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讓全鎮的人都驚訝了,更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這一個爆炸點是在長樂坊,雖然這一起的爆炸的聲勢巨大,但那樣自制式的爆炸物似乎並沒有達到預感的效果,樣一個比揹包還大的東西卻把長樂坊的圍牆炸開一個只能容得下一個人進出了口子。
爆炸聲過後,無論是長樂坊的人還是其他人,都不約而同地向着長樂坊湧了過去,因爲誰都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在長樂坊放炸彈。
“長樂坊的終結時間到了。”阿斌看着那蔚藍的天容,看着那些飄着的白雲,他的臉上突然露出笑容。
“對,長樂坊的完蛋的時候到了,各村都同意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羅昭陽一邊給阿斌扎關銀針,一邊說道,此刻他只想着保住阿斌的性命,畢竟他受的傷不輕。
“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後面的就夠你了。”阿斌伸手,緊緊地抓住羅昭陽的肩頭。
爆炸雖然並沒有傷及到長樂坊的一絲一毫,但這樣足已經讓那些已經憤怨的村民團結起來,讓他們知道只要團結,長樂坊也並不是那麼讓人害怕的。
“你好好休息,後面的你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羅昭陽將最後的那一針給紮下,隨着這一針的紮下,阿斌的頭便慢慢地歪到一邊去。
“阿斌,阿斌你怎麼樣了?”一直站在旁邊的杜大叔和杜大嬸看着阿斌那歪掉的頭,他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雖然他們看着羅昭陽很認真似的給阿斌針炙,但是他們心裏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單單憑羅昭陽這樣的幾針就可以保住杜斌的性命。
“杜大叔,杜大嬸,你們別緊張,我只是紮了他的睡眠穴,一來讓他好好休息,二來可能減輕他的痛苦。”羅昭陽輕輕地給阿斌蓋上了被子。
當杜大叔將手探在陳斌的鼻孔處感覺到他的吸呼依然平穩時,他的心這才安定下來,當他抬頭看着羅昭陽那正揹着自己的身影時,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一個年輕人身上有着一種突然別的光環,這一種光環如同神仙降臨一般。
“謝謝上天保佑,謝謝神仙搭救。”杜大嬸雙手合十,昂着頭自言自語地說道,從這一刻開始,她完完全全地相信羅昭陽就是上天派出來的救他們的人,他就是魯鎮的救世主。
“老太婆,這不關上天的事情,是羅先生的功勞,就算是神仙來了,我相信他們也沒有羅先生這樣好的醫術。”在一邊的杜大叔不高興地說道,彷彿擔心着杜大嬸這樣的禱告他搶了羅昭陽的功勞一樣。
“那是,那是。”杜大嬸笑了起來,她似乎是爲自己無知而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而就在大家爲杜斌的傷情而松一口中氣的時候,阿生大驚失色地趕了回來,當他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發現躺在地上的阿斌一動不動,他的兩隻眼睛一下直了起來。
“哥,你怎麼了,你不要死,你快醒醒。”阿生完全忘記了自己趕回來的用意,此刻他的心完全被阿斌的死而包圍着。
“阿生,你別這樣。”杜大叔看着阿生抱着阿斌的身體不停地搖着,他一下了急了起來。
阿斌的傷剛剛纔讓羅昭陽控制住,他可不想讓這一個不知道來龍去脈的弟弟又把人給搖沒了。
對於杜大叔的勸說,他並沒有去理會,他抹了兩把眼淚後又再接着哭說着:“哥,你怎麼就這麼恨心拋下我,你讓我怎麼辦?”
