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龍的不擔心,是因爲他相信自己一切已經安排好,管家與勒勤的擔心,是因爲他看到了羅昭陽與別人的不同,而上一次的交鋒之中,曾華龍似乎還沒有吸取教訓,他還沒有不知道羅昭陽不是一個平凡之輩,如果說幾次都沒有把羅昭陽致於死地是一個最大的遺憾,那周清的死將是羅昭陽反擊的最終導.火索。
聽着曾華龍的這一句話,勒勤整個倒坐在椅子上,兩眼顯得無神,他的表情像到哪裏去神遊了一般。
管家沒有說話,揹着雙手的他踱起了步子,此刻他在想着如何去爲曾華龍走好下一步的棋子,他完全忘記了剛剛曾華龍趕也他的事情。
“你們這樣是不是在懷疑我的能力了,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如羅昭陽?”曾華龍有點不高興了,縱觀現在他財力以及他的人脈關係,羅昭陽遠遠不及自己,如果不是看着有汪家的人給他撐腰,在曾華龍看來弄死也羅昭陽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華龍了,你錯了,你這一次麻煩大了。”管家深深在嘆了一口氣,語氣裏面帶一種深深有婉惜,他現在最擔心這幾年來的努力因爲一個羅昭陽而毀於一旦。
“我錯了?我錯在哪裏了?”曾華龍怒了,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隻盯着管家的眼晴裏帶一種不滿。
五年前,他沒有想過了重回京都,他只想好好地生活,是管家將他從那溫暖也被窩中拉出來了,讓他感受那刺骨的寒冷,讓他有了今天的改變,但是因爲這樣,他失去了很多,失去了他人家最重要東西。
仇現在他報了,朱家已經算是身敗名裂,在他的努力下,曾家的產業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頂鋒,而這所有的一切他並不否認有管家的功勞,但也因爲這樣的功勞,讓他一次又一次在外人的落了他的面子,讓別人覺得他曾華龍沒有管家就不會有今天一樣。
對於曾華龍的這一個心想,管家並沒有意識到,一直以爲來他只想着好好地把曾家給看好,既使在曾家最困難的時候,他不離不棄,他全心全意地爲曾家付出,因爲他覺曾華龍的父親已經將他當成自己人一樣。
此刻看着曾華龍的憤怒,管家很小聲地提醒道:“少爺,你不沒有意識到嗎?羅昭陽可以不爲自己想,但他絕對不會讓自己身邊的人爲他而受傷,更不要說死,劉茹欣的事情是一個例子,汪美馨的更是,現在你三次都能把他給殺了,這說明他有他的本事,但是你還在周清的身上下手,你覺得羅昭陽會怎麼做呢?”
“他怎麼做?”曾華龍冷笑了一下:“他不就是想回來找我報仇嗎?但是我可以告訴他,他沒有這樣的機會。”
“你真的可以確定嗎?你覺得他拿你沒有辦法?你錯了!”管家連退了兩步,對於曾華龍如此的自負,如此的信心自滿讓他覺得更加擔憂。
“夠了,我錯沒錯不是你來定的,你現在是在長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你知道不?”曾華龍了一拍桌子,似乎他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一般。
“不是,少爺,我只是想”
“行了,既然你都不相信我,你都覺得我沒有一個能力,那你走吧!”曾華龍打斷了管家的話,然後轉過身拿過那一張剛剛入了下來的支票,重新遞到了管家的前面,接着又再說道:“其他的我都幫你安排好了,這錢你拿着。”
“少爺”管家用無奈地叫道,看着曾華龍轉過去了的揹人,他那充滿了皺紋的眼角泛起了淚花。
“曾總,你叔父也是一片好意,你看”雖然勒勤不知道曾華龍與管家之間有着什麼樣的矛盾,但是看着管家那難依難捨的樣子,勒勤還是忍不住幫管家說了話,而且他也覺得曾華龍在周清的這一件事情錯了,他錯在把周清看成了一個普通人,他錯在把羅昭陽的情義給看輕了。
“你不要說話,這是我的家事!”曾華龍瞪了了眼勒勤,也是這一眼,讓勒勤馬上不敢多說。
“少爺你保重,有什麼需要,你隨時叫我。”管家接過了支票,一邊說,一邊向着門口外面退着。
曾華龍的已經決意這樣做,管家知道自己再勸也只是勉強讓曾華龍收回,而他也知道從此以後,自己的所有的意見,所有的想法都不會可能再被曾華龍接納,而他也更加不會按自己的安排去做,如其這樣,他還不如此離,也許這樣就是給他最大的幫助。
