交易,華夏聯邦出售德國想要的東西,然後收取報酬,僅此而已。
如果非要指責的話。貌似每一個國家在戰爭前都和德國進行過類似的交易,而美國更是在二戰早期一直向德國輸出戰略物資。
人與人之間。纔講道德善惡,這是私德。國與國之間,民族與民族之間,只有強弱和利益,道德不過是其次的問題。
在戰爭期間,一些國家在中立國的保護傘下與納粹繼續進行貿易往來。
中立國從納粹方面接受好處的另一個證據來自瑞士各銀行向瑞士財政部申報的總帳。它從1941年的3.32億美元猛增至1945年的8.46億美元。
其中至少不低於5億美元來自納粹德國,二戰期間瑞士曾經接收了價值4.4億美元的納粹黃金,其中3.16億是納粹從別國掠奪的。
另外還有價值100萬美元的黃金從德國國家銀行轉到了兩家商業銀行德累斯頓銀行和德意志銀行。這批黃金隨後被賣到土耳其以換取外匯。另有超過3億美元的黃金通過瑞士的中轉,分別流入了葡萄牙、西班牙、瑞典和土耳其。
瑞典、西班牙、葡萄牙和土耳其曾向納粹提供戰爭所需的基本原料。瑞典提供了用於煉造高級合金鋼的優質鐵礦砂,土耳其提供了鉻,西、葡西兩國提供了鎢。這三種金屬都是製造軍火軍需品和工業機械的必備原料。
考慮到南美在戰後是納粹殘餘分子的主要避難所,這些國家尤其是阿根廷黃金儲量的變化也很說明問題。
阿根廷的黃金儲量從1940年的313.83噸增長到1945年的1064噸,增加了6.35億美元。同樣,巴西的黃金儲量從1940的45噸增長到1945年的314噸,價值爲2.66億美元。
盟國方面,英國在開戰後沒有與納粹德國進行過貿易,因此也沒有納粹黃金流入英國和英聯邦。法國在投降後基本處於被掠奪的角色,可以忽略不計。
美國參戰前,其商人由於國會立法的原因也被禁止同德國進行貿易。唯一在二戰爆發後與納粹德國進行過大規模貿易的是當時蘇聯和華夏聯邦,但彼此間的貿易主要以易貨和記賬方式進行,也與納粹黃金無關。
甚至在和華夏聯邦的貿易過程中,華方堅持只接受黃金。導致德國不得不而外支付大量的黃金貨幣,減少了他們的硬通貨庫存。
關於部分納粹黃金的最終下落,戰爭結束前已被運出德國。被用於納粹復興計劃的那部分黃金至今依然下落不明,其價值也不爲人知。
納粹寶藏中價值更爲巨大的是那些數額巨大的無記名股票、債券,以及他們在全世界建立的企業和公司。這些公司持有大量專利,並暗中爲納粹提供穩定的財政收入。
現代商業社會的好處,就是私有制神聖不可侵犯,比起農業社會中地主必須依賴土地來作爲財富傳承的根源不同,現代商業社會。哪怕失去土地,也未必就等於失去一切。
據英國戰時經濟部評估,默克斯的黃金寶藏僅佔德國全部黃金的20%。根據1945年8月英格蘭銀行的估計。被佔領國最多能從德國索回29%的被掠黃金。
原本歷史上,這個統計數據應該是58%,但是在這個時空裏,德國不得不將大量的黃金儲備用於與華夏聯邦的交易。以換取一切可以換取的戰爭物資。
哪怕是好不容易剩下來的這一半。這還僅僅是中央銀行的索賠,不包括私人的黃金。其餘的被掠黃金在何處?
爲了知道那些丟失的黃金在哪裏,世界各國或者各大私人組織,都對此倍感興趣,包括古文會在內。
對於個人而言,拜金主義代表被人控制,成爲被人飼養的牲畜。可是一旦具有成爲農場主的力量,黃金對你而言。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對於掌握權力和實力的強者而言,黃金代表的是控制力。哪怕是現在,各國的經濟實力也基本反映在它們的黃金儲備上。
作爲曾經的世界中心,從大航海時代開始,歐洲從世界各殖民地掠奪而來的財富總量可想而知。如此規模的黃金,這世上誰能不動心?
