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可不可以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務必回答我？”
“嗯……問吧。”
鳳十娘語氣很平緩，一點也不像好幾天沒見過我的樣子，這更加使我想要打開心中的疑問。
“你……是笑百媚嗎？”
我猶豫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問了鳳十娘這個問題。
如我所料，鳳十娘突然沉默起來。
我想她是在猶豫該不該對我承認真相。
雖然很希望她能回答‘是’，但我又爲此感到無比忐忑。
有些虛幻裏的東西在現實裏是不能共存的。因此，我將這個問題挑明的話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說出來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是無法收回來的。況且我是那麼的想知道鳳十孃的真實身份。或許我是真的希望她就是笑百媚。
鳳十娘沉默了許久，終於回答了我的問題：“對。”
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卻讓我興奮的發抖。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有意在遊戲裏安排了我們認識？
“媚姐，真的是你。太好了。那天你在微信上看到我的網名之後就認出來我來了是嗎？”
“呵……應該是吧。”
鳳十孃的語氣依然是如此淡然，不像我那麼激動。或許是因爲她早就已經知道我真實身份的緣故了吧。
“夫……媚……姐……”不知爲何，我一時間竟然不知該用哪個稱呼來叫鳳十娘合適了。雖然鳳十娘在遊戲裏已經和我親密無間，可在現實中我們卻還是像隔着很長的距離，所以我突然間感到有些尷尬。想叫她夫人，卻發現叫不出口。
所以我決定先用媚姐稱呼她。
於是我道：“媚姐，你還記得我們擲色子賭緣分嗎？我現在發覺真的是很有緣分的。”
“哦？額……也許吧，可你別忘了，我說過現實裏我們不能在一起的。”
鳳十孃的話語突然一轉，就這麼輕易的拒絕了我所要表達的心情，頓時令我難過不已。
可我真的不甘心，不禁問道：“爲什麼？你有愛的人了？”
“不管我又沒有愛的人，反正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鳳十娘這次回答的即委婉又幹脆。
我依然忍不住追問：“喔……既然這樣，那你爲什麼還要做我的幫主夫人。”
“我不知道，也許我是爲了好玩而已。”
“好玩？我可是付出了真心的啊？難道你一點都沒動心嗎？難道你和我在遊戲裏一起談天說地的時候一點都不感到開心嗎？”
“呵呵，開心歸開心，可是沒有人會在遊戲裏付出真心的，不是嗎？除非是個傻子。”
“額……也許吧，我是真的有點傻，總是很容易付出真心。”
鳳十娘似乎覺察到她剛纔的話有點傷了我的心，所以緊接着又問了我一個問題：“程天，你實話回答我，你真的喜歡笑百媚嗎？”
我隱約覺得鳳十娘這句話問得有點彆扭，但也沒有去仔細想到底是什麼原因。嘴裏反而不由自主的對她答道：“我想是吧，因爲我覺得在沒見你之前就已經和你似曾相識。說白了，我應該是先從網上就開始喜歡上你了，你在遊戲裏風風火火的性格，你的潑辣和不做作都是我喜歡的。”
“哦……這麼說，你是喜歡遊戲裏的我多過現實裏的我囉？你剛纔說你覺得我似曾相識，莫不是我和你曾經認識過的女孩子相似？”
鳳十孃的這句話頓時如一個炸彈丟在了我的腦海裏，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我的心猛然一疼，竟然一下子想到了楊雪。我頓時才發覺楊雪和笑百媚竟然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包括長相，還有她們說話的語氣和方式。
鳳十娘見我許久沒有說話，突然給我發了一句：“你這樣的男人不適合生存在這個社會里。太傻。”
“呵呵。”我苦苦一笑，頓時感到心中五味俱全。從剛纔鳳十娘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猜想我們的關係到此也完了，不管是遊戲裏還是現實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