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距離在頃刻間似乎就已經那麼遠。
我的心裏有些疼。疼的是,儘管我們已經發生過無比親密的關係,可我依然不能關愛她。
飛機上,楊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雙眼一直冷冷的望着機窗外,一路上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直到下了飛機,開車出了機場,楊雪纔對我冷冷的道:“如果劉琦問你這幾天發生的事,你怎麼說?”
我不禁有些懵了,反問道:“你想讓我怎麼說?”
“除了我和你發生的事,其他都實話實說。”
“也包括羅文嗎?”
楊雪沒回答我的問題。一直到了我住的地點,就在我準備下車的時候,她突然道:“從今天起,我依然是你的上司,除了公事,你不要再和我見面,不要再說任何一句話。”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等到我下了車,拿出行李包關上車門,楊雪才定睛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開車離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頓時感到很堵。
像這種得了便宜且不用負責任的事情,我應該偷着樂纔對,可事實上我卻很難過。
有一種東西一旦得到就等於徹底失去,難道對我來說就是楊雪嗎。
不過,從楊雪剛纔說話的語氣,似乎我還能正常回到公司工作。而她似乎已經料到,劉琦一定會找我談話。
而我,也必須要做好思想工作來面對劉琦這一關。
儘管楊雪已經聲明今後和我保持距離,但我還是希望能夠留在公司繼續做事。既然不能永遠得到,能夠天天看到也好吧。
所以,當天下午我就決定回公司向劉琦報到,並且已經做好思想準備,隨時回答他的一切問題。
不管怎麼樣,我在回答問題時都會盡量做到三不傷害。
一不傷害自己,二不傷害楊雪,三不傷害劉琦。
回公司之前我先給我們工程部的一個比較鐵的哥們打了個電話,確保劉琦在公司之後,我終於壯了壯膽子直接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說實話,我心裏是有點虛的。畢竟我睡了他的女人,而現在還得說謊來騙他。
劉琦對我的回來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也沒有顯出很生氣的樣子。他反而面對面的和我坐在沙發上,並且一本正經的問我這幾天我跟楊雪去成都去做了什麼?楊雪都是見了些什麼人?
我把事先想好的都一一告訴了劉琦,包括當天飛機晚點,她的同學去機場接她。
提到楊雪的同學,劉琦的聲音忽然提高了許多:“有一個叫羅文的對不對?”
我點點頭說沒錯。
劉琦的臉色頓時很難看,沉聲問:“後來他們都是做什麼了?”
我先是回答他們沒有做什麼?並把楊雪堅決拒絕羅文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生動的形容了一遍,當然我把楊雪拒絕羅文的擋箭牌換成了劉琦。
劉琦聽完,表情豁然開朗,沉默了片刻之後他對我道:“程天,這次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假如我在公司聽到什麼亂七八糟的傳言,我第一個找你算賬。今天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正常上班,我們開發的新遊戲準備測試上線,你帶領你們工程部的人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哦,好的劉總,我一定會盡心盡力把工作做好。”
“嗯,好,程天,你的表現還不錯,公司下一步準備拓展新項目,我有考慮升你做負責人,你繼續努力吧。”
劉琦說着站起了身,我也急忙站起來,嘴上雖然在對劉琦稱謝,但心裏已經五味俱全。
身爲公司老總,劉琦其實還算是看得起我的,而我卻和他的未來夫人做了那種事。不過他肯定沒有往我和楊雪這方面想,也許在他看來楊雪根本不會看上我這樣的人吧。
看來有錢的高富帥們心態都是一個樣,不把我們這些窮屌絲放在眼裏。
當我這樣認爲之後,我的心情平靜多了。我更加慶幸,工作總算保住了。
爲了慶祝,我叫了工程部的幾個同事下了一頓館子。當然又一時心血來潮喝了一點小酒,晚上回到家,渾身疲憊的撂倒在牀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突然我夢到了楊雪,夢到她一絲不掛的騎在我身上廝打我,一時心急便醒了。
之後就再也睡不着,想起楊雪最後對我說的那番話,心裏更加添堵,爲了轉移心中的苦悶,我索性玩起了遊戲。
一上線,才發現幫中兄弟熙熙攘攘的都很興奮,說有人在鳳凰城舉辦比武招親大會。
我立刻想到了雯雯,於是趕緊號令弟兄們前去圍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