曾華龍沒有再說話,當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時,他這才轉過頭往門口看看,也是隨着那樣的一聲關門聲,曾華龍突然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但是這一種感覺只是在他的心頭一閃而過。
“曾總,既然你對羅昭陽回來都有了想法,那你看這一步應該怎麼辦?”勒勤看着曾華龍,小聲地問道。
對於羅昭陽今天的話,勒勤除了覺得他是在向自己叫狠外,更多的是在提醒着自己,他有足夠的能力去對付曾華龍。
“他能做什麼?他無非就是找姓汪的商量事情,然後看看我有什麼可以讓他可攻擊的。”曾華龍收拾了心情,重新坐回了他的那一張大大的椅子上,淡淡地說道,完全沒有把羅昭陽給放在心上。
“他今天都堵到了這裏來了,我們明天就不知道也想幹什麼了,你看我是不是派人二十四小時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行動,這樣我們也好有所防備?”勒勤陪着小心說道,明刀明槍來,勒勤倒也不擔心羅昭陽,但是萬一他來暗的,那他也能有所提防。
“現在以靜制動,我倒想看看他有什麼招,看他能拿我曾華龍怎麼辦?”曾華龍推了眼鏡,在思考了一小會後像想起了什麼:“你這麼急着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我過來只是想跟你說說海關口準備換界了,如果你還想貨從哪裏上崗,那你得好好準備一下,回頭我好給人家打個招呼。”聽着曾華龍這樣問,勒勤這纔想了起來他來這裏的目的。
本來這此事情完全可以在電話裏面說的,但爲了安全起見,爲了準確性,他還是真自跑了一趟,一來讓曾華龍知道他勒勤是在真的是在他做事,另一方面,他也想告訴曾華龍,他纔是曾華龍的財神
“換什麼屆呀,只是換一羣白眼狼罷了,他們就是餓了想喫的吧?準備什麼呀?”曾華龍那拿起的筆又放了下來,對於這一條粉線就像一塊雞脅一樣,讓曾華龍喫之無味,棄之可惜。
粉線從外到內,從關稅到各單們的派送,那是層層剝削,到最後給他留下的也只有那麼一點,如果不是他還期望着這一條可以讓他得到更多的人脈關係,他早已經放棄,現在聽着勒勤又叫他準備,他的心裏依然有不爽。
“沒有辦法的事情,這是體制的問題。”勒勤無奈的聳聳肩,笑說道。
“體制?”曾華龍聽着這樣的一個名詞,他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來,當他的停在支票的上面時,他馬上抬頭問道:“像我這樣的人慈善家,混個代表什麼的沒有問題吧?”
“曾總有興趣玩玩政治?”勒勤聽着曾華龍樣說,他馬上走了過來,對於曾華龍這樣的一個興趣,彷彿是他今天聽到最好的消息。
“有錢的人多了,但是真正有權的人卻很少,政治是讓錢權合一的最好途徑,所以”曾華龍似有感悟地說道,現在正值換界之際,以他現在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地位,代表一類應該不是問題,他想要的是一個可以有多少權力的職位。
“看來了曾總十分有遠見,既然你對這方面有興趣,我倒是可以幫你打聽聽,不過那一方面”勒勤借出手,兩指彈着了,那兩隻帶着笑容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他的用意。
對於曾華龍的坦白,以及他那有點無恥的要求,曾華龍不單沒有生氣,反倒笑了起來。
他之所以選擇勒勤,他就是看中了他的貪,只有貪心的人纔可以更好地控制,也只有貪的人都可以爲他想要的事情而努力。
“錢不是問題,你知道我要的只是結果。”曾華龍將那一張鎮好了的支票遞到勒勤的面前,就像在餵養着他的寵物一般。
對於曾華龍遞過來的支票,勒勤並沒有去接,他的目光掃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後,他將曾華龍那拿支票的手給推了回去,然後說道:“我是需要錢,不過”
勒勤欲言又止,他的眉頭間泛起的那一種想法,讓曾華龍有點猜不透。
“這已經不少了,我別想着對我獅子大開口,要錢也是有一個度的。”曾華龍不高興了,現在能夠讓他讀懂的就是勒勤嫌錢少。
“錢是一個好東西,但是有時間不能用這樣一種方式支付,如果你要我把這一件事情辦好,那我要的就不是支票,更不是現金,我要”勒勤笑了笑,然後把頭伸到曾華龍的耳邊,生怕別人聽到他的要求一樣小聲地說着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