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瑞的臉一片蒼白,如果這東西落到歐陽手裏,她這輩子,就全完了,所有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週一粲這才道:“你揹着瑞特公司,私自出賣公司情報,爲自己撈取好處。你還揹着歐陽先生,跟一個完全能做你父親的男人上牀,這兩樣事要是讓歐陽知道,麥瑞小姐,不用我細說,你可能也知道結果吧?”
“你......你......你哪來的這些?”
週一粲穩了穩神,道:“麥瑞小姐,我實話告訴你,從你擔任西北區代表那一天,我就注意你了,你在西北區所做的一切,我都握有證據。就因爲你跟這位官員私下的交易,破壞了瑞特跟該省的合作,瑞特公司纔將目標轉移到了我省。想不到你到了這邊,又想故伎重演,我倒要問問,強偉給了你什麼好處,不至於也拉你上了牀吧?!”
“周市長,你誤會了,我......我......”
“麥瑞小姐,有些錯誤是不能一犯再犯的,你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如果你仗着青春和姿色,對啥也無所謂,我也就無話可說。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到底怎麼辦,請儘快給我一個答覆。”說完,她扔下麥瑞,自個先離開了那家賓館。
麥瑞在那家賓館裏發了好長一會呆,才邁着蹣跚的步子,回到了河陽賓館。那個晚上,她最終還是打通了歐陽默黔的電話,忐忑不安地問,能不能調整一下談判方向?
歐陽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問這個,不過他的語氣還是跟以前一樣:“兼併河化是經過董事局反覆討論了的,這方向絕不能變,至於談判的細節,你自己可以掌握。”
通完電話,麥瑞絕望地倒在了牀上,心想完了,啥都泡湯了,她讓週一粲跟歐陽兩頭夾擊,逼進了死衚衕。怎麼辦,到底怎麼辦嘛?早知這樣,她就不該認識認識週一粲,不該聽信她的花言巧語,更不該跟這個女人交心。跟自己比起來,週一粲纔是真正的狐狸啊,她算什麼?
麥瑞悔得腸子都要青了,接下來這出戲,她該咋唱?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更不想失去歐陽,但,週一粲那番話,卻像刀子一樣,咔嚓一聲,將她的兩個夢都給砍斷了。
週一粲,你個狠毒的女人!麥瑞忍不住在心裏吼了一聲,失聲痛哭起來。
就在麥瑞萬念俱灰、痛苦萬狀的時候,歐陽默黔忽然又打來電話,問她是不是出了啥意外?麥瑞膽戰心驚,拐彎抹角說,周市長跟強書記鬧矛盾,兩個人在這事上爭得不可開交。收購河化,週一粲不同意。
“她不同意?她的胃口也太大了吧!”歐陽略一停頓,又道,“這麼着吧,明天你帶十萬美金過去,送給她,但要留下證據,看她收了錢還咋說?”
麥瑞獲救似的問:“她要是不收咋辦?”
歐陽在那邊頓了頓,道:“她要是不收,你就照實說,是我送給她的。”麥瑞緊忙應了一聲,心情稍稍有點轉暖了,歐陽默黔又道:“麥瑞你記住,這次我們必須把河化拿到手,這是原則,在這個原則下,你要靈活點,一個週一粲,不至於把你難到如此程度吧。”
第二天,麥瑞打電話給週一粲,說公司總部有了消息,希望能儘快跟她見面。週一粲當時在辦公室,接完電話沒多久,就回到了住所,過了一會,麥瑞來了。麥瑞把手提袋放下,換上以前那種輕鬆的臉色,道:“周姐,公司總部很感謝你,讓我來表示一下。”
“表示?”週一粲看了一眼手提袋,忽然明白過什麼似的說:“麥瑞,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麥瑞笑笑:“就把你當週姐唄,還能拿你當啥人?”說着,打開手提袋,取出沉甸甸的美鈔。週一粲被眼前這堆美鈔嚇壞了,撲上來:“你拿走,少在我身上動這腦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