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翔好不容易將司機拉到了路邊,看着正認真檢查的羅昭陽,他忍不住問道:“小羅,他怎麼樣了?”
“他可能只是撞到頭部,短暫暈迷罷了,沒有什麼大礙。”羅昭陽說完站了起來,鬆了一口氣。
“你們真是嫌命長了,敢在我們朝陽街開車。”劉漢翔跟着羅昭陽站了起來,然後冷冷地說道。
在朝陽街,從他們懂事以來,就沒有機動車進入過,更不要說開出如此車速的車子,如果不是看着司機已經暈倒,劉漢翔還真是想上他兩巴掌,讓他好好記住開快車的教訓。
劉茹欣閉目養神似的昂着頭,背靠在座位上,雖然兩邊的車門已經打開,但是她依然感覺呼吸困難。
透過那一雙沉重的眼睛,她看到路邊兩個男人正端在老周的身邊,看着一動不動的老周,她開始有點後悔剛剛自己的催促。
而她聽着羅昭陽和劉漢翔的對話,她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但是當她想着自己這一次到朝陽街來的目的時,她又開始緊張了起來,也正是因爲這樣的緊張,讓她感覺胸口發悶,感覺空氣就那樣卡在了喉嚨處似的。
“漢翔,快幫我回門診拿我的藥箱過來。”羅昭陽轉過身來,看着劉茹欣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拿快步地跑了過來,如果哮喘噴劑不能讓病人感到好轉,那情況就嚴重了。
“怎麼了,不是說沒事了嗎?。劉漢翔看着羅昭陽的緊張,他也走了過來,有點不明白地問道
“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解釋,她必須針炙,要不然就危險了。”羅昭陽拿起了劉茹欣的手,把了一下脈像,然後用手去翻看了一下瞳孔。
“好,馬上就回來。”劉漢翔也沒有多問,因爲他覺得自己除了在跑步方面不服羅昭陽外,其他的已經由不得他不服,而看着他的緊張,他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都時都可能會出人命。
“放鬆一點,別緊張,你不會有事的。”羅昭陽端下身子安慰道,,試着去掰開劉茹欣那緊緊握着的手。
“幫,幫我找羅昭陽醫生,我”劉茹欣喘了一下氣後,她又說道:“我找他。”
“你不用找他也,我就是羅昭陽,你現在看着我,跟着我一起做,慢慢地呼吸,你不用擔心,你不會有事的。”羅昭陽平放着雙手,然後開始做着深吸的動作。
“你,你是羅昭陽?”劉茹欣顯然有點不相信一樣,因爲眼前的這一個男人和自己的年齡差不多,而她現在纔剛剛進入實習期,她想不明白他怎麼就成爲周院長口中的名醫了。
“對呀,怎麼你不相信我能夠治你的病嗎?”羅昭陽看着她那懷疑的眼神,他聳聳肩,然後對着劉茹欣笑着問道。
“那太好了,我”
“你別再說話了,有什麼事情等我幫你針炙完了再說。”看着劉漢翔提着個藥箱快速地跑了回來,羅昭陽打斷了劉茹欣的話。
“但是我”
“我都說了,等針炙完再說了,你現在把上衣給脫了吧。”羅昭陽很平淡地說着,他好像把一個少女在一個男人面前寬衣解帶看成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脫衣服?”劉茹欣開如緊張了起來,她看着羅昭陽那一雙眼神,心裏感覺到不安了起來
她不知道羅昭陽到底想幹什麼,她現在混身無力,如果羅昭陽想對自己有非份之想,那她也沒有抗的能力。
“你不脫,那我來幫你脫了。”站在羅昭陽後面的劉漢翔壞壞地笑着說道,他完全沒有理會劉茹欣那難受的表情。
“好了,她都病成這樣了,你還在這裏嚇別人,你打120叫人過來吧。”羅昭昭看着劉茹欣向後面縮着身子,他知道再這樣開玩笑下去,她算沒有哮喘病,也會被自己和劉漢翔給嚇出心臟病。
“還打什麼120,你不會連治這麼一點小病都沒信心了吧?”劉漢翔用一種很懷疑的目光去看着羅昭陽,在他看來劉漢翔只是找個藉口支開自己罷了。
“就快六點了,太陽都要出來了,你是不是想讓這車一直停在街口這裏呀,你還讓不讓別人出來練功?”羅昭陽轉過頭來瞪了一眼劉漢翔,很不高興地說道。
“明白,我現在就去。”聽着羅昭陽這樣說,他想了一會後,大聲地答道。
看着離去了劉漢翔,羅昭陽又重新端了下來,然後從藥箱裏面拿了一包銀針,抽出其中一支細細地查看着。
“來吧,再不快點,可能會引起肺漲氣,到時候就要開喉輸氧了。”羅昭陽盯着劉茹欣,他那認真的眼神讓劉茹欣突然開始相信他沒有不軌的行爲。
“慢一點,我,我怕痛。”劉茹欣看了看四周,胸口的難道讓她開始相信羅昭陽是真心的幫他治病。
“痛一下就好,你忍一忍,進去了你就舒服了。”
“你不許騙我?”
“我不騙你,你如果怕,你閉上眼睛。”
“唔。”劉茹欣閉上了眼睛,輕聲地應着,然後紅着臉,慢慢地將衣服給拉了下來。
“劉茹欣,沒事的,他只是幫我治病。”劉茹欣兩手緊緊地抓着滑落了一半的衣服,在心裏暗暗地安慰着自己,讓自己不要去多想。
羅昭陽看着劉茹欣衣服的慢慢落下,露出雪白的香肩,他突然感覺到喉嚨有一點乾燥,喝得讓他連吞口水都有點喫力。
“羅昭陽專心一點,人命關天,別胡思亂想。”羅昭陽用他的左手去拍了一下他的右手,然後在心裏暗暗地說道。
“要全部脫掉嗎?”劉茹欣聽着那“啪”的一聲,她馬上張開了眼睛,然後雙手轉向了背後,準備着將解開她的那一件紫色的內衣釦子。
“不用了,不用全身針炙的?”羅昭陽快速地收回了那貪婪的目光,嚥了一下口水說道。
“哦”劉茹欣應着,她感覺到更加不好意思了起來,她很難想像自己竟然想着在這一個男人的面前有將內衣脫掉的想法。她更難想像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用針的情景,所以她寧願合上眼不願去看。
但是就在她剛剛應完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兩隻手指突然壓在了她的胸前,還沒有等她張開眼睛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羅昭陽手中的那一支銀針卻在不知不覺中紮了進去。
“紫宮穴一針,三寸七分”
“玉堂穴一針,二寸三分”
“風門穴一針,四寸一分”
“肺俞穴”
羅昭陽銀針輕輕地扎入了那白嫩的皮膚後,他就再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小聲地報着各針的位置及數量,那完全投入的神情讓劉茹欣的心情放鬆了下來。
而隨着銀針的進入,劉茹欣感覺到正如剛剛羅昭陽說的那樣,隨着那銀針的擰動,她感覺胸口的發悶減輕了很多,呼吸也開始慢慢順暢了起來。
“大膽狂徒,竟敢在大庭廣衆下對劉小姐無禮。”就在羅昭陽紮下最後一針的時候,突然一輛軍用吉普車突然從街口處駛了進來,看着羅昭陽端在車邊,看着差不多光了半個身子的劉茹欣,幾個大兵飛一般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