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惜緣沒想到你眼睛大大的,你的身子卻那麼小?”言西羽看着在自己身前的惜緣“但是你說兩個男人騎一匹馬會不會有些奇怪?”
“你給我小聲點”惜緣一身男兒裝,低聲呵斥着。斬生統領帝都禁衛軍,自己失蹤,他肯定會嚴加查守。果然,帝都的城門口多了許多的兵力,對每一個出城的人都是嚴加排查,纔會放出城。
“停一下”守衛擋住了惜緣和言西羽“快快下馬”
“是嗎?”武生居高臨下的看着守衛,手中亮出一物
“原來是…”守衛退了下去“請過。”
“嗯”武生滿意的點了下頭,騎着馬走出了城門。
帝都的西大門是一片黃沙,平時很少有人會從這裏經過,言西羽帶着惜緣,快意的在黃沙上馳騁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言西羽大喊着“好久都沒有跑到這麼開心了!”
“喂,你小聲點,萬一有人聽見怎麼辦?”惜緣提醒着。
“不會”武生放心的說“這裏是黃沙地,怎麼會…”言西羽停下的言語,驚慌的看着一片蒼茫空無一人的黃沙地,快速掉轉馬頭“不好,快跑!”說着武生揚起馬鞭,大力抽打着,馬一受驚,發瘋似的向帝都跑去。
“言西羽!”惜緣喊着“快回去,我不要回帝都!不要回去!”
馬忽然停了下來,惜緣身前一栽,差點從馬上跌下來,再接着看到一羣白衣人騎着紅棕馬直直的擋在惜緣和言西羽的面前。
“該死的畜生,跑啊!”言西羽喊着,馬卻好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一般,雙腿彎曲,惜緣和言西羽紛紛跌了下來。
“該死的畜生!”喫了一口沙子的言西羽說着,看着被自己護在懷中的惜緣“你還好吧”
“六王爺”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前的白衣人中傳來。沒錯,乕國姓言之人少之又少,那麼言西羽的身份可能就是唯靖國皇室貴族,乃靖國初皇言重天的後代,但是惜緣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是靖國的六王爺。身騎黑馬,身着藏藍色暗龍繡紋的中年男子慢慢地從白衣人中騎馬出來。
“人說靖國的馬,聲響震天,迫人心肺。”惜緣有所感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四十來歲的年歲加重了他的魄力,他的目光灼耀與日爭輝,他的威嚴震天魄力卓絕。他的馬在挑釁的嘶鳴着,以至於言西羽的馬在此時因受驚過度昏死過去。
惜緣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個男人的身前
“惜緣不要過去,黑風是會喫人的馬?”言西羽大聲喊着,聲音無不帶着顫抖,顯現出了自己對眼前男人的懼怕。
黑馬的嘶鳴帶着陣陣的怒意,健壯的四蹄刨蝕着腳下的土地,惜緣癡癡地望着黑馬,伸出手
“惜緣”言西羽小心的提醒着,可惜緣手卻觸了上去,一陣冰冷的感覺,讓惜緣打了個冷顫,但黑馬卻乖乖的停了下來,彷彿若有所感。
“你是誰”惜緣澄澈的雙眼對上馬上男人凌厲的目光迷惘的問道
“言子陵”這個名字已經好久沒有說出來過,但是卻對着眼前的這個女孩再次說了出來。
“言,子陵”
“安陵王!”斬生的聲音在惜緣的身後響起,惜緣沒有轉身,而是癡癡的看着馬上的男子。
“你是誰”惜緣依舊癡癡的問着,彷彿她心中早有答案
“惜緣回來!”斬生大喊着,騎馬走到惜緣的身邊,正視黑馬上的男子“好久不見,安陵王!”一字一句,刻骨銘心,如利刃刺入石巖中一般生猛!
“這位就是右丞相了,沒想到小小年紀就已經官拜丞相,乕國真是人才輩出!”安陵王面無表情的說着,不含一絲感**彩。
“真是過獎了!”斬生直視安陵王那灼人的目光
“這位是!”安陵王看着在自己馬下的惜緣
“她是誰?”斬生冷冷地笑了一下,看着在一旁依舊顫抖的言西羽“她是乕國七王歐陽若曦的妻子,沈惜緣!”
“惜緣你是七王妃!”言西羽不敢相信的看着惜緣
“惜緣,跟我回去!”斬生示意身後的手下將惜緣扶上馬,惜緣沒有說什麼,斬生的命令她沒辦法不從。
“惜緣,你真的是七王妃!”言西羽拉住惜緣,不敢相信的說道。
“六王爺”斬生看着安陵王冷冷地說道
“來人,六王爺累了,把他帶到去休息”說着一個白衣毫不客氣的衝着六王爺頸部就是一擊
“惜緣”言西羽低低的喊了一聲,頓時暈了過去
“不愧是安陵王!”斬生諷刺地笑着“那麼我們就在帝都靜候您的光臨了!”
安陵王此次前來是爲了元宵節花燈會,每年的這個時候,靖,乕兩國都會派特使互相問候,以表兩國的友好。安陵王名震靖國朝野,要不是他的學生六王爺言西羽偷跑到乕國,他也不會專程前來,不過看來好像一切都是緣分註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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