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緣?惜緣傻傻的看着芷緣,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叩見緣妃娘娘!”斬生略帶不屑地說道,輕輕點了點頭,對芷緣示意了一下,讓惜緣驚詫了一下,沒有想到芷緣又回到了歐陽若凌的身邊,怪不得歐陽若曦的身邊會是林凡燕,既然他們都有了自己的幸福,那麼自己就更加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了,不能擾了所有人的幸福
“斬丞相”芷緣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見一邊狼狽的惜緣,略有一絲驚詫,她不敢相信的退後了一步,躊躇了片刻卻又略出一抹得意的笑,緋色的臉頰頓時如花般綻開
“你是俘虜”芷緣的話中帶着試探,卻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
“嗯”惜緣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感**彩的應到
“你怎麼會是俘虜?”芷緣差異的說道,卻又覺得有些失言,婉轉的改變口氣,正了正神色,對眼前的惜緣無比嚴肅地問道“你是誰?”
“我”惜緣戴愣了一下,隨後諷刺的笑了一下,沈芷緣能不知道自己是誰嗎?即使自己已經容貌盡毀
“我叫言西文”惜緣面色平靜地對芷緣說道“是安陵王的女兒”
“安陵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芷緣神色微微有些懼怕,卻又迅速恢復了平靜,她略有不信的看着惜緣“你真的是安陵王的女兒?”
“對”惜緣說着,點了點頭,腦中想起的是自己當年在父親的大營中被杖責的情形,心中稍稍有些明瞭,想要恨,卻也覺得她終究是自己的妹妹
“娘孃的話是什麼意思?”斬生略帶質疑的看着芷緣,目光凌厲如刃
“我”芷緣看到斬生詢問的目光,心虛的底下了頭,害怕的退到了林凡燕的身後,沒有了往常的盛氣凌人
“好了”林凡燕出來做了和事佬,她走道斬生面前,看看斬生,又看看芷緣,最後落到了惜緣的身上
“不要爲了一個俘虜而傷了和氣”林凡燕說着,目光落到惜緣的身上,看着她醜陋的臉龐,神情中不由的露出一陣鄙夷,她斂起自己華麗的衣裙,扶着芷緣,向大營的方向走去
“等等”芷緣還是有些許的不甘心,她看着此時狼狽不堪的惜緣,將走道惜緣的身邊,指着惜緣手中的水桶
“一百桶”芷緣幽幽地說道“今天打夠一百桶纔可以休息”
“娘娘!”斬生站在芷緣的面前,看着芷緣盛氣凌人的模樣,眼中露出一絲慍怒!
“她不需要再做這些!”斬生厲聲對芷緣提醒道
“她是俘虜”林凡燕不滿的說道
“是嗎?”斬生說着拉起惜緣的手,“我如果執意如此呢?”
斬生說着,在所有人的面前拉着惜緣向馬廄的方向走去
“哥…”惜緣看着如此憤怒的斬生,小聲喃語着跌跌撞撞的跑着,跟在斬生的身後
“斬丞相!”惜緣大喊着,可是斬生彷彿從未聽見一般,將惜緣拉倒馬廄,牽起一匹馬
“走!”斬生命令這惜緣,惜緣猶豫的看着斬生,自己能走嗎?走了斬生又會怎麼辦?
“走!”斬生這次的聲音更加的大,帶着不可抗拒的語氣,扶住惜緣的腰腹,輕輕一抬,惜緣做到了面前的馬上
“斬丞相”惜緣想要下來,可是卻被隨後做到馬上的斬生摁住
“我帶你走”斬生說着騎着馬向營外奔去
“丞相!”守門的侍衛攔住了斬生,看着斬生眼前面容醜陋的惜緣,“皇上下令,除非安陵王爺來,否則任何人不允許帶走郡主!”
“放肆!”斬生沒做過多的解釋,皮鞭抽打在侍衛的身上,侍衛渾身一痛,躲閃的退到了一邊,斬生隨即駕馬跑出了軍營,向靖國的方向奔去
言西羽靜靜地坐在皇宮當中,面有猶豫卻又略帶緊張,言西文馬上就要回來了,就算安陵王將她帶的再遠,他們終歸還是要回到靖國的,言西文還是要回到靖國的,而這次又該怎麼樣讓言西文回到自己的身邊呢?
