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齣戲不到下一刻親眼目睹時,你永遠也不知道它的劇情將會發生什麼樣的轉變。
就像人生,只有經歷過你才清楚。
……
昨晚的拼命喝酒,造成我今早起牀後的頭疼欲裂。我真想請假休息一天,卻發現心中有個聲音呼喊着要我趕緊去公司,一定要去。
我知道,我是因爲期盼見到楊雪,但又怕見到她,纔會有這樣的感覺。可該面對的總要面對,男人嘛,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所以今天說什麼也得去見一見楊雪。
主意打定後,我迅速的起了牀,爲了保證自己的精神面貌依然振奮,我仔細的打理了一番自己後,才向公司趕去。
今天我來的比較早,到公司的時候,大廈的保衛科剛好爲我們打開門。我原本以爲我是第一個,誰知道保衛科的一個小子忽然嬉皮笑臉的對我道:“哥們,你們公司的美女老總今天來得可夠早啊。半個小時前就來了。嘿,還是你們有福氣,每天上班都可以對着那麼漂亮的老總。媽的,你說她怎麼長得那麼好看呢?那身材,那屁股,哬……要是能讓我***,死都值了!”
回過頭去見那小子一邊形容,一邊意淫,嘴裏還吞着口水,我的氣真是不打一處來,真恨不得踢給他一腳。我估計這傢伙剛纔看到楊雪的時候動了色心了。如果這不是在早晨,大家馬上都要來上班,我估計他得衝進去把楊雪給**了。
不過怎麼說呢?正常男人食色性也算正常,但不用表現的那麼過於飢渴和下流吧。
總起來說,就是楊雪這娘們的魅力太大了。這令我再次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一晚。日,她那一流的身材,果真是讓人意猶未盡,回味無窮呀。
我一邊往辦公室走,腦海裏一邊想着那天的情節。身體竟然情不禁的亢奮起來。
果真,那個保安說的沒錯,楊雪辦公室的燈亮着。我看到公司裏還沒有其他員工到來,頓時壯大了膽子,直接向楊雪的辦公室走去。
走到門口,我沒有立即敲門,而是先屏住呼吸聽了聽裏面的動靜。因爲我不確定她的辦公室還有沒有第二個人啊,剛纔保安那小子沒有說清楚,我也沒心思問他。
隔着門聽了一會兒,令我納悶的是楊雪辦公室裏連一點兒聲音也沒有。像是音樂聲,敲擊電腦鍵盤聲或者別的聲音。
難道楊雪在裏面睡大覺?
我沉思着又把耳朵往她門上靠了靠,幾乎貼在了上面。
誰曾想,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楊雪目不轉睛的站在了我面前,一臉沉重。
我被驚了一下,以爲楊雪肯定會衝我發火。誰曾想她不但沒火,也沒說話,只是那樣一動不動的盯着我看。
日,那眼神,那表情,簡直讓我心醉,讓我緊張,讓我抓狂,讓我衝動,讓我尷尬,讓我彆扭。
但我沒有躲開,就那樣和她面對面的矗立着盯着她和她對視。
她白皙的臉龐,嬌嫩的皮膚,嫵媚的眼睛,誘人的紅脣,芳香的氣息,全在我的眼睛和呼吸裏。
剎那間我的身體裏升起一股衝動,也不知是哪兒來的勇氣,我一個箭步衝向她,抱緊他,用雙手捧住她的臉,用力吻了上去。
楊雪突然反應過來,於是用力掙脫我。可能是我力氣太大,所以他的掙扎於事無補,當我咬住她的嘴脣,抵住她的牙關,用力的攬住她的身體時,她終於氣餒了。
隨着嘴裏一聲輕吟,她的牙關微啓,我的舌頭趁虛而入攻佔了她的口腔。她的香舌在我的舌尖上翻滾,像是在驅趕我,也像是在迎接。這讓我感到無比陶醉。
但是突然間我就感到了不妙,她的牙關竟然狠狠的咬了下來。要不是我的舌頭收的快,估計得被她咬下一截來。儘管如此,我還是感到舌尖火辣辣的生疼。
“你……知不知道咬掉舌頭會變成啞巴的啊。”我捂着最埋怨她。
楊雪終於發怒了,嬌臉通紅,不知是被我親的,還是氣的。總之她對我發火了:“你,這個混蛋竟敢跑到這裏來欺負我,你給滾,你給我馬上滾出去。”
楊雪嘴裏叫着,手裏更是抓起訂書機向我砸來。
我沒有躲開,訂書機砸到了我的額頭上,一陣劇痛。伸手摸上去時,才發現流血了。
楊雪似乎根本沒料到她砸這一下會這麼準,更沒有想到會砸破我的腦袋。
所以一時間她驚住了,也呆住了。
與此同時,我發現她眼睛裏已經包着淚。頓時我感覺到一時衝動之下我犯錯了。
我彎下腰把訂書機撿起來,爲她放到了辦公桌上。隨後我走到她面前,長長的喘了一口氣,沉聲道:“楊雪,雖然你是我的上司,雖然你對我來說遙不可及,但是我還是想說:我愛上了你,不管是在現實也好,遊戲也罷,反正你佔滿了我的整個世界。雖然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
說完,我毅然轉身走了出去。
