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楊雪獨自出去可能是找她的女同學談心去了。
我猜她現在這種心境不可能會去見羅文。
我猜她還有可能是一個人上街獨自散心去了。
我猜她在成都應該不可能再有其他藍顏知己。
我猜……我想我應該放心她的安危。
我洗完澡換好衣服從洗手間裏出來,這才感覺到身體突然有一種放縱後的疲憊。
喫完酒店提供的免費早餐,服務員問我要不要收拾房間。
我說暫時不要。因爲我想多保留一會我們在這間房的造成的一切,那牀上還有我們留下的痕跡,牀單上還有我們攙和在一起的味道。
我和衣躺在上面,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着這種令我陶醉的氣息,腦海裏全是楊雪。
她冷不丁的走了,心裏一定是對我帶着氣的。可是她應該心知肚明,昨晚發生的一切不能都全怪我,所以她就算再後悔也無可奈何。
我真怕她一氣之下再也不回這座酒店裏來了。可她走的時候沒帶她的行李箱,所以她一定還會回來。我如果現在隻身走了,絕對是很蠢的事情。
所以我決定等她回來再說。
接下來,我情不自禁的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突然有一句話在我腦海中明亮的閃過:“死程天……你認爲我是同性戀嗎?”
楊雪爲什麼突然會問這一句話呢?
我什麼時候說過她,甚至向她表露懷疑過她是這種人嗎?
好像沒有,但是,這種話對別人說過,我對鳳十娘留過言,留言裏不但說楊雪是同性戀,還是性冷淡。
擦,莫非鳳十娘和楊雪認識?不可能這麼巧吧?
這時候我又想起昨晚喫飯時,楊雪和笑百媚、雯雯三個人談論遊戲的事情。尤其是雯雯說在遊戲裏舉辦過比武招親,並且賺了不少錢。
這在我玩的遊戲裏也是經常發生的事情。一般都是某個幫會或者城主以此來招攬幫衆或者洗劫裝備。在我剛成立斧頭幫沒多久的時候,猴子曾經參加過這種比武招親,結果輸得光着屁股回來。
後來我帶衆兄弟爲他報仇,結果人家早就消聲匿跡了。
這時候我忽然有一種感覺,她們會不會和我玩的是同一款遊戲?
假如是這樣的話,以我龍鳳幫在遊戲中的名氣,應該被大多數人所知曉的。
那麼如果楊雪和笑百媚也在玩這款遊戲的話,他們一定知道我就是龍九少。
那麼笑百媚在裏面是什麼角色?楊雪又是什麼角色呢?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和笑百媚的相識過程,從她加我微信,再到她一眼就認出我,再到他和我搖色子賭緣分。這一切發生的是那麼自然而然,似乎我們以前就是認識過的一樣。
疑點重重,我不禁懷疑,笑百媚有可能就是鳳十娘!
如果真是這樣,笑百媚和楊雪是好姐妹,那麼我給鳳十娘留言裏說楊雪的壞話,有可能被笑百媚當作玩笑話發給楊雪了,楊雪看到後,自然就……
想到這裏,昨晚的一切又歷歷在目,楊雪把我推到……我把楊雪反推到……
當時的我們彷彿就像乾柴遇見了烈火。
我想,楊雪一定壓抑了很久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