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肯定會拿我們的成績說話,所以我們也要在這上面做點文章。”
墨香隨扳着手指頭說着。
“所以呢?這文章要怎麼寫?”
我象徵性地點了點頭。
“嗯就這樣說,如果我們考好了他就不再管我們,怎麼樣?”
墨香隨小小地思索一番,滿面紅光地給出了這個答案。
“好,就這麼辦。”
這也不是什麼壞點子,有了神力就應該好好使用。
第一天考試結束,回到家,墨香隨就一直在說着這件事,畢竟因爲學校的原因,背了一個多月的黑鍋,如果班主任不再管我們,只要我們不把事情鬧大,學校方面是絕對不會知道我們的事的。
“新同學實力居然這麼強。”
回到座位上,唐星海就開始分析這位實力超羣的轉學生了。
“你說她爲什麼要來我們學校啊?”
分析了一大段,唐星海拋出了他一直以來耿耿於懷的問題。
“這個我怎麼知道,估計只是碰巧就看到我們學校的名字吧,反正她成績那麼好,去什麼學校都一樣嘛。”
我聳了聳肩,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下去。
“唔也有道理。你這次也終於發揮出實力了,看來這一個月生活挺不錯的嘛。”
唐星海一直都認爲我是個實力強勁的選手。
“都是運氣都是運氣。”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有點尷尬了,因爲以後每次考試都要進前三啊,要是運氣這麼好,我光買彩票都能夠好幾輩子喫喝了。
這周剩餘的兩天還是像平常一樣生活着。倒是墨香隨爲了檢驗班主任話的真實程度,估計在午休和晚自習的時候遲到,而且都是當着班主任的面大搖大擺地走進教室。然而作爲一班之主任,所承諾的話也是有分量的,墨香隨在他眼前如同空氣一般,不管怎麼飄都不會影響到他半分。
週末的下午,我一個人到了班上,其實這也是我高中以來的習慣,不管作業多少,總是要帶到學校裏寫。一是因爲家裏寫不下去,二是因爲學校裏更有氣氛,而且寫完了還可以和其他在班上的同學聊聊天。墨香隨對我這個行爲很是不理解,明明只有一天的休息時間還要去學校裏浪費簡直是非人類的行爲,所以她寧願在牀上躺一下午也不想跟過來。
來到班上,空蕩蕩的教室如果再配上點陰森的音樂就可以當作鬼片的題材了,幸好現在是下午,陽光雖少,但至少有光。
今天我是空着手來的,反正班主任都不管了我還寫什麼作業呢?
雙手撐在桌面上將腦袋拖起,盯着黑板斜上方的掛鐘看了半天,門終於被推開了。是唐星海,他在我的影響下也是經常到學校來逛。
“你作業寫完了?”
看我閒的沒事做,唐星海相當驚訝,要知道平時的我經常因爲下午聊高興了而做不完作業。
“不擔心不擔心。”
我朝他擺了擺手,畢竟已經跟班主任說好這件事不外泄。
“也是,反正這周作業也不算太多。”
說着,便掏出一本英語練習冊寫起來。
到了兩點過,陸陸續續有住校生來到了班上,有的是來寫作業的,有的是來換地方睡覺的,有的是來進食的。
我時不時在教室裏到處走兩圈,看着這個待了兩年多的教室,不禁有種莫名的感慨。
快四點的時候,唐星海結束了戰鬥,把我叫過去繼續着他的分析。
“我總覺得,她好像有什麼問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說完,他直愣愣地看着我。
“唉,是的。我說她有超能力你信不信?”
我又問出了這樣的話,這一次他選擇了相信。
“我信。”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安靜地盯着我。
“沒錯,我也有。”
我點了點頭。
“所以你那天說的也是真的。”
他的眼眸中逐漸浮現出光芒。
“嗯。”
我繼續點着頭。
“那這些東西應該不能隨便告訴其他人吧。”
唐星海很快又冷靜下來。
“給你說說也沒事。墨香隨是讀心,我是預知,只是我們的超能力在互相之間不能起作用。”
我覺得告訴別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然後,我們兩個就這個話題開始無限延伸,一直聊到接近六點,我纔回家。
回到家,發現墨香隨正披着被子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一下午就這麼頹廢地過去了?”
我問道。
“阿嚏!感冒了不想動。”
墨香隨一張嘴就是一個噴嚏。
“還不如喫藥了嗎?”
一想起今天在學校裏的內容,我發現墨香隨今天沒來是正確的,畢竟議論他人都是些背後乾的事嘛。
“喫了。還有今天的晚飯”
說着,她拖着被子站起身,走到了櫃子旁邊。
“你都這樣了還做了飯?”
這一瞬間,我真是感動的一塌糊塗。
“方便麪,給我好好煮,加雞蛋和火腿。”
然後她就拿出了方便麪晃了晃,又回到沙發上去縮着了。
“額好吧。不過你感冒了還喫這些垃圾食品嗎?”
白高興一場,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方便麪至少比你煮的面好喫,快去。”
墨香隨絲毫不在意,拿起遙控不斷地換着臺。
喫完方便麪,墨香隨一直在沙發上縮到了八點過。
“唔鼻子好像通了唉,感覺活力又迴歸了。”
墨香隨突然大聲叫起來。
“啊?感冒藥這麼快就見效了?”
我相當驚訝,反正我以前喫的感冒藥基本就沒起過作用。
“今天沒出什麼事吧。”
未等我們繼續說下去,銀焰與冰凌就從空氣中走了出來。
“沒啊。你們不是一直都看着我們嗎?”
我奇怪地問着。
“今天凌晨的時候臨時有點事,不過沒告訴你們,反正那羣人都不會來找麻煩了嘛。”
銀焰晃了晃腦袋,笑道。
“下次至少說一聲唄,倒是你們一來,她的感冒就好了。”
反正也沒出什麼事,對於這些自然就不怎麼在意。
“那是肯定的,監督者在的時候會給交易者一定的神力輔助,幫你們驅除些病症恢復些傷勢都是不在話下的。”
冰凌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想不到還有這等奇效。對了,今天我把神力這件事給一個同學說了,應該沒事吧。”
我覺得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彙報一下總是沒錯的。
“什麼?”
銀焰、冰凌與墨香隨一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你的那個同學也跟你一樣是不想活了的?”
銀焰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怎麼可能?你以爲我們這種奇葩遍地都是啊?嗯?你的意思”
剛笑起來的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是神的事,怎麼能隨便透露給凡人!”
銀焰有點惱怒。
“我以爲沒事的。會怎麼樣?”
我吞了吞口水,意識到自己犯大錯了。
“兩條路。一,被抹除掉;二,成爲交易者。”
冰凌豎起兩根手指。
“這兩個的結果不都一樣嗎?難道沒有什麼不用死的方法嗎?”
我一下子着急起來。
“動動你的腦子,交易者是可以後悔的。”
墨香隨敲了敲我的腦袋。
“那就好那就好。”
我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因爲這是臨時觸發的交易,所以監督者的到來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但抹殺者,很快就會行動起來。”
銀焰的語調依舊很低沉。
“需要多久?”
我的心又懸了起來。
“至少一週。”
銀焰豎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