我捂着額頭從楊雪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公司裏已經有其他同事陸續走進來。幾乎每個人都帶着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最感到不可思議的應該是財務經理吳姐,她狠狠瞪了瞪我,又皺起眉頭望瞭望楊雪的辦公室,一臉疑惑。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敲敲門往楊雪的辦公室裏走了進去。
我忽然有點爲楊雪擔心,害怕吳姐識破楊雪和我的事,那樣一旦傳到劉琦的耳朵裏,我和楊雪都不會好過。
但轉念一想,楊雪都不顧及自己,自己又何必爲她擔憂呢。他們愛怎麼想就讓她怎麼想去吧。今天能親口把我的想法對楊雪說出來,已經足夠了。
雖說自我安慰很管用,但是現實的受阻依然令我沮喪萬分。
一整天我都懶得從我的椅子上走下來,每當從我們辦公室走過一個女人,我都會不由自主的抬起頭看看她是不是楊雪。
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總之楊雪就像使我着了魔。每時每刻無不佔據着我的腦海。
在我的潛意識中,我已經開始反感起劉琦來。但不知爲什麼?劉琦今天根本沒有來。我想應該是他和楊雪打輸了賭,心情不好,或者不願見到楊雪吧。
楊雪今天確實也不同往日,不知是不是因爲早晨受到了我的侵襲的緣故,反正除了喫午飯時我見過她一眼,一整天幾乎都沒看到她從辦公室裏出來過。
想見又不能見,這日子真是萬分難過。
好不容捱到了下班,我正準備獨自趁早逃竄,離開公司這個讓我倍感壓力的鬼地方。
令我意想不到和喜出望外的是,我剛踏出公司門口,竟然收到了楊雪的短信:“下班後一起喫飯吧,到上次那家燒烤店。”
“又喫燒烤?我昨晚纔剛喫過呢。而且喝了很多酒,到現在還很難過呢。”
當我回了她這條帶有示好意味和試探意思的短信之後,楊雪根本沒有回我。
我便已經明白,楊雪今晚叫我出去不只是喫飯這麼簡單。
但從今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願意和她坦然相對。我堅定了這個信念之後,於是又給她發了一條短信:“我現在就過去那家店等你,你開車路上當心點。”
信息發出去後,我還下意識的看着發送的內容。我絕對不是故意去關心她,這完全是不由自主的。
那麼,她在這個時候叫我單獨喫飯是什麼意思呢?是被我的表白打動了,然後給個機會讓我靠近?
又或者是,徹底隔離我?
後者是我萬萬不想發生的。
但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有時候越容易發生。
我打車趕到約定好的燒烤店後,十分鐘的時間還沒到,楊雪就已經趕來了。看來,她沒有故意讓我久等。這讓我有些許欣慰。
而更令我欣慰的是她面對面坐下後和我說的第一句話:“額頭還疼嗎?今早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我頓時慚愧的笑了:“小傷沒什麼大不了的,對不起的應該是我,衝動的也是我,我不該先那樣對你。”
說完,我咬了咬嘴脣,儘量表現得一臉誠懇和悔改之意。
楊雪突然間沒有再說任何話。
我不禁抬起頭望着她。
楊雪的表情有些憂鬱,目光和我觸碰了一下就閃開了。這樣我覺得她是有事情要對我說。
我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突然間,我便不知道該再說什麼纔好。
我們就這樣默默的坐着,默默的等着酒菜上齊,默默的看着服務員爲我們各自倒上一杯酒。
楊雪看到酒斟滿,忽然端起她面前的那杯酒,故意輕聲的對我道:“程天,來,我們喝一杯酒吧。”
我越發覺得她的神情不對,所以那杯酒我沒碰,而是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道:“別這樣對我,有什麼話你說出來吧。”
楊雪頓時愣了一下,酒杯也擱在了桌子上。接着,只見她也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程天,你要是爲我好的話,就離開公司吧。”
我的心猛地被觸動了一下,但我儘量控制着情緒,洋裝鎮定的問她:“爲什麼要我走?”
楊雪終於把話說開了:“如果劉琦知道你就是龍鳳幫的幫主,知道是你打敗了牛魔王,知道是你在遊戲裏娶了鳳十娘做老婆,你認爲他會怎麼樣對你?她會怎樣看我?”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在公司會遲早讓劉琦知道我們的事。所以讓我離開來保護你自己對嗎?”
