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來賣個萌,請稍後刷新於小瑜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期期艾艾,“景文哥...”
景文挑挑眉,“於小瑜,我問你,我喜歡喝什麼咖啡?”
於小瑜咬脣,低頭,可憐兮兮,“...夏威夷。”她不會說謊,尤其是在景文面前。
景文抬手要敲她的頭,恰逢這時候手機響了,景文收回手接電話,“好,我馬上去現場。”
景文揉了揉於小瑜的頭,“局裏有事情,我得去一趟。”
於小瑜鬆了一口氣,“好,你去吧,小心點兒。”
景文走了幾步又走回來,敲了她腦袋一下,才急匆匆的走了,於小瑜癟癟嘴,對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彤彤在吧檯後託着腮,羨慕道,“小瑜姐,你們好恩呀。”
於小瑜略尷尬,實在不知道她是如何看出來‘他倆’恩的。
景文晚上回到家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打開門發現客廳裏竟然是亮着燈的,於小瑜窩在沙發裏,頭一點一點的看電視,聽到開門的聲音,一下子清醒過來,“景文哥,你回來了。”
景文皺眉,“你怎麼還沒睡?”
於小瑜走過來接過他的外套,“等你啊。”
景文有些自責,法醫這個職業時間不確定,二十四小時待命,半夜三出現場更是家常便飯,這幾年他也是自己一個人慣了,從來沒想到家裏還有一個人等着他,所以也沒有想到需要打電話跟她說一聲。
“下一次我會提前跟你說,你不用等我回來,自己睡好。”
於小瑜倒了一杯水給他,期待着看他,“所以不需要二十一天習慣法則了嗎?”
景文愣了一下,繼而失笑,握住她端着杯子的手,輕輕摩挲了一下,於小瑜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景文彷彿毫無所覺,“這個也需要二十一天習慣法則。”
舉高她的手着她的手將杯子裏的水喝光,景文輕輕環抱了一下她的肩,於小瑜身體頓時僵硬起來,脖子都縮了一下,景文拍拍她的肩膀,“這也需要習慣,以後每天都重複練習,慢慢習慣了。”
看着景文去洗澡的背影,於小瑜站在原地思索了良久,別人牽手擁抱親吻都是自然而然,他倆則是需要強制性的習慣,果然他們這對夫妻是與衆不同的嗎?還是景文哥腦回路與衆不同?
於小瑜想到自己腦子笨的事實,乾脆不想了,反正也想不明白。
*
景文的假期本來沒幾天,加上局裏人手不夠,景文便回去上班去了,於小瑜本來放心不下店裏的生意,自然也不可能安心休婚假,所以兩人的生活便迴歸了正軌。
於小瑜覺得自己結了婚之後也沒什麼不一樣的,最大的改變不過是晚上睡覺時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而已。
自從九月開學以後,‘幸福咖啡時光’裏的生意好了許多,於小瑜想了許多的新花樣,每天一款主打的咖啡與甜點,每天第一位第十一位二十一位只要是帶一進店的客人享受五折優惠,還準備了許多傳單親自到街上派送。
這天於小瑜正在派送傳單,有人從背後叫她,“師母。”
於小瑜回頭,“林蕭,你怎麼在這兒?”對師母這個有着強烈‘時代氣息’的稱呼,於小瑜已經習慣了。
林蕭捂着胸口,一臉的一言難盡。
於小瑜看他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林蕭長長吸了一口氣,忍不住乾嘔一聲,於小瑜忙拍他的背,急切道,“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林蕭緩過來,拍了拍胸口,眼中噙着淚,“沒事兒,沒事兒,是今天遇到了個案子,去的現場,那...東西有點兒...”林蕭一臉‘你懂’的表情,然後接着說道,“師父吐了三次,吐得胃病都犯了,恰好胃藥沒有了,我幫他出來買。”
於小瑜一聽頓時緊張,“景文哥他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林蕭見她着急了,忙安撫,“你也知道他這是老毛病了,過會兒好了。”
於小瑜默然,什麼‘她也知道’,她從來都不知道他有胃病。
“現在這社會,十個人九個人胃不好,師母你不用擔心,我先去藥店買藥了,你也先忙吧。”林蕭說着要走。
於小瑜忙將手中的傳單給了葉子,“林蕭,我給你們衝兩杯熱的蜂蜜薑茶,很快好,你買完藥過來帶着。”
林蕭忙應着,“好,那麻煩師母多衝幾杯吧,今天吐得不止我和師父。”
於小瑜忙回去衝了蜂蜜薑茶,又打包了一些蛋撻給林蕭帶回去,“蛋撻不是很甜,你們喫點兒先墊一下,你們中午怎麼喫飯?要不然我熬點兒湯,你們過來喫吧?”
“不用了,師母,今天沒時間,怕是得忙到晚上,你不用太擔心了,我先走了,我怕師父等急了。”林蕭抱着東西急匆匆的走了。
於小瑜卻是皺了眉頭,她還以爲做法醫的都已經練了刀槍不入的功夫,竟然也會吐。
*
景文今天下班也不是很晚,七點多便到了家,打開門便聞到一股香氣,換下鞋,景文邊脫衣服邊往廚房走,於小瑜看到他回來,忙迎上來,“還疼不疼?”
