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跑到上海才一年,品位就變得這麼低,竟然看上了一個小職員?”羅文說着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隨之咄咄逼人的望着楊雪。
我不禁無名火起:“我擦,小職員怎麼了?小職員跟品位能扯上關係嗎?你羅文雖然是有點錢,但在我看來不就一個暴發戶嘛!”
我心裏氣恨的駁斥着,差點就喊了出來。但是爲了楊雪的面子,爲了不讓事態進一步擴大,我只好強人了下來。
還好,楊雪替我駁斥起來:“什麼叫跑到上海啊,我家本來就在上海好不。”
此時,笑百媚似乎看到氣氛不對,急忙岔開話題對楊雪打趣道:“冰冰,你這個死丫頭怎麼不早說,我今早還想着要對程天下手呢?多虧你來的及時啊。”
“行,笑笑姐你要是喜歡,我就把他送給你了。”
楊雪滿不在乎的說着,一屁股坐在了笑百媚的另一側。
眼見她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然拿我開涮,我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不禁暗罵:“我日,你們把我當什麼了啊?搓澡巾嗎?一個下了手,另一個再下。”
我感到楊雪確實是在拿我當擋箭牌,看來她曾經在上學的時候應該和羅文有過戀愛關係。後來呢,楊雪畢業後回了上海,然後在認識了劉琦,就把羅文甩了,但羅文死心不改,一直追着楊雪不放。”
如果真是這樣,楊雪簡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見異思遷的花心女人,現實裏專門玩弄男人的女魔頭啊。
倒是笑百媚的話卻讓我心裏得意不已。想不到我們倆玩色子真的玩出緣分來了呢。
總之,羅文這一來,現場頓時充滿了火藥味。楊雪的話說得已經夠清楚,她已經徹底不給羅文機會。
高富帥和白富美的世界你永遠不會懂。
羅文坐了一會兒,筷子也沒有動,就忽然起身狠狠的瞪了瞪我和楊雪摔門而去。
楊雪被摔門聲驚了一下,卻見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雯雯在旁邊吐了吐舌頭,然後拍了一下黃陽的肩膀,黃陽若有所悟,急忙起身道:“你們先喫,我去勸勸羅文。”
說着,黃陽起身而去,臨行前竟然還在雯雯的粉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這倆人可真是夠膩的。我這樣想着,心裏卻有點七上八下,這裏可是成都,羅文的地盤,他不會一怒之下搬來幾個人砍我吧?
這時,我下意識的望瞭望笑百媚,因爲我一直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奇怪的是,她的臉上帶着一種我無法形容的笑意,似乎對羅文的憤然離去根本無動於衷。
可是,我知道,很多事你不能光看它的表面現象。因爲有時候,表面和內心是恰恰相反的。所以我覺得笑百媚鎮定的有些不自然。
但現場的氣氛因爲羅文和黃陽的離去,似乎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遠來即是客,我這個楊雪新男友的身份,自然讓雯雯少不了一番調侃。
她竟然大聲的問我:“大帥哥,你和我家冰冰交往多久了,做過那種事了嗎?”
“啊……”這個問題要我如何回答?所以我只好尷尬的笑着。
楊雪則端起一杯滿滿的啤酒往雯雯面前一放,喝道:“臭丫頭,怎麼那麼多問題?給我喝酒。”
“是啊,我們大家一起幹一杯吧。”
笑百媚說着端起了手中的啤酒杯。
氣氛總算緩和過來,大家啪的碰了一杯酒,然後各自一飲而盡。
一個男人面對三個女人,除非他舌如巧簧,能言會道,且幽默過人,否則只有被冷落的份。
果真,楊雪、雯雯和笑百媚先是談學校的事,接着談誰誰誰和結婚了,誰誰和誰離婚了,誰和誰偷情了。
我插不上嘴,只有淪落到喫菜喝酒聆聽的份,到最後,我把自己灌得都有些迷糊了,他們三個人還在那裏有說有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