“你如果這樣認爲,那就是了。”
“啊……”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於是道:“好,如果我走對你有好處的話,那我可以走。”
“程天……對不起啊,這杯酒就當我對你賠不是了。”楊雪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怎樣呢?我也只得端起那杯酒一口吞下。就當是我接受她的道歉吧,可她有對不起我嗎?按道理來說,沒有呀。她本來就是劉琦的未婚妻,她本來就是我的上司,她完全有權利毫不留情面的開除我,她完全不用像現在這樣坐在我面前對我說不對不起,對我敬酒賠不是。
一切都是我太貪心而已。所以,我應該知足了。
現在我就想知道她和劉琦到底打了一個什麼賭?
於是我問她賭注的事。
楊雪安靜的回答了我。原來這部遊戲,是另外一個和我們公司合作的公司開發的。楊雪和劉琦誰贏了,誰就可以購買這部遊戲的股份。
這都是有錢人玩得遊戲,和我沒有多大關係。
說完了這件事,楊雪忽然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來。
她道:“這是十萬塊錢,感謝你幫助我贏了賭注,算是我給你的酬勞。另外,遊戲裏的那把屠龍寶劍也屬於你了,任由你買賣。往後我可能再也不會玩這部遊戲了。”
我沒有接那張支票,而是站起來大聲對楊雪道:“楊雪,你給我聽好了。我玩遊戲,是因爲我玩得開心,我玩的自由,因爲在遊戲裏我不用被任何現實因素綁架。而我在遊戲裏認識了那個鳳十娘也很開心,更開心她能一路陪我走了那麼久,那一切都不是用錢衡量的。所以,我不會要你的一分錢,因爲你是楊雪。如果當初我知道你是在利用我和別人打賭,我是不會幫你玩下去的。既然你希望我離開,那好吧,我走了,再見。”
說完,我一扭頭走出了燒烤店,在街邊我上了一輛出租車迅速離去。
我不感覺到難過,但是心卻很空很空,空得彷彿這世界上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這天我一夜無眠,而第二天我也沒有再去上班。
我把交接事宜全部做好一併發給了我們工程部的老大。其他就什麼都不用過問了。我知道楊雪會爲我辦理離職手續。同樣,她應該不會少爲我結算最後的工資。
一連渾渾噩噩的過了兩天,我感覺我的世界糟透了,完全是個失敗。
這天傍晚,我從外面打包完快餐回來。剛喫了幾口,門鈴忽然響起。
我打開門一看,不禁有些喫驚。楊雪竟然雙手抱胸站在門外。
“你……你來幹什麼?”我沒給她好氣。
楊雪卻沒有生氣,而是解釋道:“這是你這月的獎金,還有半年獎,年終獎,我一併結算好給你送來了!”
說着她從包裏拿出一包牛皮紙包裹着的錢來。
看那包的厚度我估摸着至少也有五萬塊。“可她爲什麼不給打到工資卡裏呢?”
我正猶豫着要不要接,楊雪盯着我的臉上早已皺起了眉頭,並且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她忽然道:“我可以進去嗎?”
面對楊雪的好意,就算我再怎麼恨她,我也狠不下心來把她拒之門外。
所以我側開身放她走了進來。
楊雪走到我的房間裏四面巡視了一番,臉上詫異的表情變得更加濃重了。
我心想一定是滿屋子的酒瓶子和菸屁股讓她不舒服了。可這一切不都是拜她所賜嗎?我的心情又開始不平衡起來。
誰知,楊雪此時偏偏不知好歹的對我呵斥起來:“程天,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讓我看不起。
我也忍不住發火了:“操,關你什麼事?我已經不跟你幹了,你管得着嗎?”
“程天,你……你不是個男人!”楊雪氣得咬牙切齒,眼睛就像冒出火來。
聽她這樣罵我,我更受不了了,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操,你說誰不是男人?你再說一遍!”
“你不是男人,你他媽不配做個男人!”楊雪似乎被我激惱了,竟然湊到我的面前仰着臉罵。
“操,你今天是來找刺激的對吧,好,老子成全你!”我怒不可赦的抓住她的兩隻肩膀,一把攬在懷裏。楊雪倒是沒有反抗,但是她的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裏伸了上來,竟然啪的一聲狠狠在我臉上打了一巴掌。
我被打惱了,用胳膊彎子勾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的親住了她的嘴。
另一隻手則用力的箍住她的腰間,手掌在她屁股上用力一擊,當做是她打我臉的回敬。
楊雪上下同時被我襲擊,一下子顧不上來。一開始是拼命掙扎身體,再後來就是緊閉牙關和嘴脣,企圖不讓我得逞。
我也不進着進攻,而是順勢把臉湊到她的脖頸裏,只是輕輕一咬。她立即啊的一聲停止了反抗。
其實我知道這是她的死穴和****。雖然那一夜過去了很久,但我清楚她身體的反應。
我這一咬她的脖子,她果真就招教不住了。不但沒有力氣在反抗,反而癱軟在我身上。
我不禁趁此機會狠狠的把她扔到了牀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