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走的很快,我們只能勉強看到他的背影。
“跑起來?”
我問道。
“好。”
墨香隨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怎麼還是差這麼遠?”
阿道似乎意識到我們在追,腳步越發的快起來。
“不管了,衝過去。”
墨香隨看起來有點不安,撒腿就朝前方衝去,我也只能動起來,跟上她。
“嘿,二位有什麼事嗎?追着我都快跑了五百米了。”
眼看就要追上了,阿道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咳你”
墨香隨也停了下來,似乎岔氣了。
“你額能告訴我你的能力是什麼嗎?”
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我隨即又想起了墨香隨和我相遇的事。
“三秒鐘的強制控制,只是一天只能用三次。嘿,不錯吧。”
阿道就這麼直接地說了出來。
“你有什麼目的?”
墨香隨深吸一口氣,總算緩了過來。
“沒什麼目的,來這裏就是玩玩,然後碰到你們感覺很驚奇。嘿,對了,你們的能力又是什麼呢?”
阿道聳了聳肩,臉上始終掛着一種邪異的笑容。
“我是”
我正準備說,墨香隨卻揚起手,沒有讓我說下去。
“你的監督者是誰?”
墨香隨的敵意有點強烈。
“嘿,問題怎麼這麼多。沒記錯的話,他叫敖涯。”
阿道皺了皺眉,不過還是說了出來。
“他現在在哪兒?”
聽到這個消息,我全身一震,搶過了墨香隨的話。
“嘿,我怎麼知道,他給我簽完契約就走了,什麼話都沒說,我還奇怪呢。”
說着,他很誠實地擺出一副疑問的樣子。
我們都沉默了。
“嘿,現在能告訴我你們的能力了嗎?大家都交換情報好做朋友嘛。”
阿道突然反應過來,拍了拍腦袋。
我朝墨香隨看去,墨香隨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看起來是同意了。
“我的是不完整預知,她的是失憶性讀心。”
我尷尬地笑了笑。
“嘿,不錯不錯,那以後就是一路人了。”
阿道開心地笑了笑,走上前來跟我握手。
“嘿,這位小姐似乎對我有點敵意啊,有什麼問題嗎?”
握完手,阿道朝墨香隨看去。
“不好意思,今天心情不好。”
墨香隨輕輕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
“實在不好意思啊,那我也走了。”
看着墨香隨離去,我覺得我越發尷尬起來,只好賠個笑,趕忙朝墨香隨追去。
離開天才俱樂部後,墨香隨沒有停留,直接走回了家中。
“到底怎麼了?”
我有點擔心。
“你不覺得那個阿道很奇怪嗎?”
墨香隨的臉色很是嚴肅。
“說話的方式?”
我試着思考了一下。
“我真想一耳光把你抽到外太空去。”
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墨香隨緊握的雙拳。
“所以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我乾笑兩聲,說道。
“你問什麼他就答什麼,絲毫沒有什麼猶豫或者懷疑,這還不奇怪嗎?”
墨香隨努力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說道。
“這麼一說還真是。”
我捏着下巴,深以爲然地說着,但我我看見墨香隨的眼神如同看傻子一樣看着我。
“確實很奇怪,周圍千米範圍內我都沒有感受到敖涯的存在。”
慄夕跟靜晨突然又冒出來了,靜晨手中抱着一大袋零食,朝我們鞠了個躬,十分乖巧地走到一邊,開始小聲地喫起來。
“需要做什麼防範嗎?”
銀焰與冰凌也從空氣中走了出來,空蕩的客廳一下子就熱鬧了。
“我覺得除非是大型的陣,不然一般的很難起作用。”
慄夕盯着銀焰說道。
“爲什麼敖涯沒有立刻吞掉阿道?”
沉默了一分鐘,墨香隨開口說道。
“這個恐怕就是第二個問題了。”
慄夕點了點頭,對墨香隨的提問表示讚賞。
然後,他們就開始有頭沒尾地討論起來了,我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確實不知道該插什麼話。搖了搖頭,只能到靜晨那邊待着。
“喫嗎?”
見我走了過來,靜晨打開袋子朝我晃了晃。
這次我沒有拒絕,拿出一包薯片喫了起來,不過感覺靜晨的眼神似乎有點刺人。
“你怎麼不去跟他們一起討論啊?”
不過我並沒有在意她的眼神,反而跟她搭起話來。
“我只會打還有喫。”
靜晨愣了愣,將手中的餅乾喫完。
“好吧對了,你們爲什麼要留在凡間啊?”
我嘆了口氣,看着撕開面包袋的靜晨。
“這個啊因爲我想多喫點東西神界的東西不好喫。”
靜晨的臉一下子紅起來,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額”
我沒有再問什麼,就跟靜晨在一邊慢慢地喫着東西,看着他們不停的討論着,就連午飯都省了,又過了一個下午,他們也沒有得出什麼有用的結論。喫完晚飯,大家都有點疲乏了,就沒有再討論,休息了一段時間,便各自離開了。墨香隨在把電視節目來回翻了幾遍後,也很快洗漱睡覺了。
沒事找事啊。
我在心中感嘆着。雖然敖涯也可能出現,但我卻並沒有上一次的慌張感了。怎麼說呢?可能是因爲敖涯這次跟我沒有太大關係吧。
平淡的一週過去,這七天裏,大家又聚在一起討論了幾次,我和墨香隨每天也有去俱樂部報到,順便弄清了這個俱樂部的構造。
不得不說,這個俱樂部真心大,地面這層逛完了,地下居然還有一層。當我問到這個俱樂部到底什麼來歷時,月如焚很是隨意地說是家裏隨便修的,沒什麼大不了。
我的天,隨便修的。不過想起入部當天從奇汶手中送出的紀念品也就釋懷了。土豪的世界,我不懂。
又是一個週末到來,早上八點過,我就從牀上爬起來了。這次不是自然醒,不是墨香隨的人工鬧鈴,而是擺在梳妝檯上的天才俱樂部牌子把我吵醒了。
牌子在梳妝檯上不斷震動着,我剛碰到牌子,一股細微的電流就通過牌子竄入我的體內,着實把我嚇了一跳。猶豫了好久,纔再次把手伸過去,還好,電流不在了。迅速換裝洗漱,隨便對付幾口早飯,便與墨香隨一起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