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
王希冀莫名其妙地看着泰楠襄。
“你來說!”
泰楠襄一把將我拉到她身前,擋住了她。
“咳,那我說明白點。就是她還是很內疚剛纔的無理取鬧,所以”
我輕輕咳了兩聲,目光朝身後瞥去。
“哦,這樣啊”
王希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你至於說得這麼明顯嗎!”
泰楠襄有些惱怒地踢了踢我,聲音卻越發的小了下去。
“不過總不能在這裏站着交流吧。”
王希冀走過我身邊,停在泰楠襄側前方。
“那就走吧。”
泰楠襄抬頭看了一眼王希冀,轉身朝小區外走去。可剛走沒幾步,立刻跑回來將我拉了過去。
“快想想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泰楠襄很急切地問道。
“真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在意。唉,跟着我走吧,我知道一個地方。”
我搖了搖頭,摸了摸口袋中俱樂部的門牌。
“好好好快走,簡直再也不想來這個丟人的地方了。”
泰楠襄推着我走出了小區。
“你別急,一會兒他們跟不上了。”
我回頭看,樂隊一行人居然很快地跟了上來。
十多分鐘後,我們坐在了俱樂部的大廳內。
“剛纔,是我不對,對不起”
泰楠襄的情緒終於平靜下來,站起身,大大落落地朝樂隊四人鞠了個躬。
“沒事沒事,剛纔我也有錯,主要是看你太沖了,所以不想被你壓下去”
王希冀也立刻起身,一邊說着一邊吐了吐舌頭。
“唔唔唔!”
坐在一邊的菁苓突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泡泡糖糊了一臉,現在手舞足蹈的應該是想要紙吧。
“你呀”
王希冀輕輕搖了搖頭,拿出一包紙朝菁苓走了過去。
“呼終於舒服多了。”
泰楠襄大鬆一口氣,倒在了座位上。
“請問你是這裏的負責人嗎?”
主唱突然走了過來,問道。
“我啊?算是一個部員吧。”
我指了指自己,晃了晃腦袋,說道。
“那能不能給負責人說一下,讓我們也加入?”
主唱輕聲說着,笑了笑。
“你們要加入?”
這句話相當有意思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內部應該有專門的樂房吧。”
主唱的目光朝內部的方向看去。
“所以呢?”
猜的這麼準?
我開始警惕起來。
“其實我們也是找不到訓練的地方纔會到小區裏面。五月份,我們在學校有一場演唱會,所以希望借這個地方好好練練。”
主唱將目光收回,重新集中在我身上。
“好吧,我問問。唔你們的名字?”
我捏了捏下巴,有些猶豫。
“樂隊名字是:視界。我是主唱,蘇祈。這位是鼓手,坨坨,大家都叫她阿坨。這位是貝斯手,王希冀。這位是鍵盤手,菁苓。我在這裏就先請多指教了。”
蘇祈指着注意力並不在我們這邊的幾人介紹了一番,然後鞠了個躬,推了推粉色的眼鏡。
“嗯,我記住了,今天我回去問問,明天給你們答覆。你不用和隊員們商量一下嗎?”
我大致記住了幾人的臉,並將名字安了上去。
“大家都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沒事的。明天上午我們在小區裏等着你的回覆。還有你的名字?”
蘇祈點頭問道。
“明添。明天的明,添加的添。”
我回道。
“嗯,記住了,很有意思的名字。”
蘇祈眯着雙眼,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然後蘇祈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安安靜靜地看着幾人收拾後事。
“叫你別吹那麼大你還不信,等下次沒紙了看誰來救你!”
王希冀敲了敲菁苓的頭,嗔怪道。
“哎呀,就當是面膜了。”
菁苓沒心沒肺地笑着。
之後的時間,衆人都在大廳裏聊開了,就連開始坐立不安想要離開的劉子龍和蘇睿瑾也開始大談特談,只不過除了蘇祈和我。
我是因爲坐的比較遠,而且毫無半分插嘴的機會,只能撐着腦袋聽着大家講評書。而蘇祈則是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粉蓮一般,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微笑地聽着。
雖然蘇祈的行爲如同我之前和朋友們相處時一樣,是一個傾聽者的位置,但其之前申請入部的一番話卻不得不讓我開始觀察起她來。
總感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是這樣想的,幾乎有超過一半的時間視線都是集中在她身上。蘇祈好像也有感應,時不時回頭看我幾眼,輕輕笑着。
五點過,大家陸續離開了,我也站起身,簡單收拾一番後,將大門關好,回家了。
“她們要加入俱樂部?”
墨香隨一臉驚喜地問道。
“是啊,所以來問問”
“太好了!”
沒等我說完,墨香隨就已經瘋起來,在客廳裏蹦來蹦去。
“就同意了?”
我有點傻眼。
“不然呢?”
墨香隨停下動作,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不覺得那個蘇祈的話有些奇怪嗎?”
我右手拍了拍腦袋,說道。
“怎麼奇怪了?你有點奇怪吧!別人只是想找地方練習而已,你想太多了。”
墨香隨擺了擺手,否定了我的觀點。
“好好好,是我想多了。那我明天就跟她們說嘍。”
我咂了咂嘴,點頭說道。
“好,入部的資料處理也交給你了。雖然不需要考試,但基本的東西還是不能丟。”
墨香隨滿意地點了點頭,走進了廚房。
我倒是覺得我想的到的太少了。
看着墨香隨的背影,我暗自想道。
喫完晚飯,墨香隨美滋滋地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已經在幻想着之後在俱樂部的生活了。
我則是直接回到了臥室,將門鎖好,一下子躺在牀上。
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外,都無法聯繫到銀焰,到底出了什麼事?
是的,其實下午在聽評書的時候我試過在心裏呼喚銀焰,可等了一下午也沒有半點動靜。
還有,那個蘇祈,不會帶來什麼新問題吧。阿道的事情還沒個着落呢
可能是因爲上午想的太多了,身心疲憊,才躺在牀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就進入夢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