“皇上”寶藍說着走道言西羽的身邊
“愛妃”言西羽顯出別樣的高興,激動的看着寶藍
“皇上今天心情很好”寶藍說着靠在言西羽的懷中
“是”言西羽說着,一隻手輕輕地抬起寶藍的下頜“愛妃最近有些勞累”
“沒有”寶藍微微地笑着,眼中泛出無比的幸福,她貼在言西羽的懷中,剛要開口卻被急匆匆進來的小順子打斷了
“回皇上,緋昭儀有了”小順子說着,低下了頭,靜靜地等着言西羽的會話
“有了?”言西羽猶豫了一下,眉頭微皺思踱着
“皇上,姐姐已經是第三次了,他們都是皇上的骨肉啊!”寶藍盡力爲肖嫣然求着情,自從言臧青出生之後,新皇將所有有身孕的後妃都賜以紅花,不允許留下除言臧青以外的任何一個子嗣
“不留!”言西羽說得很決絕,攔住寶藍的手略有鬆弛
“皇上!”寶藍盡力的挽回着
“不要再說了!”言西羽說着,鬆開寶藍的手,起身站了起來
“皇上”小順子又再次靠近言西羽
“怎麼了?”言西羽目光冷洌的看着小順子
“安陵王爺回朝了”小順子說着看着言西羽略帶變化的申請,猶豫了片刻又略帶爲難的說“可是郡主她…”
“郡主怎麼了?”言西羽面無表情的問道,心中卻隱隱的生出一種不安,就彷彿像當年聽到沈惜緣遇難的時候一樣的不安
“郡主失蹤了”小順子極小聲的說着,委婉的將這個消息告訴言西羽
“哐!”小順子如此極力的避免終究是沒有壓住言西羽的怒意,言西羽長臂一揮,揮倒了身邊的青瓷,破碎的磁片灑得滿地
“皇上”寶藍想要上前,卻被言西羽哪張冷洌的臉龐嚇退了回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面色冷洌的言西羽,他的眼中泛着殺意,有力的雙手握得骨節發白
“怎麼會失蹤?”言西羽冷洌的口氣中帶着憤怒“那麼多的大內高手卻連一個人都接不回來嗎!”
“皇上”小順子將頭低得更低,身子有微微的顫抖,伴君如伴虎,此時他可以微微感到殺意已經圍裹了自己的全身
“給我去找!”言西羽吩咐下去,“給我增派兵力,在郡主失蹤的地方找!活,我要見人!死…”
言西羽說到這的時候微微的頓了一下,咬緊雙脣,猶豫而又帶着微微的怒意,良久啓齒道“我也要見到”
“這”小順子有些猶豫,宮裏的人都知道,當年得知沈惜緣死去的時候,言西羽將自己關在寢宮三天,不喫不喝,若不是郭太後苦苦相勸,言西羽也是未必能出來,而今,如果真的找到的是西文郡主的屍體又該怎麼辦?
“皇上”小順子小聲的喃喃道
“快去!”言西羽怒吼的命令着,讓小順子渾身顫了一下,也讓身邊的寶藍也緊張了起來
“是,是,是”小順子領着命令走了出去
“言西文!”言西羽喃喃道,眼中帶着犀利的光,“這一次,對你我絕對不會放手!”
惜緣跟着斬生在嚮往靖國的方向馳騁着,馬已經跑得越來越慢了,他們已經離大營好遠了,沒有剛纔緊張的氣憤,惜緣終於鬆了口氣,也發現此時的環境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哥哥”惜緣試探性的喊着斬生,心裏卻是一片忐忑,她不知道斬生會不會認她
“嗯”斬生低沉的聲音響在惜緣的身後,他寬厚有力的手緊緊地握住馬鞭,平靜的駕着馬
“我們好像不是去靖國的方向”惜緣看着越來越陌生的地方,提醒着斬生
“你不需要回去”斬生說着,更加緊的握住馬鞭
“可是我是郡主!”惜緣骨氣勇氣跟斬生爭辯着,面對着以前從來不敢反抗的哥哥,她勇敢的反抗着
“你爲什麼要回到靖國”斬生沒有理會惜緣,冷冷地質問着
“我是靖國的郡主!”惜緣繼續提醒着斬生“哥哥,爲了我,爲了爹,爲了靖國,請你將我送回靖國!”
斬生沒有說話,依舊帶着惜緣靜靜地駕着馬走在平坦的大道上,沒有改變自己的軌跡
“哥哥!”惜緣大喊着,在馬上掙扎着,引來身下的馬一片驚慌,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不安的在原地徘徊着
“惜緣”斬生大聲的命令着惜緣
“我要回去!”惜緣衝着斬生,或任性,或倔強的大喊道
“你認爲我們會這麼容易就將你放出去嗎!”帶着憤怒帶着焦急的聲音在惜緣的不遠處響起,惜緣渾身一顫,聞聲將自己的頭轉過去,看到的是歐陽若曦那長憤怒的臉,以及歐陽若曦身後那一排銀甲鐵騎,他是爲了追自己而來得嗎?惜緣的心中有些欣慰,卻也有些懼怕
“郡主!”歐陽若曦看着斬生的馬停了下來,臉上略微帶着殺意,緊緊地盯着惜緣
“我,我”惜緣緊張的後退着,無助的向斬生求援着,可是斬生彷彿沒有關注到一般將自己的頭扭作一邊,不看惜緣
“跟我回去!”歐陽若曦騎着白蛉走道惜緣的身邊,靜靜地將手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