杜大叔看着阿生那痛哭流涕的樣子,他狠狠地敲了一下阿生的頭,不很高興地說:“行了,你有完沒完吧,你大哥他沒事也被你給搖得有事了。”
清脆的聲音過後,頭上被敲打的痛讓處於悲傷之中的終於停止了哭泣,他的兩眼睛睜得大大的,正盯着杜大叔看,他想不明白自己沒了大哥已經是一件十分悲慘的事情,他搞不懂自己的親叔不單沒有半點的傷心,相反在自己傷心的時候還落井下石。
“叔,你”杜生一邊模着他的頭,一邊不解地問道。
“你哥還活着呢,你就不會看看再哭的嗎?”杜大叔指了指杜生懷中的杜斌,此刻他看着杜生的那一臉表情,他想笑又笑不出來,畢竟這證明他們兩兄弟的感情是真的深。
“真的嗎?真的嗎?”杜生立刻將頭壓在了本斌的胸前,當他聽到那有節奏的心跳聲以及鼻孔處呼出的氣息時,他那一張掛滿淚水的臉立刻露出了笑容:“他真的沒死,我哥還活着。”
“你別在這裏喊了,不是叫你去聯繫各村村長的嗎?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杜大叔看着杜生隻身回來了,他開始有點不明白了,剛纔他還打電話回來說各村長已經同意,等待他們的號令了,現在卻看不到人半個人影,這倒讓他開始懷疑是不是杜生編個慌言來安慰自己。
聽着杜大叔這樣問,杜生這纔想起事情了,他在揉了揉他的頭後,他的表情又再驚恐起來。
“不是,杜大叔,各村們在村口都給部隊的人給攔住了,我從西面過來的時候,還看到了裝甲車了,有部隊人員正在集結。”阿生說完,他將木光轉向羅昭陽,他突然開始懷疑羅昭陽這樣的一鬧是不是有效。他更擔心這樣的一鬧不單弄不垮長樂坊,相信還可能讓他們陷入被打被壓迫的局面。
“你是說全鎮各出口都有部隊的人,你沒有看錯嗎?”杜大叔也開始緊張起來。
一直以來,魯鎮的政府也就是一個掛個名號,在這裏真正能說得上話的長樂坊,阿生所說有部隊人守着各村口,他開始懷疑是長樂坊的人,他不相信真有部隊人員進駐。
“沒錯,是真的,他們無論是服裝,還是裝備,還是他們言行都不像是長樂坊的人,現在各村長都被攔了下來,那我們的計劃怎麼辦?”阿生有點擔心,如果沒有各大村長的集結,沒有村民們的到來,那他們想不到拿什麼去跟長樂坊鬥。
看着阿生說得有板有眼,就像真的一樣,羅昭陽站了起來,然後往長樂坊的方向望了過去,如果真的是部隊過來,那對於魯鎮的人來說肯定是一件好事,畢竟政府看來已經下決心把長樂坊這一個毒瘤給清除掉,還魯鎮人民一片朗朗乾坤,但如果這樣的想法讓羅昭陽又開始有點懷疑。
就算離自己最近的冷山有部隊,在這樣短短的半個小時裏,他們也趕不過來,何況他知道冷山也沒有駐紮的部隊,他想不明白阿生所說的這些部隊到底是從何而來,他們爲什麼早不進駐,遲不進駐,偏偏在爆炸發生後的半個小時裏進駐,這樣的一個巧合讓羅昭陽開始爲難起來。
“羅先生,現在怎麼辦?”阿生將目光轉到了羅昭陽的身上,他在等待着羅昭陽進一步的佈署,他感覺昨天晚上的一策劃有點過於急促了,他們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些突發的事情。
“如果真是長樂坊的人去了各村村口守着,那長樂坊現在應該人不多了,既然他們要找的是我,那我就自己送上門去給他。”羅昭陽把銀針給圈了起來,然後將那一包杜大叔好不容易給他找到了銀針給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羅昭陽原本想着集各村的力量,一舉把長樂坊給攻下的,但是現在關公將是把自己的人給堵在了最外面,將羅昭陽好不容易集結到的力量給化解了。
關公的這一招讓羅昭陽既驚訝,又有點高興,驚訝的是關公竟然可以有這樣的實力,可以出動裝甲車,而高興的是他現在已經將長樂坊變成了一個了空城,他現在所有的人力應該全部分散在各村的村口,以此來抵擋各村的村民。
“你想獨闖龍潭?你是不是瘋了?”杜生對於羅昭陽說的這一個等同於送死的計劃表示驚訝,雖然長樂坊的已經四散出來防禦,但如果長樂坊真的發生事情,他們的回防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情,到時候羅昭陽就算把關公給殺了,也不一定可以逃出這長樂坊。
“昭陽,不要了,我不許你去。”銀鈴看着杜生那睜得大大的眼睛,雖然她並不知道長樂坊到底有多恐怖,但是從阿生的表情裏,她突然覺得羅昭陽這一次去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經過了一夜的冷靜,銀鈴知道自己和羅昭陽之所以陷入了現在這一個局面,完全是因爲她昨天晚上的任性,如果不是她獨自一個人離開,如果不是羅昭陽爲了救自己,那他不會與鐵三角產生碰撞,那他們就不會引起關化的注意。
“銀鈴,對不起,阿爸都是我害的,如果我這一次真的回不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欠你們的,下輩子我再還。”羅昭陽扶着銀鈴的肩,盯着銀鈴很認真地說道。
“羅醫生,我看我們再做其他打算吧,現在長樂坊的情況還不清楚,你這樣貿然去,的確有點危險。”杜大叔對於羅昭陽這樣大膽的想法也表示了懷疑,雖然他並不是懷疑羅昭陽的能力,而是擔心着部隊進駐這一個事情是不是關公故意放出來的空城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