黃金本身只是一種金屬,代表不了什麼,真正誘人的是黃金代表的購買力。這纔是真正重要的關鍵所在你對世界物資的分配權。
而這筆黃金,就和一部分納粹德國的戰後復興計劃有關。
雖然是盟友,但華夏聯邦和盟國的政治態度基本是相同的不需要一個武裝到牙齒的德國,這對於任何一個國家而言,都是危險的存在。
因此納粹黨被取締,只不過和盟國的態度不同,華夏聯邦認爲一個適度強大的德國對於東方是有利的,可以作爲一顆埋入歐洲的釘子,以牽制整個西方世界的力量。
但也因爲如此,導致納粹份子全面叛逃,帶着無數的財富一同消失,並且時刻計劃着自己的復興事業,以及對整個世界的復仇。
這個計劃的核心是希特勒的祕書馬丁.鮑曼,他曾經爬到納粹黨第三號人物的地位。1944年8月10日,鮑曼召集黨衛軍和軍備部的領導人,在斯特拉斯堡的紅宮召開了一次祕密會議。
與會者還有克虜伯、蒂森、西門子等財閥的代表,以及大衆汽車、梅塞施密特公司的領導人。雖然鮑曼本人並沒有出席,但是以希特勒的名義對該會議的討論內容做出了指示。
對納粹的戰後復興做出安排,德國財政部事後收到了該會議的抄本。主持會議的黨衛軍將軍兼赫姆斯多夫,肖恩堡公司主管施義德博士下令將法國境內所有工廠和工業原料立即疏散回德國,並承認在法國的戰鬥已經失敗。
軍備部代表博斯博士則聲稱納粹政府將投入大量資金來確保德國工業家海外資產的安全。博斯博士建議那些工業家用兩家瑞士銀行進行資本轉移,瑞士信貸銀行和巴塞爾商業銀行。
他還建議德國工業家迅速拋售在國內的資產和馬克現金,通過瑞士工業家來購買外國的公司股份和債券,這需向其支付5%的傭金。
從1944年8月到1945年6月,納粹黨及其工業巨頭利用這種方法在中立國購買了750家企業。這些企業遍佈全球,領域寬廣,從鋼鐵、化工、電氣到食品、製藥、紡織,無所不包。
企業分佈廣泛,在瑞士234家、瑞典233家、西班牙112家、阿根廷98家、葡萄牙58家、土耳其35家。
從盟國在諾曼底登陸的那一刻起,鮑曼就知道納粹必將戰敗。他花了9個月的時間來佈置納粹流動資產的出逃計劃,並將負責實施該計劃的間諜以德國企業技術員和主管的身份安置在了中立國。
他還命令德國的貿易商與其中立國的合作夥伴實施“雙價系統”,德國向這些國家出口的商品在銀行業務結束時以低價結算,中立國進口商的賬冊上則以高價結算。
德國進口的貨物則正好相反德國銀行支付高價,外國出口商則以低價記賬。這裏面的差價作爲中立國欠德國的債務被存在當地的銀行。鮑曼靠這種方法積累了大約1800萬瑞典克朗和1200萬土耳其裏拉的現金。
鮑曼還用其他方法來轉移納粹資產,他使用納粹外交部長馮.裏賓特洛甫提供的外交郵袋,每月兩次把黃金、鑽石、股票和債券送到瑞典,並用類似手法將更多貴重物品運至南美洲。
除了他本人的“火場計劃”以外,他還允許其他納粹高官通過同樣的渠道來轉移自己的貴重物品。
財富的流向,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因此而出現了專門以此爲生的狩獵者,背後都有着大勢力作爲背景,爭奪這筆財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