景文愣了一下,想起上午的事情,搖頭,“沒什麼大事兒,好了。”
“那你去洗手吧,馬上喫飯。”
於小瑜回到廚房盛了湯端到桌上,“冬菇雞肉粟米羹,養胃的。”
景文在椅子上坐下,抬頭看她一眼,“專門給我做的?”
於小瑜點點頭,給他盛了一碗湯,“我從上查了好多食譜是養胃的,以後每天晚上回來做給你喝,我還買了一個可以插電的保溫壺,早上給你帶湯去單位,這樣中午喫飯的時候你熱一下能喝了。”
景文心裏一暖,給她夾菜,“不用這麼麻煩,我的胃沒那麼嚴重,今天是個意外。”
於小瑜彷彿沒聽到他說什麼,咬着筷子想了想,“對了,景文哥,你們中午有多長時間喫飯?要不然在店裏放幾個鍋,中午我給你做飯喫吧?”
景文放下筷子,伸長手隔着桌子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件事兒以後再說吧,你店裏忙哪有時間做飯,再說了,我上班時間也不穩定,我的胃沒事兒,你不用這麼緊張。”說到最後,景文忍不住笑了,那個整日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喜歡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竟然這麼細心起來。
“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景秋雨氣的拍了一下桌子,“現在有什麼好的,他掙那倆錢能管什麼用?買得起什麼?景文多聰明的一個孩子,但凡用點兒心,現在大小也能有個自己的公司,是你整天說什麼放養放養,讓他隨着自己的性子去,現在好了,做這麼個破法醫,忙的要死,還賺不着錢。”
“你整天除了錢還知道什麼?”景爸氣的舉起手中的手機要摔,又想了想,把手機放下,端起桌上的杯子砸了一下桌面,“錢錢錢,你知道錢,我兒子不需要操心錢,我有錢,我這還有好幾套房子呢,我孫子孫女喫個幾十年都不愁,用你操心,那房子我給你留了兩套,省的哪一天你破產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纔不要你的那些破房子呢,你自己留着養老吧。”
景媽見兩人又鬧了起來,頭疼的要命,景爸比景秋雨大了十幾歲,從小兩人不合拍,年輕的時候還好點兒,到了現在,景秋雨大小是個大公司的副總,手底下那麼多人,脾氣壓不住,景爸則是越老脾氣越古怪,兩人但凡碰到一起是火星撞地球,山崩地裂的。
景文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兄妹,兄妹,打斷骨頭連着筋,吵完後照樣在一張桌子上喫飯,幾十年了,他已經習以爲常。
手機上來了電話,景文接起來說了幾句,掛斷後道,“局裏有事兒,我需要去一趟,我先走了,姑姑。”
景秋雨哼了一聲,“你看看,是這樣的工作,這都快喫晚飯了,一個電話又得去加班,連姑姑都沒辦法陪...”
“行了,有完沒完。”景爸不樂意,對着景文擺手,“快走,快走,別站在這裏招她。”
景秋雨狠狠瞪了一眼景爸,景文換了鞋,還想跟於小瑜說幾句話,景秋雨突然想起什麼,拉着簡艾的手站了起來,“景文啊,今天簡艾送我回來,自己還沒回家呢,你回局裏正好路過她家,你幫姑姑把她送回去吧,也當是替姑姑謝謝她了。”
於小瑜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景文,景文拿外套的手也頓了一下,簡艾那邊已經笑着拒絕了,“不用了,秋雨姐,景文的工作重要,我自己打車好,不用麻煩他了。”
“怎麼是麻煩呢,不麻煩,是順路,反正他也要走那裏,今天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都回不來了,景文啊,幫姑姑把簡艾安全送到家,聽到了嗎?”
簡艾拗不過她,只好看向景文,有些歉意,“會不會麻煩你?”
景文穿起外套,搖搖頭,“不會,走吧。”
簡艾拿起包跟景爸景媽道別,景文看到大家都出去送簡艾了,捏了一下於小瑜的耳朵,小聲道,“待會兒去姥姥家,不要跟姑姑呆在一個空間裏,等我回來。”
於小瑜眼看着景文與簡艾進了電梯,男的帥,女的俊,只看背影覺得特別的和諧,心裏莫名有些悶悶的,景秋雨扶着牆站着,“這樣的兩人纔是登對的嘛。”說着看了一眼於小瑜,嘆着氣回了屋,“可惜了。”
於小瑜覺得心裏堵得慌,眼角都有些酸酸的。
於小瑜過跟景爸景媽說了一聲,便去了姥姥家,餐桌上,客廳的茶幾上擺滿了白胖胖的餃子,於姥姥還在繼續包着,於小瑜去洗手間洗了手,出來幫她一起包,“姥姥,這太多了。”
於姥姥笑笑,“不多,反正放在冰箱裏也壞不了,姥姥包了很多種餡的,你們換着喫,平日裏工作忙,沒時間做飯的時候下點兒餃子喫,總比喫外面的那些快餐健康的多。”
於小瑜眼眶有些溼潤,低頭道,“謝謝姥姥。”
於姥姥聽於小瑜的聲音不太對勁,“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於小瑜搖搖頭,收拾好心情,對她甜甜一笑,“沒有,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